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甜美,他的顺从,他那柔软的身体,都让她深深的着迷。
寒若料到此时,大长公主应当是会遣散了守卫,毕竟他这个年纪的女人如狼似虎,每晚几乎都会宠幸一个男宠。
寒若很轻易的逃过了那些守卫的视线,此时正值深夜,大家都昏昏欲睡了。
寒若轻轻的在窗外观察,只见里面两人已经是翻云覆雨,他闭了闭眼睛,还是小心翼翼等我翻了进去。
两人正欢快着,全然不知道有人到了他们的身后。
噗”的一声轻响,利刃已经没入了男宠的体内。他无意识地发出一声叫喊,眼睛不可思议地睁大了,静静地,静静地望着大长公主无言的失了呼吸。
大长公主正想叫喊,却被寒若瞬间将匕首架到了脖子上。
大长公主在不住发抖着,她那张美艳的脸上布满了惊恐。
“你是寒若………不怕死吗?!啊…”她轻问。
“在你杀了绛砂的时候,我就已经不怕死了,我恨你。”寒若竭力稳住自己正在发抖的手。
“放过我……”大长公主哀声求饶,“只要你肯放过我,像我做什么都可以!”
“我要你死!”
“啊!”大长公主凄厉惨叫。
寒若划拨他的脖子,她的血喷涌而出,鲜红的,温湿的血。
大长公主慢慢地在寒若身前倒了下去。
“当”的一声,匕首落地。
寒若回头看了看那具尸身,月光将他颀长的身影映得分外清晰,清冷绝色的脸上透着一种释然的表情。
谢璎同阜阳王听到惨叫声,都带着人前往大长公主的房间寻看,刚刚开门,谢璎便惨叫一声,只见大长公主被割了喉咙,衣衫不整的倒在血泊中,此时样貌还睁着眼睛,似乎是时恨极了的模样。
谢璎心只觉得,虽然与这姑姑关系也不大好,但是看她如此惨死模样,也不禁感觉到那凶手确实是恨极了。
阜阳王倒是淡定,他厉声说道,:“大长公主被刺,殁了!素去禀告陛下,召集所有侍卫在全船搜索刺客!”
“哥哥你怎么知道害姑姑的人,是一定是刺客,如果他是船上的人,那你不是找不到?”谢璎觉得疑惑。
阜阳王说道:“船上戒备森严,所有的人都是细心排查过的,按你这么说,应当是这艘船上的人做的,可是,又有谁能在这么晚绕过那么多侍卫,往的姑姑房间将他杀了,还能这般逃走!”
“你看姑姑旁边的那个男宠,他也是衣衫不整的模样,想来姑姑应当是在行事,导致她遣散了围在房间边的侍卫,所以才给了别人可乘之机,我想一时半会是找不出来,不如先去禀告父皇!”谢璎说道。
“我知道!在这个船上一心一意想杀姑姑的,应当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寒若!”阜阳王突然说道。
“怎么可能是寒若!”谢璎不满说道:“寒若身子弱,伤不了谁。况且姑姑会武功,她身边的男宠也有许多都是会功夫的,你想的也太简单了,不要随便诬赖好人!”
“寒若先前是欲仙楼的楼主,武功高桥,怎么可能杀不了姑姑!”阜阳王说道:“现在给我去搜,立马去寒若房间将他押上来!”
“我不许!寒若昨日便染的风寒,你这么晚去打扰人家休息!”谢璎阻拦道。
“你帮着他说话是不是?他给了你什么好处?难道是你帮着他刺杀姑姑不成!”
“姑姑是我的亲姑姑,我为什么要刺杀他?”谢璎怒了,“倒是你不过是一个外出的皇室宗亲,到这对我指手画脚的,胆子倒是不小!”
“你再敢说一句!”阜阳王被他这话气得了扬起巴掌打便想打下去。
谢璎扬起起下巴怒道:“你倒是打呀,我看你敢不敢打,我父皇就我一个女儿,你若杀了我,你全家都活不了!”
“我看你还能当多久的公主!”阜阳王狠狠的吼了一声,随后带兵前往寒若房间。
但是却被急忙赶来的太监拦住了,他慌慌张张的说道:“陛下听闻大长公主殁了气急了,请各位全都去大厅议事!”
寒若此时在船上,他逃不了,也不想逃。他已经将大长公主杀了,他现在还是要做的就是将欲仙楼的消息传出去,联系上凤善,这样的话他的使命便完成了,就是死了也无妨。
他要等待的,就只是寻找到能与凤善联系的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