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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校的小娇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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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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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首长!”行了个军礼,庄寓棋颠颠地跑进了洗漱间。

幸若水无奈地摇摇头。庄寓棋小朋友非要挤进来跟她一起住。庄奕骋又扔下孩子就不见人了,她总不能让孩子真的睡大街吧?所以到最后,就变成她跟庄寓棋小朋友相依为命了。

不过,庄寓棋小朋友虽然调皮,但真的是个好孩子。有他在,日子过得热闹许多。除去了工作和写文字,其他的时间都有庄寓棋在闹腾,也就没有时间去回想前事了。唯有夜深人静的时候,总是难免辗转反侧,有时候会从噩梦中醒来,便再也无法入眠。

幸若水剪去了一头长发,剪成了时下说的波波头,连刘海都改成了一字型的。又加上她瘦得厉害,配上新发型就跟换了个人似的,根本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幸若水教的是还是一年级,庄寓棋就在她的班上。她相信,这也是庄奕骋没有安排她从学前班教起的原因。她要是教学前班,庄寓棋小朋友非不顾一切降级到她班上不可。

“妈妈妈妈。我洗好了,可以吃了吗?”庄寓棋小朋友跟炮弹头似的冲出来。

幸若水抬手就给了他一个毛栗子。“小心点,要是撞伤了看你怎么办?”

庄寓棋抓抓被敲的地方,依旧笑呵呵,丝毫不影响好心情。实际上,他很喜欢这样的互动。妈妈就是这样,会亲亲孩子,但孩子调皮了也会揍他们,只是力道很轻……

幸若水把酱碟子放到他面前,心想,庄寓棋以前十足十一个小大人,现在倒越来越像个孩子了。再成熟的孩子在妈妈面前,也会表现出他孩子气的那一面吧……她的小福安,不知道怎么样了?

“妈妈,怎么了?”庄寓棋注意到她神情怔忪,忙伸出手来在她眼前晃动。

幸若水回过神来,勉强笑笑。“没事,快吃吧,别迟到了。”

她住的地方离学校不远,踩自行车只要十分钟就到了。

庄寓棋眼珠儿滴溜溜地转,想起爸爸交给他的重大任务……逗妈妈开心!“妈妈,我给你说个笑话。”

庄寓棋正襟危坐,还清了清喉咙。为了完成这个重大任务,他可是看了很多笑话大全呢。

“中学时教语文的是老夫子,平时上课喜欢吟诗作对,一天外面下大雪,老师触景生情,在课堂上吟起了诗:‘老天下雪不下雨,雪到地上变成雨,变成雨时多麻烦,何不当初就下雨。’念完说:‘有哪位同学能给我对上一首啊。’一同学站起来说:‘老师我来试试。老师吃饭不吃屎,饭到肚里变成屎,变成屎时多麻烦,何不当初就吃屎。’”

“噗”,幸若水喷了,她及时捂住口鼻,却让饺子窜进了气管了,鼻子火辣辣的疼。抬手就给了庄寓棋一个毛栗子,骂道,“吃东西的时候,不许说这么恶心的笑话!”

庄寓棋顾不得摸摸被打的地方,急忙给她端水。“妈妈,你喝一点水。”

幸若水揉着鼻子,看到庄寓棋脑袋就伸在眼皮子下,瞪着大眼睛。一伸手,就揪住了他肉嘟嘟的耳朵。“下次要是再说着这么恶心的笑话,罚你一天不给吃饭。”

“是,首长!”庄寓棋坐下来乖乖吃早餐。在若水看过来时,还咧着呀呵呵笑。

幸若水觉得有些头疼了。

吃过早餐,两个人一起出了门。

幸若水跨上自行车,等着庄寓棋小朋友坐好。然后在清晨的阳光里,悠闲地踩向学校。

这是庄寓棋小朋友最喜欢的事情。他两手紧紧地抱着妈妈的腰,闻着她身上的香味儿,觉得自己是最幸福的孩子。他觉得自行车是舒服的,比爸爸那些加长型的车子都要好!

