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你女儿回来了,你家的日子要红火了,她在国外赚了不少的美金吧。”
古乔的父亲是别人通知他女儿和女婿回来了,路上有人调侃。
拉着古乔开始说话。
“什么时候到的?”
回到家中,古乔的母亲真的是吓到了,一脸的惊喜,看见女儿都没敢相信,怎么回来电话里也不说呢?等着盼着你回来,回来的这么突然。
“女人用的东西,你等我就好。”
“买什么,我陪你去?”
“你在这里等我,我去买点东西。”
古乔的态度出奇的强硬,丈夫也没有办法,只能听她的。两个人到了国内,买了很多的东西,古乔丈夫手里提着满满的袋子,知道古乔父亲喜欢喝酒,特别买了两瓶好酒,这就当是孝敬岳父了。
“不,不接孩子,我们直接回去,吃顿饭就走。”
按照丈夫的意思,和古乔先回自己家,然后接了孩子去古乔的父母家,这样也比较正式,是他拜见晚了。
“结婚就没有通知二老,他们也没有见过我,还是回去看看吧。”丈夫强烈的劝着古乔,是在带着一种复杂的情感古乔和丈夫踏上了回乡的征程。
想了想,为了妥当还是决定不回去了,看了婆婆接了孩子就回来。古乔的丈夫觉得这还是做的有些过分了,过家门而不入,似乎显得有些薄凉,好像他们真的念书念多了,就念的一点孝道都没了,买点东西,走的时候扔点钱,不说多,少还是有的。
“不回去了吧。”
作为婆婆来讲,事情她都知道,但毕竟是自己的父母,虽然有错在先,毕竟都过去这么久了,身为子女的,还是应该回家瞧瞧,钱多就多扔点,钱少就少扔点,不满足父母提出来的条件,但总应该给父母买点吃的喝的,养你确实不易。古乔回国之前就一直在思考,她到底该不该回去,虽然通了电话,感情也缓解了,但当初受到的伤害太过于刻骨铭心,她也不认为一个人的想法会发生改变。
古乔和丈夫打拼了一年半左右,实在过于想孩子,她的体重越来越轻,想的不得了,还是想回国将孩子接回去,和丈夫一商量,丈夫也表示同意。古乔和婆婆打了电话,婆婆在电话劝她回家看看。
村子就这么大,消息来来去去的,几家欢喜几家愁,有些是家里养不出来金凤凰,但人家背地里嘲笑这家出了金凤凰的。你家是飞出来一个凤凰,可惜凤凰不认亲爹妈,告了你们,现在远走她飞,结婚了没告诉你们吧,生孩子也没你们什么事情,这以后就是打算断绝关系了。古乔的父亲阴沉着脸。
“我养了她,她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丈夫喝了酒又开始耍酒疯了,以前虽然也喝,但每次都是点到即止,就之前那场官司,丈夫喝酒越来越重,一发火谁都不敢靠近,生怕惹火烧身。
“你爸生气呢,你进去等着他发火到你身上。”古乔妈妈拦着儿子进去。
晚饭-
等啊盼的,结果这孩子依旧没有送回来,打电话再去问,说是孩子已经送到孩子婆婆那边去了。
“孩子送回来,我就和她算了。”
孩子他们来养,总要给生活费的吧?女儿女婿加在一起,一年到头赚十几万美金还是几十万的,就按照少的算,拿回来等于多少钱呢,她自己就这么一个弟弟,父母现在也上了年纪,身体也不行了,她总该表示表示了吧。
“孩子什么时候到?”古乔爸爸问。
“她把孩子送回来,这不就是给我们台阶下了,过去的事儿都过去了,自己生养的孩子,也不能记仇,之前的事情是警察挑唆的,加上孩子年纪小,她自己现在也当了妈妈。”
古乔的母亲高高兴兴的挂了电话。
古乔身体一僵,说真的,她还真是相信婆婆多过亲妈,她和亲生父母的关系缓解也才源于这两年,之前的那一幕就好像是昨天发生过的一样,记忆过于深刻。她老公是独生子,孩子是婆婆唯一的孙子,婆婆害谁也绝对不会害亲孙子。古乔没有直接和母亲名言她不放心,孩子被送回了国内,婆婆开始接手照顾孩子,甚至婆婆带孩子所产生的一切花销,都是婆婆主动贴,考虑到儿子和儿媳妇的经济条件,在国外生活也不易,她从来不会和儿子主动伸手。
“我是你亲妈妈,你对我还不能放心吗?”
