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谢渊的船只走远,谢悬站在原地,看着远去的船只,笑了笑看着冷州刺史说道:“倒是不长眼力啊。”
“回禀王爷,臣下只是怕太子殿下回头看,到时候不好处理,快来人给楚王殿下解开这铁拷,您实在是受苦了,这东西又重又疼的。”冷州刺史一脸心疼。
“不要多说了,把他们几个的也解开,这个倒不是很重,他们几个的才是真重,生怕把我劫走了。”谢悬笑道。
“他们只是不知道冷州刺史早已经是王爷的人了。”轩辕解开了镣铐说道。
此时天上的月亮被乌云蔽了,谢悬眨了眨疲惫的眼睛,随后冷峻的脸上露出了些许笑容:“冷州的兵力如今都是我们的了吧,还有其他两周都在往这边汇聚吗?”
青阳躬身说道:“对,此时冷州和参州的兵力正在往我们这边汇集,总共是五万大军,然后他们应该在明天早上便能够到达,所以大约是明日下午便可以发起向船上的进攻,大约两个时辰,便能将他们全数擒获。”
“你倒是算的挺准。”谢悬笑道:“报仇心切了吧。”
“到了这个时候,只能成功,我实在是不想成仁。”
“成仁也好成功也罢,你们都将会是青史上的罪人。”谢悬指着他们说道。
“可是臣愿意如此啊,罪人什么的重要吗?”青阳笑着说道:“就算我以后是千古罪人,不也有王爷在前面替我担着更大的骂名吗?”
“也是,反正你们顶多被顺着骂几句,我可是要被骂死了,不过千年以后的事儿,与我无关,我现在担心的是寒若怎么样。”谢悬想了想,“他这个时候应当已经将大长公主杀了。”
“您怎么确定他一定人将大长公主杀了。”青阳听到谢悬又说到寒若不禁皱了皱眉头问道,在他的心里一直将朱雀的死归结于寒若身上,若是他当时肯将钥匙给他们便已经将谢璎截了出来,也不会碰到谢渊,朱雀也不用以自己之身换他们性命。
“我知道了寒若这个人,向来重情重义,绛砂的死他不会忘记的,他能在江启钰死的时候这么快振作起来,跟着谢渊下江南,便一定是想在此次下江南上有所动作,所以他今晚一定会趁着谢渊来押送我而去杀大长公主。”
“难道您这会儿还要去救他吗?”青阳隐隐发怒。
“我救不到他,他若是死了,我便去陪他,他若是还活着,我便想着带他去一个地方,完成我此生唯一的一个心愿。之后再把他送回原本属于他的生活。”谢悬叹息的说着。
“王爷,我希望您能够为自己想一想。”青阳郑重的说道:“有时候,你已经将自己的命都给他了,你就不能为自己想一想。他值得吗?!”
“他为什么不值得?”谢悬反问青阳,“他救过我,他曾经与我相爱,对我以真心,他为什么不值得!我爱一个人,我需要看他值不值得吗?你告诉我你用你父亲的亡名去调集那些兵力的时候,只是为了朱雀一个已经死去的人,你觉得值得吗?”
“朱雀是妹妹,她死了是为了我们!”青阳气得脸暴青筋。
“青阳!少说两句!”轩辕拦住青阳。
“那我告诉你,寒若也是为了我,才变成现在这样的!”谢悬摆手说道,“此时不便说这些问题,先召集兵力,等到明日发起船上的总攻,再谈论其他事情!”
“是!”轩辕青阳以及身后等人,齐声应道:“王爷千岁。”
谢悬坐于船尾,抬头沉默的看着天上乌云遮住了月光,他喃喃道:“这是要变天的现象。
十安在他身后站着,低声说道:“这附近的海寇我们已经联系上了,那些海寇加船上面有一半的禁军,都已经归我们管辖,挟持陛下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只是我们尚不清楚阜阳王是否会有什么埋伏?”
“阜阳王能有什么埋伏,父皇是不会给他兵权的。”谢渊说道,“他顶多有几十个兵而已,他倒是不成大患,我现在担心的就是父皇,有可能留有一手。”
“您已经求了陛下这么多回,他都不肯给你那些药,有什么办法?”十安就皱眉说道:“只是若是如此陛下只怕与您再无父子之情了,父皇其实希望我能够顺利的继承他的位置,但是他从来不知道,我到底想要什么?对他又有多少恨,他太固执了,我只能用这种方法,希望能称他一句太上皇。”
“我觉得您还是要小心阜阳王。”十安突然说道。
谢渊抬头疑惑中透着点算计的说道:“你说你为什么这么担心阜阳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