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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校的小娇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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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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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庄奕骋微微一笑。

幸若水也跟着笑了,并松了一口气。“很,也很庆幸。我可以问为什么吗?”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会是他,但不是苍唯我就好。

“我可以选择不回答吗?”他也学她的语气,真透着那一丝丝不符合年龄的调皮。

幸若水想了想,点点头。“可以。”

庄奕骋也笑了。“反正是为你好的理由。你好好休养,等身体好了,你就可以回Z市了。”

“嗯。”幸若水怔忪了一下,回过神来应了一声。“庄先生,不好意思,害你这样奔波。我想我很快就会好起来了,你不用为我担心,专心忙你的工作吧。”

至于自己心里的打算,她并没有说出来。毕竟,他们还不是很熟。

庄奕骋眉头一皱,露出一副很伤心的表情。“我可以把这理解为过河拆桥吗?”

幸若水怔了一下,随即一想,也忍不住笑了。她的这番话,确实听起来有些像过河拆桥的意思。“对不起,我话没说好。只是,我知道你很忙,而从Z市到这里,光路上浪费的时间就不少,一定会增加你的工作负担。所以……”

“偷偷告诉你,我这是假公济私。恰好要来Y市出差,又刚好可以看看你,这不是一举两得么?”庄奕骋觉得这个女孩子被唬得一愣一愣的模样,很可爱。

幸若水也琢磨不透他是开玩笑,还是认真的,只好笑着道:“那我得赶紧把这话给录下来。以后有需要,可以敲诈勒索。”

“欢迎之至。”他一副“这是我的荣幸,你快来勒索吧”的表情,跟他以往的严肃不太相符。

两个人相视彼此,都笑了。

“感觉怎么样?”庄奕骋在椅子里坐下,脱掉外套,笑着问道。

幸若水笑着点点头。“好多了,估摸着很快就能出院了。对了,庄寓棋小朋友还好吗?”

“挺好的。就是经常念叨着怎么还不开学,他要见幸老师。”就连过年那天,都闹腾着要叫幸老师一起过,差点挨揍了。

幸若水怔了一下,不自然地笑笑。“没事。孩子适应能力很强,很快他就会喜欢上新的老师了。”

“嗯,希望是这样。不过,他是真的喜欢你,我也是第一次见他这样喜欢一位老师。”在庄寓棋心里,她可不只是老师。

想到调皮但可爱的庄寓棋,又想到那一班可爱的孩子,幸若水心里也不好受。

“你心里念着的人很好,你放心。”

幸若水愕然地看着他,好一会才明白他说的是长空。对于他的透露,她回以感激的一笑。她相信,他没有必要骗她。

庄奕骋没有待很久,他确实很忙,所以匆匆的又离开了。

他离开后,幸若水马上褪去笑容,靠在床上静静地发呆。回到Z市?她还能回去么?她的出现只会给长空带来灾祸,何必再回去连累他?

夜里,医院静悄悄的。她躺在床上,看着窗外漆黑的夜。一夜,无眠。

接下来的日子,幸若水就在复健中度过。因为昏迷太久,四肢的行动受到了影响,有些僵硬,所以需要做一些复健运动。

也许是因为庄奕骋有交待,又或是他的来头太大,护士照顾得很到位,还不停地想办法哄她笑。但很多时候若水都没有心情笑,看着护士说完笑话自己笑够了却发现她没笑的那种尴尬,又觉得挺对不起人家的。

幸若水最喜欢的是到医院楼下的草坪去散步,一边跟护士聊聊天。

Y市在祖国的南边,一年四季都不会太热或者太冷。这里的冬天只比Z市的秋天凉一些,都不需要穿厚外套,很舒服。

有时候她会在草坪上坐,一坐就是一个上午或者一个下午。神思飘远,想到长空,想到福安,想到佩诗,想到那些兵,她就会笑。

好多次,那个护士都问她笑什么。还说她的笑容真好看,她应该多笑。

幸若水很想确定长空是否已经康复,日子过得好好的。但是她不知道用什么方式来确认。她不能给长空打电话,也不能给佩诗打电话,电视新闻和军事台、军事报里又没有他的内容。她有时候会安慰自己,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有一天,幸若水又坐在草地上发呆。护士被一个电话叫走了,她朋友在医院门口等她,要跟她说些事情。