到了校门口,庄寓棋小朋友跳下车,扒拉着书包站在旁边等妈妈放好自行车。

“昔梦,早。”

幸若水刚刚把自己行车锁好,就听到身后有人打招呼。是高年级的林清政老师,他刚大学毕业就在这里教书,现在已经有五年了。脾气温和,是个很好相处的人。“林老师早。”

林清政锁好了车,两步追了上去。两个人边走,边聊几句。他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两个人边做边聊比一个人有意思而已。

这一幕在庄寓棋小朋友看来,那是不能容忍的。他撒腿就冲过去,扑到幸若水怀里,甜甜地喊:“妈妈,你动作好慢哦。”

幸若水差点被他扑倒,踉跄的时候被林清政顺手托住了后背。

“小心!”

“谢谢。”幸若水笑笑,有些尴尬。

庄寓棋的眼睛里都快冒出火来了。他挤到两人的中间,拉着若水的手,小嘴嘟得老厉害了。“这位大叔,我妈妈已经名花有主了,你没机会的啦!”

他的话一出,幸若水尴尬得红了脸。

林清政也尴尬万分。他找了个理由,大步地就走了。

幸若水一个毛栗子赏给庄寓棋。“小屁孩一个,胡说八道什么呢。”她没有想过要谈感情,自然也喜欢清净。但是这家伙才7岁,说这话是不是太早熟了些?现在就知道这些,再过两年指不定就早恋了。

庄寓棋抱着脑袋,很无辜地看着她。“首长不在这里,我得替他看好他媳妇儿。”最重要的是,他可不能把妈妈给看丢了!

幸若水又羞又气,抬手就要敲他的脑瓜子。

庄寓棋抱着脑袋,颠颠地就跑了。跑出一段距离,又回头对着若水咧着白牙笑。被打不要紧,要紧的是替自己看好妈妈,替首长看好他的媳妇儿!

幸若水因为“媳妇儿”三个字而怔忪出神。那个低沉有些赖皮的声音,就这么在耳边响起。

“从这一刻开始,我就是穷光蛋了。你介意养我吗,媳妇儿?”这是他上交工资卡后说的。

“媳妇儿,要掐就光明正大地掐!”“来吧媳妇儿,老公让你掐个够!”这是他在那些兵面前耍宝说的。

“媳妇儿,你辛苦了!”这是她做了那么多的饭菜犒劳那些兵之后,他感谢她说的。

“媳妇儿,要不要一起洗?为夫给你擦背!”这是他隔着浴室门耍语言流氓说的。

“没关系,我喜欢吃媳妇儿的口水。媳妇儿现在要让我吃吗?”

字字句句,犹在耳边,仿佛就在昨天。

其实世界上最动听的话,并不是“我爱你”,而是这一声媳妇儿。

幸若水觉得鼻子开始发酸,眼眶开始发热。她急忙抬起头来,看着天。鹰击长空,长空就是碧空上的一只鹰,他就该展翅高飞的。只要他平安翱翔在那片蓝天里,那就够了!

“妈妈,你快些,要迟到了哦。”庄寓棋看她还没跟上来,急得高声叫。

“就来了。”

“……”

晚上幸若水正在做饭,庄寓棋给首长打电话,还不忘宣扬自己的丰功伟绩,借机向首长提要求。

吃过晚饭洗过澡,庄寓棋小朋友就被赶进了房间里做作业。

幸若水则坐在电脑前,开始敲打键盘。大学时候,她也是文学社的才女。不过,那时更多的是散文或者短篇小说。而如今网络上流行的,却是长篇故事。

其实,与其说她想借写小说来赚钱,倒不如说她更想借这些文字来抒写心情。那些心情就如一座山,压在了她的心头。她将它们转化成文字流泻出来,那座山就会慢慢的变轻。而且,在她文字的故事里,他们可以随心所欲,有一个美好的结局。

她是个新手,没有读者基础,只能一点一点慢慢起步。现在网络上流行以宠为基调的文字,她的小说却总是散发着淡淡的忧伤。适合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细细地品味,而不适合作为娱乐快餐来消遣。不过,偌大的世界,许多人都有自己的情殇。慢慢地,也有人发现了她的文字,喜欢她文字里的缠绵情深和淡淡的伤……