自己的婆婆。古乔的母亲知道女儿有心想将小外孙送回国,在电话当中几次三番的表示,她愿意照顾,也会照顾好的。
过去的他们太冲动,现在的他们学聪明了。养了女儿,就不能松开手,要用恩情时不时的拴着孩子,她是风筝,父母就是手中的线,不能让她飞高了。古乔结婚没有回来,保持和父母的通话状态,生了孩子的第一年日子过的有点艰辛,哪怕舍不得孩子,还是想将孩子送回国,让亲人照顾,而她送回国,认为最佳的人选就是……
父母老实了四年,古乔再一次给家中汇了钱。古乔的母亲从旁打听,得知女儿赚到的钱,和丈夫一说,两个人一夜没睡,美金啊,那是多少的钱啊?女儿这就是发了,对于这样的人,生活在这样的环境当中,他们没有办法去想象,赚那么多依旧过的紧紧巴巴的生活,仿佛看见了一条康庄大道。
果然法官大人特别的给力,把大小声的人请出去,然后宣布判决,带走执行。古乔告自己的父母,她没有获得轻松,相反的她觉得很累,比她这四年打工加在一块都觉得让她累。没有人愿意这样的,只是她的家人逼迫着她,不得不做出如此的决定。古乔最后还是出国了,虽然法院做出来了判决,但亲情这种东西,它是剪不断,切不断的存在,她出国的那几年,家中也是时不时联系她,偶尔想起来她过去所遭遇的事情,她不想管。母亲却低下了头,诉说着这些年的辛酸,似乎给了她一个台阶。如果她没有良心的话,她就不会念书条件那么困难的情况下依旧为家里汇钱,古乔的父亲也曾经给古乔去过电话,他承认自己的错,希望孩子能有时间回家来看看。家人的改变,似乎慢慢将她那颗强硬的心一点一点瓦解了下来。古乔人在国外的生活,看起来很高大上,但实际却是谨小慎微的,不是每个人出了国都能混的风生水起,至少她表面看起来风光,好像赚的薪水好像很客观,其实她的开销也是非常的多,哪里都需要用钱,她手里存不下太多的钱,日子也没有想象当中那么宽松。
王永强也来了,坐在最后面,他今天就是没事儿,过来旁听的,听到观众席上有人抗议,说女人不女人的问题,他眼睛一抽抽。
群众席上的亲戚有人带头闹事,认为女人判案首先就是不公,女人站在女人的一侧,出言侮辱。
“这是什么判决?怎么可以这样判?没有参与的还能判?”
陈滔滔心中冷笑着。
法官提醒古乔的父亲,她说的是打人的事情,是否有认罪态度,古乔的父亲拒不认罪。等到宣判的时候,这样的宣判结果,估计也是谁都没有料到的,古乔的父母共同承担承认,拘留十五日。
“我哪里有错?孩子是我养的,我又没有多的,我只是提出来她弟弟要结婚了,让她加盖房子而已……”
经过双方的辩论,法官问古乔的父亲,针对他所犯的错,是否存在认罪态度。
法官的思路格外的清晰,她也不认为这是一件小案子。
说带就是文明的说法,不文明的说法,现在这里容不下你,警告过一次,不允许喧哗,你们以为这里是什么娱乐场所吗?
“庭警,把人带出去。”
法院是一位女性,讲话的时候非常的严肃,年纪应该是在四十左右,下面依旧乱糟糟的,甚至古乔的母亲放声大哭。
法官进行警告,请他们肃静,如果再有下次,她可能就不会姑息了。
对于这些人,他们不能理解,为什么法院会认为这个事件如此严重,真的就到了如此地步吗?
“法院就不该接这样的案子,怎么可以让我们来法庭上呢?自古以来我们国家就是讲究孝道的,如果古乔的这个官司能打,孝字岂不是成了可笑至极的存在?”