过了一会,护士回来了。拿了一袋子水果,还有几本杂志和一份报纸。护士很喜欢看报纸和杂志,所以幸若水已经见惯不怪。有时候闷了,她也会拿起来看,因为很多时候她都不想讲话。

护士跟她说了一阵,发现她兴致不高,也就不说话。坐在她身边,自己拿起一本杂志看起来。

幸若水怔怔地看着天空出神,许久才慢慢地回过神来。一低头,就看到护士在她身边看得正专注呢。她的视线慢慢地移到了放在两人之间的杂志和报纸上,考虑着要不要也看一会。

倏地,她瞪大了双眼,愕然地看着最上面那份报纸。那张图片,那个人……是长空?

幸若水有些颤抖地伸出手,慢慢地拿起那份报纸。

护士抬头看她一眼,笑了笑,又低下头去接着看杂志。

幸若水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胸腔,呼吸也微微有些重。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她展开了报纸。报纸的头条头版,是一幅大照片。照片里的人是她一直牵念着的男人,他看起来很好。在他身边依偎着的,也是她熟悉的面孔,顾真真。

那是一张结婚照,俊男美女,好一对璧人。

长空穿着陆军的礼服,英挺帅气。他本来就很出众,这套笔挺的礼服将他衬托得更加的英气逼人,让人移不开视线。据说,这套礼服在重要的场合才会穿上,所以她也是第一次看到。

真好看……幸若水在心里默默地称赞,抿着唇,却还是湿润了眼眶。

每一张照片,她都用手指轻轻地划过,描摹着他的容颜。慢慢地,眼泪越来越多,终于滴答低落在报纸上,晕湿一片。她吸吸鼻子,想把眼泪止住。

护士听到声音,转头一看她哭了,吓得急忙将手里的杂志一扔,扑过来。“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你等着,我马上叫医生!”

话未落,就已经要跑出去了。

幸若水急忙一把拉住她,笑着摇摇头,抬手擦掉眼泪。“我没事。我只是觉得这两个人看起来很幸福,感动而已。”

护士半信半疑地回来,拿过她手里的报纸一看。“这两个人确实很般配。不过你感情可真丰富,你吓死我了。”

幸若水深深地吸一口气呼出去,脸上依然带着笑。“对不起。”

抬起头来,看着蓝天白云,一片瓦蓝清澈。

长空,我终于知道你过得很好,那么就够了!鹰顾两家联姻,凭着两家的势力,一定能让你的前程一片光明。顾真真长得好看,人也温柔,她一定会给你一个温暖的家吧。如果你这一辈子都能够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那么就算此生再不能见一面,我也甘愿了。

爸爸妈妈,我会好好地活着,不会轻易放弃生命。因为,我知道这是你们想看到的。因为,我深爱的人他好好地活着。

正想着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人嚎啕大哭。

幸若水看过去,就知道,他们有一个亲人离开了这个世界。生命总是这样有来有往,谁也不能改变。而她,只希望长空能够平安健康地度过此生!

那一天,幸若水第一次明白,这世界上真的有一种爱叫做放手。这种爱让人痛得撕心裂肺,却还是咬牙撑着。

这一天,幸若水又跑到草地上去坐着呼吸新鲜空气。她喜欢泥土的味道。

她正对着天空出神的时候,突然听到了耳边传来孩子奶声奶气的声音。不由得好奇地坐起来,一转头就看到脚边一个黄色的小皮球。再一抬头,就看到了一个精致的男童。

微卷柔软的头发帖伏在圆圆的脑袋上,饱满的脑门,白雪似的皮肤,乌溜的大眼睛,薄薄娇嫩的眼皮下长长的睫毛轻颤着,挺翘的小鼻子,红红的小嘴,确实是吹纸可破的婴儿皮肤,连脸颊两侧淡紫色毛细血管都看得清清楚楚,整个小身子白白的软软的还透着一股好闻的奶香。

真的太可爱了!