一些读者不停地猜测,这故事是不是“离殇”的真实经历。是的,这就是她的笔名……离殇。

她隐去了任何跟现实能对得上号的人名、地名、店名。虽然明知道苍唯我和鹰长空都不看这些流行小说,她还是小心翼翼。因为她不想回到那个华丽的牢笼里,等待油尽灯枯。她也不想破坏长空平静的生活,更不愿他再因为自己受到哪怕一丝的伤害。

夜越来越深,敲击键盘的声音在深夜里那么的清晰,透着一股寂寞的气息。

他们的故事,在她的指下变成了一个个文字,有欢声笑语,也有缠绵悱恻。有时候,她写着写着就笑了,因为想起当时的快乐点滴;有时候,她写着写着就默默地落泪,在泪眼模糊里敲打出的文字更加的深入人心,感动了别人,也刺伤了自己……

庄寓棋微微地推开一点点缝隙,扒拉着门,看到她在掉眼泪。许久许久,他才悄悄地躺回床上。从床头扒拉出手机,开始拨首长的电话。

“首长,妈妈在哭。”小朋友的声音闷闷的。

“……”

首长说过,妈妈心里有一道很深的伤口,要很久才能好起来。所以,他要让她多多地笑。笑着笑着,她就不疼了。

庄寓棋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就连梦里,都是他在网上搜刮的那些笑话。

因为灵感很强烈,幸若水一不小心,就写到了半夜两点多。再加上一边写一边哭,眼睛肿得厉害。

早上起来洗漱,往镜子里一看,自己也吓了一跳。幸好是周末不用上课,否则真的无法见人了。不过,头也有些晕,也许吃过早餐可以考虑再睡一会。

幸若水租的是个复式的一厅两室,楼上是卧房,楼下是客厅和厨房。她掩嘴打着哈欠走下楼梯,看到沙发上坐着的人时,怔了好一会。

“若水,早。”庄奕骋抬头看向她,微微一笑。

“庄先生?”幸若水瞪圆了眼儿。他怎么会在这里?还有,他是怎么进来的?“你是怎么进来的?”

庄奕骋抬手,指了指旁边那扇小落地窗。落地窗外面一般没有防护栏,所以只要能爬上来,自然就能进来。

“爬上来的?”幸若水眼儿瞪得更圆了。这里是八楼耶。随即,她又释然了。差点忘了,他不只是一位高官,更曾经是一个兵,而且绝不是一个普通的兵。

幸若水头疼地揉揉额头。“是不是当兵的都这么喜欢爬窗而不是走门口?还有,为什么我觉得我家其实不是那么的安全呢?”

这国内当兵的人不少,而且肯定有些人复员之后会成为“坏”的一员。要是他们恰好成了盗贼,那这些家里有门窗可以进来的住户,还有安全可谈吗?

庄奕骋微微一笑,并不解释。

“不行,我得让人来装一个防盗网。”幸若水嘟囔着,尽管落地窗装防盗网有点难看,但是有安全感啊!

庄奕骋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音。“若水,就算你装了防盗网,要相挡住我这样的人也是不可能的。如果你想要挡住的是那些普通的窃贼,那么现在这样已经足够了。”

幸若水知道他说的是实话,但心里还是渗得慌。“总之,你以后还是走正门吧。否则,我会做噩梦的。”

“好。”庄奕骋笑着答应。事实上他也不是想显摆,只不过庄寓棋没有开机,又不想打扰她,只好出此下策。

“你先坐,我去做早餐。”幸若水快步走进厨房。一关上厨房的门,她就贴在门后,仰着头看天花板。

长空也是这样,没事喜欢爬窗进来。但那时候她并不觉得害怕,因为长空就在她身边。如今,不一样了。有另一个女人享受他半夜爬进来的那种惊吓之后的惊喜,而她只有自己一个人。在心底,她是感谢庄寓棋非要掺和进她的生活的,那多少让她不那么孤单。