“是啊,怎么可以这样,父母养育她花费了多少?现在她回头就连告父母,丧尽天良……”
“她就是错,供养一个女孩子多不容易,在我们村儿也是头一份了,竟然最后是这样回报父母的……”
案子有了一点风声,媒体蜂拥而至,当事人不愿意接受媒体采访,但还是有一家的媒体将古乔的名字写了出来,用的真实姓名。可能就连那家媒体自己都没有想到,他们不过也就是报道了一下家庭纠纷,就被警告了,警告的出发点很简单,法院认为这案件媒体用了不当的手法将当事人的姓名推到大众眼前,当事人可以对媒体索要经济赔偿,法院不允许媒体针对此件事情进行报道,采访。开庭的当天,古乔的很多亲戚都到了现场,来为古乔的父母加油助威,全部的人都站在古乔父母的一侧,认为古乔这个孩子,简直就是逆天理,身为子女,却状告父母,古乔的父母何种心寒?法庭上,法官两次被打断话,现场很多的亲戚出声。
“我就这样讲话,这样讲话都是轻的,伤害他人就是犯罪。”古乔的父母甚至都认为,这样的打骂上升不到犯罪的程度,毕竟孩子是自己的,属于私有产品,怎么也没料到,竟然会有一天闹上了法庭,他们老老实实了一辈子,怎么会被告呢?还是被自己的亲闺女告,去哪里讲理去?王永强有看过这个案件,给予立案就是他坚持认为,伤害就是犯罪,不管是不是家人,即便古乔的母亲没有动手,也是同罪,这才应该是法律的底线。
如果这样下去,人和人之间还有什么感情?
古乔的妈妈对着陈滔滔开喊,在她来看,她真的不是很喜欢律师这种职业,这说的都是泯灭人性的话,亲情之间怎么可以这样的算?
“你怎么能这么讲话?”
三思而后行。陈滔滔让古乔先申请保护,其次离开家,什么样的父母,应该出具什么样的态度,是人就当成人来对待,不是人,直接那就是兽,既然法律上有硬性规定,那就好,等到父母不能动的那天,需要她来赡养的那天,该出多少钱她就负责出多少钱,多一秒也不需要。
没有继续谈下去的必要。犯罪的代价扩大,当然不会没有犯罪的,却可以适当的制止一些犯罪,毕竟代价太大,去做之前总是要考虑考虑后果的。
“这就是我所认为的,法律上的欠缺,就这样的,直接告他,不尊重生命,让他倾家荡产,看他以后尊重不尊重。”陈滔滔插话。
这方面他擅长。古乔的家人对所做的一切承认,但拒不认罪,打骂自己的孩子,没说现在没什么问题,就算是打死了,孩子是他们生的,是这个孩子不孝顺,他们没错。古乔的母亲试着和警察解释,这个孩子实在是太过分了,这个过程当中古乔的弟弟一直低着头,他不说话,也不去看姐姐的眼神。他自己没有本事,父母常年洗脑,认为姐姐就应该帮着家里,管着家里,现在他认同父母的说法,可姐姐弄幺蛾子,自家的事情竟然还报了警,让别人看了笑话。
陈滔滔接手。
按照上面的指令,古乔被保护了起来,等到她的伤势好一些,会由警察护送回到家中,然后采取她家人的口供,她是个成年人是个个体,她有权利活着,有权利平安的生活,有权利要求她的家人不能如此待她。
“每个成年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在松山这里是这样的。”
她现在不需要调解,她甚至怀疑担心自己的安全,哪怕那些人就是她的亲人,他们却像是魔鬼一样的存在。
“你们可以帮助我的是吗?”
警察给她做着笔录。她提到自己曾经报警,但警察只是抵达现场来看了一看,然后离开。
“我要报警……”
古乔说自己要报警,她的父亲想杀了她,不管刚刚发生的那一幕是她父亲被酒精麻痹了大脑还是发自内心,她都没有办法回所谓的家了,她害怕。她如果认命了,不是成为家中的提款机,就是成为一具死尸。
“你现在有什么想说的吗?”