幸若水看得两眼发光。伸手把小皮球拿起来,在手里晃着问:“小朋友,这是你的吗?”

“是……姨姨,给,嗯给……”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若水,红艳艳的嘴儿,可爱到爆。

幸若水把球还给他,又问:“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

“嘟嘟,我叫嘟嘟……嗯嗯你叫什么名字……”还有样学样,奶声奶气的。

幸若水被他逗地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真聪明。“我啊,我也叫嘟嘟。”

“嗯嗯嗯……”小朋友急了,转过大脑袋就向妈妈求救。

“嘟嘟,阿姨逗你玩的,不急啊。”幸若水看着身穿病服的女子,还有她身后的男人。“你们的孩子真可爱!”

“谢谢。”女子满是病容的脸露出灿烂的笑容。每个母亲都这样,只要有人称赞自己的孩子,就好像得到了至宝。

男人朝她一点头,追上那在草地上小跑的母子两。双臂呈保护状态,随时准备接住摔倒的孩子或者母亲。

幸若水看着他们一家三口在草地上玩,听着那欢乐的笑声,想念着遥远的Z市那个温柔的男人和那个可爱的孩子。又想起第一次在暖汀阁,孩子不顾一切冲进来喊妈妈的情形。

曾经,她也拥有了这样的幸福,只是太短暂了。但至少,她的生命里不是一片荒芜的,也足聊以自慰。

她努力地笑笑,重新躺回草地上,看着蓝天。天空中,慢慢地幻化出曾经的画面,幸福温馨……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溜走,思念越来越浓,却始终只能压在心底。

年后,鹰长空重新回到了他喜爱的部队。

有鹰振邦撑腰,再加上风云帮正焦头烂额,一时无暇再跟他较劲,所以他的问题很快就解决了。

鹰长空没有消沉,没有一蹶不振。他还是以前一样不苟言笑,还是那个让人恨得咬牙切齿但又不得不佩服的黑面阎罗,还是那个最冷酷的教官。

而且,他最近喜欢上了研究iT技术,尤其喜欢窃取信息的“勾当”。

只是,这些兵王还是敏感地察觉到他的变化。以前是不苟言笑,如今是再也不会笑了,就连那种笑里藏刀的笑都没有了。分分秒秒都黑着一张脸,比以前更加吓人。

唯一不变的,就是依旧往死里整他们。同时,他还往死里整他自己。

所有人都在大队长的眼里,看到了担忧。

“队长。”被委以重任的傅培刚,头皮发麻地出现在鹰长空的面前。

鹰长空嘴里叼着根野草当烟,冷冷地睨他一眼,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也不吭声。那样子,就好像他看到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团空气。

要是以往,他会一脚踹过来,骂一句“有屁憋着,没屁滚蛋”。可现在,他只有无视,彻底的无视。他就活在他一个人的世界里,其他的人他都看不见。

“队长,你不能这样……”傅培刚正要鼓起勇气把话说完,才刚开口就被打断了。

“给你丫三秒钟逃亡,否则……”

“队长啊救命!”傅培刚只能抱头鼠窜,队长动真格的。他跑出一段距离,回头一看,队长已经以同样的姿势坐在了那个位置,嘴里那根草还是叼在嘴里,一耸一耸的动着。宽厚的背影,却那么的孤独。

傅培刚不敢再回去,因为他知道,除非若水回来,否则队长不会打开那扇门的。

几天后,队里有新任务。出任务的名单,没有利刃。

鹰长空像一列火车头,冲进了大队长的办公室。“报告,请问这次任务为什么没有我?”

大队长狠狠地剜了他一眼。“你认为你这种状态,适合出任务吗?”他不怕他不能完成任务,就怕他完成过头了!

