“玫玫,天呐,你儿子这么帅?”
刚会场,就有人举着香槟酒杯迎了过来。向墨一时间不惯这么多人的场合,还是向玫从身旁的侍者里拿过两杯香槟,递了一杯他。
“这是我的学室友。”向玫两人着介绍,“才,版了好多诗集呢。”
向墨点道:“阿姨好。”
“你儿子还没结婚吧?有对象吗?我有个戚的儿——”
向墨的眉微不可察地跳了跳,怎么见面还不过三句话,就扯到了相的话题上?
“行啦。”向玫摆了摆,打断对方,“我儿子有对象,两人好着呢。”
和这位阿姨分开,向玫又带向墨认识了不少人。如果说杜池是社恐怖分子,那他也不遑多让。
不过好在只有关系好的室友会跟向玫聊到相的事,其他普通的学校友,也就夸夸向墨年轻帅气,不太会过问他的生活。
名校文系毕业的人,多都还混得不错。有作家,有编剧,还有不少。
就在向墨跟着向玫穿梭于人群时,两人的身突然响起了激的声音:“学姐!”
向玫率先回过去,随即双眼亮了起来:“杜彬!”
向墨跟“学姐”二字毫无关系,因此听到时也没什么反应。还是向玫先回,他才慢悠悠地跟着看了过去。
然而这一看,他差点没吓脏病来。
“……杜宾?”
向墨看着走过来的年人,明明这人昨天吃饭时还不苟言笑,像个不尊菩萨似的,今天上却笑开了,简直像换了个人。
“你听说过杜彬?”向玫听到了向墨的嘟哝,“他是挺有名的收藏家,我一级的学弟,读书那会儿跟我关系很好。”
向墨认识这位杜先生,但他不知道的是,这位杜先生竟然叫杜‘宾’。
他默默拿机,点开杜池的微信对话框,把备注里的“杜宾”二字删掉,换成了“”。
是时杜彬已经走到了跟前,向墨赶把机收了起来。
“学姐,想见你可真难。”杜彬的注意力全在向玫身上,“这次你准备在待多久?”
“天就走,我里欠着好几篇稿子呢,没那么多时间放松。”
“你写的文章我都有看,还是一如既往的犀利。”
说到这里,杜彬似乎总算注意到了向墨,一句“这位是”才刚说,他的笑容就僵在了上。
不是不悦、生气的那种僵,向墨也形容不上来,但他猜想,或许这位杜先生正在经历一种尴尬得想抠脚趾的绪。
“这位不是……向画家吗?”
声音突然稳重了许多,眉飞色舞的表消失不见。
向墨似乎看到了一只开得四跑的子,突然发现有人在拍照,立马变得矜持起来。
还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你们认识?”向玫惊讶地看着两人。
“他跟我儿子……”杜彬显然是不确定向玫知不知道这事,犹豫该不该说来。
“叔叔好。”向墨方地打了声招呼,接着对向玫说道,“他是杜池的。”
“什么?!”向玫顿时瞪了双眼,“你怎么不早说?”
向墨想我哪知道你们认识?
“向。”杜彬这就改了称呼,对向墨的态度切了不少,“昨天叔叔照顾不周,你别往里去。”
“昨天?”向玫奇怪地问。
“不会的,杜叔叔。”向墨说完这句,又对向玫说道,“昨天去了杜池家里。”
向玫立马明白过来怎么回事,皱眉看着杜彬道:“杜彬,你子可不准欺负我儿子。”
“怎么会呢,学姐。”杜彬讪笑两声,过来揽住了向墨的肩膀,“向,画展的事就包在叔叔身上。”
另一边。
正在煎牛排的杜池机振了一下。
他拿起来一看,发现是自家发过来的一张合照。
合照上有三个人,他都非常熟悉,但这三个人现在同一张合照里,让他完全不着脑。
杜池:“?”
杜池:你看,我就说我们是命注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