幸若水用力地吸着气,控制好情绪,开始动手做早餐。

厨房的门是玻璃的推拉门,庄奕骋自然没有漏过她的举动。糟糕,他爬窗进来,让她触景生情了。有一个特种兵恋人,爬窗进屋那是常有的事情,她又想起过去了吧。

隔着门,可以看到她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

庄奕骋心里很平静,所有的事情都自动地被摒弃在脑外,只享受这一刻的悠闲。或许,这就是他想要她的原因。

男人比女人更容易觉得疲惫,所以他们更想要有一个家,前提是这个家里有一个让人心情平和的女人。这话有些酸,但倒也是真心情。

而幸若水,很显然就是这样一个女人。你要说她多么的出色,并不见得。但是她身上有一种很温和的气息,就像她的笑容,如春风一般和煦。有她在,你自然就感觉到心情平和;有她在的地方,你自然就有一种家的感觉。

生活,总是充满了琐碎。许多男人不愿意回家,就是因为琐碎事太多,导致女人的碎碎念也多起来。在外工作繁忙,回家还要疲劳轰炸,谁还愿意回来?

他与幸若水日常相处极少,但从仅有的几次,就可见一斑。她做家务琐事的时候不会绷着一张脸,她会笑着一边忙碌,一边跟你说话。你甚至会觉得,她很享受这种忙碌的过程。

庄奕骋可以想象,如果是她的男人,那么他的待遇就是:回到家脱下一身外套也就脱去了一身沉重,她会递过来一杯茶,兴许还有一些水果点心。然后她自己会继续忙乎工作,她不会嚷嚷着要他帮忙,而是自己一边干活一边跟他聊天,内容是他喜欢的。她温柔的笑,有着温柔的眼神,荡漾着一室的温馨。慢慢地,他会忍不住过去抱抱她,或者也凑过去打着帮忙的旗号,事实却是捣乱……

这样的生活,是大部分男人梦寐以求的吧。

庄寓棋汲拉着拖鞋下来的时候,看到沙发上的人,顿时眼儿一瞪,蹭蹭地冲了下来。“首长,你怎么来了?”

庄奕骋还没回答,他又贼兮兮地凑到他耳边,说:“我知道了。首长担心你媳妇儿被人抢了,所以过来亮亮相。”

庄奕骋给了他一个毛栗子。“小孩子别学那些不三不四的腔调。最近有没有好好表现?”

“当然有啦。有妈妈看着,我哪里敢表现不好?”庄寓棋在他身边坐下,难得的晃着腿。

庄奕骋发现了,这很明显不符合军人的坐姿,不过他没有阻止。他到底只是一个不到7岁的孩子,自己也不苛求他能够多么出色,只希望他平安长得活得开心就好。自己已经为这些名利权势所累,自然不希望孩子也跟着一样,所以才不顾家里的反对,执意让他去那些普通学校做一个普通的孩子。

小朋友又贼兮兮地说:“首长,学校好多男老师都对妈咪有意思,你得加把劲哦。”

庄奕骋笑笑,呼噜着他的脑袋。

就在这时,厨房的门呼啦的推开。不一会,幸若水端着一大海碗汤走出来。“洗手吃早餐了。”

“哦也,吃早餐咯!”庄寓棋小朋友蹦进厨房,拿了三副碗筷,跟在端着面的妈妈身后探头探脑的兴奋。

幸若水给三个人夹了面,又浇上浓郁的汤。这是鱼汤,味道极其鲜美,做面最好吃不过了。“好了,快吃吧,要不面该糊了。”

她浅浅一笑,低下头来认真地吃面。刚吃了一口,又抬起头来看着父子两问:“够不够盐味儿?”她吃得清淡,庄寓棋应该也习惯了,就剩这位庄先生了。

庄奕骋微微一笑,竖了个大拇指。“刚刚好,特好吃。”他说的是实话,他喜欢这种家常的早餐,汤很浓很香,是用心熬出来的。

幸若水笑笑,不再说话,认真地吃面。

在父子两吃完了再装的时候,她会抬头笑笑,但不会抢着帮忙装。无形地让人觉得,你不是客人,你随意就好。

这种感觉,庄奕骋非常享受。他的神经一向绷得紧,难得这样放松。

三个人都吃好了。庄寓棋小朋友自告奋勇地要收碗筷刷碗筷,幸若水也由他去了。

“庄寓棋,先把你昨天换的衣服拿下来。”