“报告,我认为非常适合!”

“合适,合适个屁!”他非常有理由怀疑,这个小崽子到时候会把真人当光靶来练枪法!

最终,大队长还是让鹰长空参与到任务中来。事实上,这次任务非常的艰巨,也只有利刃才能完成。他之所以一开始没有把他加入名单,不过是借机提醒他不要把情绪带到任务中来,把事情给做过了。这好好的一把利刃变成了废铁,这也是他不愿意看到的!

在出任务前,鹰长空回了一趟家。这一趟任务要出境作战,不知道多久才能完成。他得在离开前好好打扫一遍,否则回来都要蒙上厚厚的灰尘了。若水要是回来,看到他把家弄得那么邋遢,非跟他生气不可!

鹰长空正忙乎着的时候,顾苗苗出现了。他听到脚步声走进来,还以为是若水回来了。一看到是顾苗苗,脸就拉了下来。

“鹰哥哥……”顾苗苗现在非常害怕鹰长空,但是她还是喜欢鹰哥哥的。而且,紫云阿姨也说了,只要她肯努力,鹰哥哥一定会喜欢上她的!

“滚!”鹰长空冷冷地吐出一个字,不再瞅她一眼。对于顾家姐妹,他已经从过去的冷淡,变成了如今的讨厌。

顾苗苗咬着嘴唇,大眼睛里都快要冒出水来。“鹰哥哥,我……”

“滚……”这一次,声音更大,语气更凶。不过,还是没有瞅她一眼。

“鹰哥哥……”顾苗苗委屈地扁着嘴,掉眼泪却不敢发出声音。她已经敏感地意识到,鹰哥哥不会像以前一样容忍她了。

她在门口站了一会,自己鼓起勇气走进去。

刚好鹰长空放下抹布,端着盆子去换水。

顾苗苗拿起抹布,擦拭着电视柜上的东西。那里摆着许多的小玩意,都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但很可爱。放在那给人的感觉很温馨,很有家的感觉。

“你干什么?放下!”鹰长空端着水,冷冷地看着他。那声音,冷得如千年冰山,不带一丝温度。

顾苗苗咬着唇,一手抓着一个小猪扑满,一手揪着抹布。“鹰哥哥,你一定累了,你休息一会吧,我帮你。”

鹰长空眼中几乎冒出冰块来,一把将盆子放下,大步而来。

顾苗苗被他的样子吓得直后退,不注意手里的小猪扑满就滚落在地,pang一声碎了。硬币滚了一地,叮铃铃的声音不断地响起。

下一秒,“啪”一声又响起。

那是鹰长空给了顾苗苗一巴掌。“滚出去!”这是他33年来,第一次打女人。

顾苗苗被打得懵了,好一会还不敢置信地瞪着他。然后逸出一声抽泣,飞快地跑了出去。

鹰长空过去把门关上,然后蹲下来,把碎片一点一点地捡起来。整个扑满碎片在他的掌心堆成小山,他凝视一会,缓缓地收紧五指,再收紧。

良久之后松开,白色的瓷片带上了点点血红。他走到垃圾桶旁,缓缓地摊开五指,倾斜,任它们落在垃圾桶里,唯剩嵌入掌心的星星点点……

看着擦拭得锃亮的家,鹰长空缓缓地关上了门。

媳妇儿,希望等我出任务回来,已经有了你的消息。

媳妇儿,没有你的日子,我不知道怎么办。

还有两天,幸若水就可以出院了。终于不用再闻到苏打水的味道,感觉真好!

上午,她正靠在床上看电视,突然有人推门而入。抬头一看,是庄奕骋。想起他上次来,说是假公济私,道:“又假公济私?”