再次醒来,她人已经在医院了,房间里有警察敲着电脑。有点不同的意义。古乔见过很多当事人在病房清醒过来,还需要再次联系警察的案例,警察也许是忙吧,所以没有这么多的时间守着你,等到他们有时间了,他们才会出现在医院,然后问你的口供,至少她以前认为警察都是这样工作的。松山警局的几率比想象当中的要来的严格苛刻,有些你没有办法理解,有些又似乎放松的刻意,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单位,现在没有办法形容。警察等待着古乔苏醒,她的医生和警察详细的说明了古乔的身体状况。
古乔和司机道谢,她歪七扭八的走着,脚下一个无力,直接躺在了地上,头越来越不清晰,眼前越来越晃。
“你自己一个人能行吗?”
司机送古乔到松山警局,为什么是松山警局,附近有派出所,但古乔坚持她不去附近的派出所,司机回去的路是顺着松山开的,然后从上中进入回家,他送古乔到了松山警察局,在门口放下她。
“能不能请你送我去警察局?”
他也不知道这孩子哪里流血了,满脸的血,看起来吓人极了。
“我这里只有这毛巾,按着能行吗?”
那司机距离近了,更近了,他瞧着好像是有个女人跑了出来,一脸都是血,原本不想多管闲事的,毕竟现在的社会,做好事儿等着你的不见得就是好人好报,可车子开到了古乔的眼前,他还是踩了刹车。古乔上了车,司机看着她,递给她一条毛巾,不太干净的毛巾,车上没有干净的东西,他是跑货才回来。
“求求你,帮帮我……”
她妈在后面追,古乔一路跑到村口,她算是幸运的,因为遇上了一辆车。她努力呐喊着。
不是打,是想打死她。我活活的打死你,叫你不听话。抓到什么就拿着什么往古乔的身上,脑袋上砸。这个时候,哪里还有父亲的样子,这完全的就是个恶魔。古乔被砸的满脸都是血,被砸倒在地,她父亲轮着椅子照着她的头一下一下的砸着,不管这样会不会要了她的命,她爸砸着砸着,可能是因为酒喝多了,站不稳,古乔趁着她爸站不稳的机会,跑了出去。她头都是晕的,身上也都是冷汗,前面的路看的也不是很清楚,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但是求生的**让她迫使自己往前跑,一定要跑,跑出去,接着跑,不能停住。
培养的再好,也和你们无关了。古乔的父亲和自己的哥哥多喝了一点酒,喝完了酒躺了半个小时,酒精上脑还是越想越不甘心,等自己哥哥离开了家中,他从床上蹿了起来,冲进古乔所被锁着的房间,开始殴打女儿。
“她现在觉得自己见识到外面的世界了,心也是狠,什么父母兄弟,都不会放在心上,等走出去,你们再后悔就来不及了……”
话都没有谈完,怎么走?你一句承诺没有,就这样就走了?万一以后不回来呢?那我们这些年养你,岂不是白付出了?古乔坚持要和警察一起离开,但警察没有办法带她走,劝她冷静下来和父母好好的谈谈,没有必要制造矛盾,随后警察就离开了,警察前脚离开,后脚古乔又被她父母锁了起来,这次家里人学聪明了,将她的手机没收。古乔的父亲和她大伯商量了商量,家中的事情没有办法了,只能惊动家里亲戚,大伯就表示古乔心狠,这个欠条她必须签,如果不签的话,这样的孩子放出去,以后就是不可能回来了。
已经放你出来了,你怎么还要走?
“你还有完没完了?你还想干什么?闹腾的不够?天都要被你作破了。”古乔的母亲拍打着女儿。
“我要和你们一起离开。”古乔提出来。
古乔的父亲和警察说着,诉苦,说家里培养一个大学生容易吗?这孩子念书那是真好,可心太狠了,不管家里,家里还有个弟弟呢,警察听听,这种事情,他们也不会多管,毕竟只是家庭纠纷,不要闹出来太大的动静就好,只能以劝诫为主,能谈就谈,也不能关着人不放啊,把人放出来好好的说,你们是她父母,生了她养了她。古乔的父母当着警察的面是把古乔给放出来了,警察这就准备离开了。
“那也不能这样啊,人得放出来……”
“救命……”古乔在屋子里喊救命,她父母对着警察解释,只是家中教训孩子,无伤大雅的事情,孩子报警就是无理取闹。
“有人报案,说你们非法拘禁,怎么回事儿?”
