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若将自己肩上的伤口随便扎了一下,然后看了看那屋檐的高度,说道:“我们两个使劲应当能够将他送上去。”
两人正握住叶思雪的手,准备运功上去时,却听到身后一句令人发凉的声音。
“你们这是要做什么?”
寒若惊讶的回过头去,只见谢渊穿着一身红衣带着一队侍卫站在那里面色凝重。
“该死!”谢璎骂道。
寒若转过身去看向谢渊。谢渊皱眉说道:“你怎么受伤了?血还在流,你不要自己的身体了?”
“我……”寒若说不出话来,他刚刚还在帮着叶思雪和谢璎逃出太子府,这件事情上是对不起谢渊的,毕竟自己的新娘在当晚逃走是一件莫大的屈辱,更何况是跟着自己的妹妹逃走,这简直是旷世奇闻!
更加可怕的是,帮他逃走的人竟是寒若自己,寒若想到这一层只觉得无脸面见谢渊。
“过来。”谢渊对寒若说道,“我帮你看看伤口。”
寒若站在原地动弹不得,这件事情简直是太尴尬了,他不知该如何面对谢渊,也不知该如何保护身后这对同自己一样可怜的人。
“璎儿,这大晚上的你是要拐走本宫的新娘呢?还是要拐走我的爱人呢,或者说你是两个都想着管走,要把你哥哥我至于无颜之地?!”谢渊冷冷问道。
此时的他就像是一个寒川一般,全身上下都透着寒气,令人觉得瑟瑟发抖。
“我……”谢璎不知道如何回答,虽然说并未与谢渊常常来往,是他们两个同在宫中长大,又一直在父皇膝下受教养,谢渊对自己向来是很好的,谢璎也知道自自己这个举动算是挖墙脚了,但是谢渊是个断袖啊,喜欢的人是寒若……
“好巧啊!”谢悬的声音突然在空中响起,他这一声音倒是极致喜感,跟在他身后的防刃忍不住偷笑了一下,朱雀邓
瞪了防刃一眼,青阳又安抚了一下朱雀,轩辕在一旁看着他们三人像个呆瓜。
“实在没有想到我到太子府来寻如厕,竟然到了这儿寻到这儿又看到了各位!”谢悬笑着说道。
谢悬本身是按着跟谢璎的计划,等到戌时带着他身边的四个人,去到太子府的药房后面帮谢璎跟叶思雪逃出太子府,然后送他们出城让他们往西域方向驶去,本身这个计划是完美无缺的,之后的事情料理也全然与他谢悬无关,只是偏偏刚刚被陛下难住了,陛下竟然拦着他询问江南之事,询问的事情古怪的很,竟然询问江南那边是否船会停靠到一些男妓院,虽说朝中断袖之癖好四起,连他也是个断袖,但是男妓院与女妓院还是有些不同的,毕竟是见不得光的事,男妓又是实在见不得光,所以一般的男妓院都是藏在深巷子里头,陛下突然问起这样的事情谢悬只觉得是一头雾水,又只能如实照答,就这样被陛下拖着问了许久,进到了这个时候才将他放走。
谢悬当时就觉得事情不妙,果然到了这儿谢渊早就带兵围住了他们。
“楚王也是好兴致,上个厕所还要带着四个人,难道你身边这四大护卫,都身体不舒服要如厕吗?”谢渊心里头愈发不痛快。
若不是听人报信,药房后面有事发生他带着兵来,今日寒若就要帮着谢璎和叶思雪逃婚了。
若是叶思雪逃走了,无论这边如何解释,丞相之女、自己的新娘在当晚逃走,他的面上是怎样都过不去的,甚至陛下会责怪,丞相会与自己不快!
谢渊怒气冲冲的看向谢悬,他心里已经全然将这件事情算到了谢悬头上,他是个温柔的性子,做事不喜欢做绝了,无论谢悬如何对自己他总想着留着谢悬一条命,可是他也受不了别人的一再逼迫。
“今日,该有什么定当都是要秉公办案的。”谢渊冷冷的看着谢悬说:“有什么事等到陛下来再做定论也无妨。”
谢悬心里紧起来,他的神色也没有那么自然了,紧紧的握着扇子,看着眼前的这些人,又看了看谢璎紧紧护着叶思雪的样子。
毕竟是自己没有及时赶来送他们俩离开,有什么错也应当是他的错,他不能够把谢璎给扔出去来保存自己。
“请陛下来秉公处理,自然是好的,只是太子殿下,您要知道若是陛下来处理了,这下定然会传遍京城,到时候您脸上不好看。”谢悬冷冷说道。
“到底是我面上不好看,还是你谢悬受罪!”谢渊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