“是啊,你准备好录音笔了吗?”庄奕骋拿掉帽子和手套,还瞪着眼睛四处瞅。

两个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庄奕骋暗暗打量着眼前的女孩,她的身体在康复,但却越发瘦得厉害。她心里,肯定很不快乐,却又装作很好的样子。他问过护士,她每天都很平静,没有哭过。

“这一次打算呆多久,不会等下就要赶飞机了吧?”幸若水觉得挺对不起人家的,他那么忙的人,就算是出差,只怕行程安排得也很满。

庄奕骋笑笑。“这次不急。我还带了一个人来看你。”

与此同时,房门再次推开,一个小人儿扒拉着门探进头来。“幸老师!”他绽开大大的笑容,大叫一声,蹦过来一把扑向幸若水。

庄奕骋再一次确定,只有在这个幸老师面前,自己的儿子才像个孩子。学校开学,他去学校一听幸老师不在学校了,背着书包就回来了。

“幸老师,幸老师,我可想你了!”庄寓棋小朋友嘴巴甜得很,但那确实是他的心声。

幸若水被他撞得有些疼,但见到他还是挺高兴的。“老师也很想你。现在不是已经开学了吗?你该不会逃课吧?”

幸若水低头看着庄寓棋,想起另一个可爱的宝宝。他现在有顾真真疼爱着,是否已经忘了她的存在?眼里闪过黯然,她吸吸气,赶忙掩藏起来。

“才没有!”庄寓棋撅撅嘴,翘着下巴。

幸若水摸摸他的脑袋,转向庄奕骋。“庄先生,虽然是周末,但是这么远的路程太奔波了,下次别让孩子受折腾了。不过,真的谢谢你。”

庄奕骋看着儿子,笑笑。“幸老师,你有没有想过继续做老师?我觉得你很适合做老师,孩子交给你管教,家长也都很放心。”

幸若水看的出来,他说的是真心话,这让她很高兴。“谢谢你。不过,我不打算回Z市了,所以……”

“如果是在这里呢?你如果不想别人知道你在这里,我可以保证他们不会找到这里来的。”他儿子都已经跟到这里来了,他必须得说服她。

幸若水摸着庄寓棋的头,一时没有回答。她喜欢做老师,如果要谋生,她还是希望可以做一名老师。如果能够在这里安住下来,又有他帮忙阻挡苍唯我找到这里来,无疑是最好的。

可是,她承受了太多的恩惠了。光是这救命之恩,她就不知道怎么报答。“庄先生已经帮了我太多太多,我都不知道怎么报答。我实在不好意思再麻烦你了。况且,我欠着大笔医药费,做老师那点微薄的薪水,恐怕只是杯水车薪,所以……”

“如果你真的执意要报答我,那么换一种方式好了?”

幸若水不解地看着他。“什么方式?”

“你做庄寓棋的妈妈。”

“……”

幸若水出院后,最终还是在Y市住了下来。

她不想再承庄奕骋的恩惠,但是如果她离开这里,苍唯我可能很快就会找到她了。相比于被苍唯我抓回去,她宁愿欠着庄奕骋的恩情。不管她留下还是离开,这份恩都报答不了,那只好尽量去做了。

最终,幸若水还是选择做了一名老师。因为,她喜欢这份工作。还因为她最近找到另一份兼职工作……网络写手。虽然刚刚起步,但她对自己有信心,因为她心里已经有了一个美丽的爱情故事。

在庄奕骋的帮助下,她有了新的身份……花昔梦。

花,是冠以母亲的姓氏。昔梦,寓意往昔如梦。

幸若水正在准备早餐,楼上蹭蹭蹭的脚步声很急促,好像很赶时间。

“妈妈,今天吃什么?”庄寓棋扒拉开厨房的门,探进头来问。一看就知道,他心情很好。严格来说,自从有妈妈之后,他的心情就没有不好过。

对于他的称呼,幸若水开始的时候纠正过很多次。但这孩子固执得很,你说得口干舌燥,他那边懒洋洋笑呵呵的依旧。再者若水也明白他的心理,后来也就放弃了。

幸若水有些无奈地看着最近有越来越毛躁倾向的庄寓棋小朋友。“包子加豆浆。快去洗脸,马上就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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