报警接线员问清楚,然后转线,附近的警察来倒是来了,不过……
十万只是个头盘菜,其后还有彩礼,生了儿子你还要管他的儿子,谁让家中只有你一个人出息,一个名牌大学扣下来就直接能压死你,这样的家培养了你一个大学生,一个名牌大学生,生得出来儿子还好,生不出来儿子也许令娶的钱也需要你来出。古乔只能报警,她趁着外面的人没有防备,回去休息的时间拿出来电话,好在电话没有被没收,不然她现在只能听天由命了。现代社会,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任凭你怎么去想,都没有办法理解的。
“我就是要你一个欠条,你弟弟将来结婚要出的彩礼,你管不管?”
古乔拍着门板,她妈谈不妥又换了她爸来谈。
古乔的亲戚都是住在这一个村儿的,可以说前面走几十米后面走几十米就都是亲戚,家里关着一个大活人,不可能别人家没发现的,特别是古乔回来的消息大家都是得知的,被关也实属正常,一个女孩子,家里拿了钱供你念书,让你成才,你却拒绝为家里带来回报,养你何用?儿子养老,女儿就白吃家中的米?千百年来也没有这样的说法。
“你别和我说什么犯法不犯法,我是你亲妈,警察来了也管不了我们。”
“你们关着我,这是犯法的。”
古乔:……
“你爸说你给我们写一张十万的欠条,我们就放你出来。”
古乔妈站在门外,这件事情她也无力,自己什么话都说不上,而且她也认同丈夫的话。
怎么可以这样对她?
“妈你给我开开门,妈你们这是干什么?妈……”
这要做什么?
“妈……”她在屋子里叫着。
古乔的父亲说做就做,将古乔的房门锁上,外面挂上锁头,古乔听见声音,觉察有些不对,她试着拉门,却没拉开。
“指望她?要么她给我一张欠条,不然别想走。”
孩子毕竟都有出路了,她现在也许是不能体谅当父母的心情,将来自己有了孩子……
古乔妈有些犹豫。
“不能让她走,她现在翅膀硬了,我们就必须掰断她的翅膀,叫她不能飞。”
古乔的父亲躺了一会儿,心中觉得不甘,自己养的孩子竟然不听自己的话,这是有违祖辈的传统,谁家的还自己不为家中奉献的?十里八村的,孝顺出名的,拿回来大把钱财的,给家中父母盖房,为兄弟操持家也,这才算是合格的女儿。
现在都不挂念着家中,可想以后了。
“那有什么办法,女生外向,以后谈恋爱了,嫁人了只会更加的向外。”
对付女儿,必须折断她的翅膀,叫她老老实实的待在家里,既然她念书不能为这个家带来利益,带来家中所需要的,她心中也根本没有这个家,那就别念了,也别工作了,找个人赶紧嫁了。古乔的母亲也是认同丈夫的话,毕竟女儿说的话有些过分。家中为了养你,付出多少?现在只是叫你回报一点,你就抱怨,盖了一栋楼说的好听,这楼翻盖才花了多少钱?人家有钱的起的是几层的别墅,看看自己家的这个房子呢,里外里才花了不到三万。
“她现在翅膀就长硬了,不听话了。”
古乔回了自己的房间,她和弟弟的感情原本不错,但弟弟被父母这么一带,搞的现在认为她也是欠这个家里的,古乔无力去改变弟弟的想法,她也没有这个精力,每一次回来就是一次不开心的旅程,家之所以被称为是家,是孩子可以用来避风的港湾,但是她现在认为家就是个屠宰场,要将她生吞活剥,还要算算她的价值,榨干她每一滴汗血。躺了一会儿,想想还是打算离开,没有办法住。古乔的父亲也气的回了房间。
“还还还,你们总是认为我欠,那生我的时候,是不是就认为我是来还债的?我是一定要出去的,你同意我也要走,不同意我还是要走。”
古乔的父亲气愤。女孩子就不应该送她们去念书,一念书多了,心境就变了,原本就是外姓人,不怪古人把女人不当成自家人,这还没嫁人呢,现在就和家里算计的如此清楚,这要是嫁了人,还能有家里什么事儿?