“哦。”庄寓棋洗洗手,急忙又跑上楼去把脏衣服端下来。“呐,妈妈。”

洗衣机就在落地窗外的阳台上。幸若水仔细地掏每一个衣兜,把所有拉链都锁好以免挂坏了衣服。

庄奕骋没有走出去,只是坐在沙发里静静地看着。他觉得自己的骨子里突然生出来一股惰性,就想这么赖着不走了。

“妈妈,我洗好了。”庄寓棋小朋友洗好碗,马上跑出来邀功。

幸若水笑着揉揉他的脑袋。“真乖。”

庄寓棋就扒拉在洗衣机旁边,看着她的动作。两个人小声说着什么,庄寓棋高兴地咧着嘴。

庄奕骋忍不住站起来,走到落地窗便倚着,笑问:“两个人嘀咕什么呢?”

“报告首长,我们在商量着今天去哪里玩。妈妈说她要呆在家里,我说太阳这么好,最好出去玩。首长,你站哪一边?”

庄奕骋看看幸若水眼底的黑影,知道她就算躺在床上也未必能睡着。“要不去野餐?”

“首长万岁!妈妈,我们就去野餐吧,去吧去吧……”

“……”

最终,幸若水被推回房间去睡回笼觉。

父子两去逛超市,逛市场,准备野餐的东西。

幸若水躺在床上,闭着眼翻来覆去,眼睛干涩得厉害,却一点睡意也没有。她最终还是爬起来,又对着电脑敲了一会字,直到楼下传来开门的声音才关了电脑。

野餐不是野炊,所以得把东西给煮熟了带出去。

父子两准备的东西实在不少,三个人忙乎了将近两个小时,才把野餐的东西给整理出来。把东西在尾箱放好,三个人就坐进庄奕骋的那辆奥迪车里出发了。

开始的时候,气氛有些沉闷。因为两个大人到底不是一对,所以有些冷场。

后来还是庄寓棋小朋友厉害,开始搜尽脑汁把自己会场的歌儿都拉出来唱。

幸若水开始的时候是拍掌,后来就跟着一起哼唱,最后发展成了三个人在车上唱歌了。偶尔谁跑调了,就笑成一堆,高高兴兴。

到了野外,庄寓棋小朋友就四处扑腾,顺便给两个大人腾私人空间。

“谢谢你。”庄奕骋递给她一罐牛奶。

幸若水正看着庄寓棋扑腾呢,听到他道谢,不解地转过头。

“谢谢你照顾他关心他,让他终于像一个孩子了。”庄奕骋微微往后倾身,两手支撑着身体的重量。

幸若水笑笑。“其实我应该感谢他才对,他给我带来了很多快乐。”

庄奕骋也微微一笑,看着她认真地说:“我上次那个提议,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

幸若水站起来,低声说了一句,“对不起,我心里装得太满了。”

话落,她往庄寓棋走去,两个人一起扑腾。

庄奕骋远远地看着,缓缓地眯起双眸。

心里装得太满了?那就把它掏空好了。

鹰长空推开家门,看着一室的空荡,在门口站了好一会,才慢慢地走了进去。

原先擦得干干净净的家,这会又蒙上了一层灰。那些脏污就像是在自己身上一般,难受得紧。

鹰长空放下行李,走进卫生间端来水,开始擦洗家具,拖地板。一直到干完了,他才坐下来,给过自己拿了一罐饮料喝口水。

看着又恢复了明亮的家,心里更加空得厉害。

漂亮地完成任务,他不管什么军功,只管向组织要了3天假。获得批准,马上就往家里奔。

鹰长空深深地吸一口气,仰头看着天花板,用力地呼出去。忍不住又掏出一根烟来点燃,叼在唇边。

视线看向阳台,那里已经没有豆豆的小身影了。它跟福安一起,被带回了B市,因为没有妈妈照顾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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