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若见五郎厉声拒绝,伸手便想去掀开他的面纱,却只见五郎用手掌震开了寒若的手,寒若觉得手臂发麻,他皱眉说道:“这是欲仙楼禁本上的武功,你还说你不是绛砂!”
“什么欲仙楼,滚开!”五郎怒极了,手掌聚力汇成一气向寒若狠狠打去,寒若武功尚未恢复,江启钰死后又没有人再为他疗伤,压根无力闪躲。
那一瞬间,一把折扇飞入其中,带着力道将五郎的手臂打偏了过去,这把折扇扔过去的力道,却是让寒若与五郎,两人皆是震惊,一把折扇扔过来都有如此大的力道,人善者,究竟是何人?
五郎分手臂上顿时现出一道血红的印子,他整个手臂都垂了下去,疼痛不已。
“这武功倒是使得阴毒啊,阜阳王的人不仅舞跳的好,武功也是一流,都不知是养了个舞姬还是养了个杀手。”谢悬将自己的扇子收了回来,笑着说道。
五郎咬牙说道:“到底是为何,我好端端的回个房间,惹得你们一个个来寻我麻烦。”
“我瞧见的是你要出掌伤害寒若公子。”谢悬说道,“你倒是颠倒黑白。”
寒若此时才觉得自己着急了,若他是绛砂如此不愿暴露自己的身份,想来是有难言之隐,若他不是绛砂,自己又何必如此执着?
“王爷,是我认错人了。”寒若对谢悬垂目说道。是我将他看做的故友,对不起,还望您见谅。”寒若对五郎低头说道:“看来你不是,是我的错。”
“既然道歉了,那我这也算了,但是楚王殿下将我的手伤了,我也是要告上一状的。”五郎娇嗔着嗓子说道。
谢悬觉得还是他的寒若看着舒服,又温柔又好看,也不会尖着嗓子说话,欺负的狠了也只会红着眼睛生闷气。
“那就请你自便了。”谢悬毫不在乎的说道,他是阜阳王厉害,还是我厉害!”
“那当然是你厉害,否则不会死也不可能一夜之间死了那么几个人。”五郎冷不防一句。
“还能知道捕鬼司的这些事儿,看来阜阳王对你确实甚为喜爱。”谢悬皱眉说道。
“楚王殿下,您刚刚就把折扇将我伤了一下,就算是您刚刚将我杀死了,我充其量也不过是一个舞姬,也没人会怪罪你。但是您知不知道捕鬼司死的人中间有一人也是被此扇痕所伤,想来是同一人的杰作。”
谢悬顿时沉默了,五郎倒是继续说道:“所以我若是将这个伤痕同阜阳王一起上报到陛下那儿,你说你刚如何是好?”
寒若瞧着这幅模样,是觉得谢悬此时是真不该来,反倒是惹了一身腥味。
“我能如何是好,会扔扇子的又不止我一个,但是能把扇子扔的这么好的人,却只有你一个,这扇子本就是轻巧之物,用内力将它扔过去,是件为难事儿,我记得谢止老王爷也在这一方面运用的好,想来陛下心里也有数是谁教你的?”
寒若也实在没想到,五郎这个人竟也是个说到做到的,真把阜阳王请来,硬是把他们几人一同带去了陛下那。他不禁怀疑,他可能就是为了设计谢悬而来了,但是这一切也来得太巧了,谢悬又刚好出现在这儿,他若有些琢磨不清,他们这中间又是谁在下棋,谁在布局?
陛下坐在椅子上,身旁的宫女正在为他切西瓜,他本想着这几日他能够在船上悠闲玩着的,谁知道第一晚他们别硬要弄出事儿来,让他来烦恼。
陛下不耐烦的说道:“你们倒是说说,又有什么事?!”
阜阳王跪下说道:“回禀陛下,臣的五郎今日被楚王殿下所伤,他的手上有一道伤痕,是发内力将扇子扔过去,而打伤的痕迹,这倒与捕鬼司之前死的那几个人身上的伤痕一模一样,所以我怀疑是楚王杀了我的人!”陛下倒也知道前几日这事,阜阳王当时一脸悲痛的向他报告死了那几个人,他们都是手上有一些情报的,陛下顿时心里也慌了慌,后来觉得反正人已死了,想来死前也不会透什么情报出去,肯觉得算了做罢。
“他说的是真的吗!谢悬!你又闯祸,倒是真不怕我告诉你父王,让他送你去皇陵守陵墓算了!”陛下骂道。
“陛下,你怎么就知道他说的是真的?他手上的痕迹怎么就确定是我打的?就算是我打的,难道这世上真没有同样会扔扇子的人吗?这武功虽难学也不至于没人会吧!”谢悬无奈的说道。
“陛下,他!”不能突然指着寒若说道:“这人亲眼看到楚王打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