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现在就杀你,二王兄,是因为还不到时候。”而俟里乌说。
她盯着被护卫团团围住、紧急地查看裆部隐私部位伤口的阿合疾,神情冷厉。
这个满头大汗、神情无比狰狞而痛苦,身体抽搐着,再也没有原本的仪态与风姿的男人。
但这远比他想要对涂南南所做的那些更为轻松。
“但是,这不代表我不能动你。”俟里乌道,“如果你愿意今天所有的事都流出去,请你自便。要么,就管住了你那双手,还有那张该死的嘴。下一次,再没有这么容易了。”
阿合疾粗喘着,因为疼痛而无法回应,俟里乌也并不期待得到他的回答。她只是摇摇手,向自己的下属示意。
“走了。”
那柄说是“借她一用”的匕首,等到最后她们都乘上了马车,也没有回到涂南南的手里。
这让涂南南有些不高兴:“……那可是将军赠给某的。”
“到时候,我再送军师一把就是了。”俟里乌笑,“这把就算拿回来也是脏了,没法再用了。”
这马车是为了赶路特制的,空间不大,但颠簸也小,深色的车帘垂落下来,遮挡住了窗户外的阳光。
她们就要乘着这台马车,与烈火军众人汇合。
至于说辞,就扣在阿合疾头上好了。先说四王子赤乎的手下带走了军师涂扶摇,再通过一系列查证,发现那人原是阿合疾的部下、受他的指使。这么查来查去,等到他们查得差不多了,涂南南也就该回来了。
“这种匕首,军师喜欢什么样子的?”俟里乌问,“再大些、像宜格赫其所用的那种,还是更小些、军师藏在哪里都方便?”
“……都好吧。”涂南南道,“只要是能杀人的,都好。”
这不是她第一次杀人,但之前从未这么近过、不是用匕首、也不是杀死一个女人。
俟里乌安慰她说:“军师知道,我们是留不下那个姑娘的。”
涂南南摇摇头,笑了一下。
“将军说,某没有在女人手上吃过亏。其实不是的。”涂南南说,“我……小时候,是在皇宫里长大的。”
“我不喜欢提那些……或者说,我耻于提及那些。”
她望着自己擦拭得干干净净、再无血污的手指。经过常年的锻炼,它们已经不那么脆弱而柔软了,好像不再适合那些漂亮的锦缎和鲜花,而是应当拿起刀、砍下一个人的头颅。
“女人们在漂亮又狭窄的宫殿里彼此针对、拼命地博弈,那些困兽之斗……不,连困兽都算不上。”涂南南说,“就只是宠物猫狗一样的玩意,几只漂亮的画眉鸟儿罢了。”
“我做惯了人,已经不想再做宠物了。”
涂南南说着,目光坚决,慢慢握紧了拳。
“——无论这需要我做出什么。”
她笑了笑,望着俟里乌的眼睛。
“所以,不必担心我,我的将军。”
“……那,趁着现在离出城的排查还远,”说着,涂南南忽然想起,“将军不若讲讲边关的战况?像季家军那边……”
作者有话要说:那天,阿合疾想起来为什么通常不该当面挑衅一名武将(不是
下一章去打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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