“所以现在你认为你还完了?古乔你长这么大,你用什么还?不是我和你妈,你能有今天?”
“回报,我也给家里翻盖了楼,我念书的这几年要自己赚学费,抽出来时间赚钱打回家里……”不是不累,只是和家中说,家中的父母也不能体谅她,越是念的书多,不是自己膨胀,而是看明白了一些事情。父母总是揪着养育之恩,认为养育之恩比天高比海深,她就是穷尽这辈子都还不清,压榨她的人生,只要她弟弟有需求,她就必须无私的奉献,她是姐姐可首先是个人,是个图立体的人,将来她的环境好了,弟弟环境不好,她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但现在她的条件没有父母想象当中的好。名牌大学看着风光,可多少人毕业以后工作也就是那样,在小山村你是凤凰,到了大城市就是凤尾。古乔不想和父母去争辩,她有多辛苦,但不说,父母更是变本加厉。
子女孝顺这就是天经地义的一件事情。
“什么旧思想?你念了点书,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我是你的爸爸,我生了你养了你,你就应该回报。”
“爸,你那是旧思想……”
“我养了你,我说了就算……”
古乔想走出去,就是因为她觉得村子里的这种风气落后,在他们这里,女孩子没有地位,甚至很多人认可,不应该让女孩儿念书。母女俩前后进了村里,古乔的父亲坐在屋子里,古乔进了家,很快她和她爸就争吵了起来,父女俩争吵的原因很简单,她爸让她工作,现在马上签工作,古乔却不同意。
村里有几个女孩子念书会供的?女孩儿就是外姓人,早晚都会嫁人的,供着念书也是便宜别人家了。何必浪费这钱呢,可他们夫妻去当了村里的头一份。现在别人背后都议论他们,换回来的,明显没有付出的多。
“你别和我说这些,你一个女孩子念书,我和你爸爸也没有说反对。”
“妈,我这个钱赚的,我和家里讲过,我日子没那么轻松……”这些钱她都不知道怎么给家里的,她毕业了,好不容易以为身上的担子终于轻松了,没料到……
古乔的妈妈说着,要在旁边起栋楼,但是手里没钱,只能指靠女儿了,他们都是农民,没有来钱的地方。
“那你弟弟结婚,还需要一个房子。”
家里起了三层楼,她念书的时候是没日没夜的拼命,打工赚奖学金,她过的真没有想象当中的轻松,每天睡那么几个小时,自己是靠着一种信念才坚持下来的,终于松了一口气,觉得使命已经完成。
“我不是已经出钱让你们改建了房子?”
“出国能怎么样?你就是不踏实,你要为家里想想,要为你弟弟想想。”
“妈,我好不容易争取到的机会……”
“你这个孩子,你就是不听话,你爸现在生气了。”
古乔被父母的几十通电话催了回来,进村子她妈就在村头等她。
“给她打电话。”
“我说她也不听啊。”
听说那个谁谁谁说的,谁家的亲戚就是这个大学毕业的,现在工资一个月很多。
“我不同意她出国,让她回来找工作。”
名牌大学毕业了,工资总不会少吧?她看不见家中现在的状况吗?一个女孩子,怎么可以不体谅家中呢?
当初人人是羡慕古家飞出来一只金凤凰,现在这只金凤凰可能要飞到国外去了,是啊,国外的美金好赚,发达了。古乔的父亲坐在床头,古乔的母亲哀声叹气的坐在椅子上。孩子养大了,现在就开始不听话了,让她找工作,她却坚持要出国。说了家里没有办法供她出国,她说什么自己会想办法。怎么不为家里想想呢?
用古乔父亲的话说,这个家供养你已经实属不易,现在你终于出头了,应该尽快的工作,然后报答家里,改善家中生活。古乔大学的学费全部来自自己打工所赚,不仅如此,她有时间的话就去给人当家教,学生跟着她,是真的进步不少,所以雇佣她的那家人在金钱上没有吝啬,一个传一个,靠着口碑她的打工生涯没有间断过,生活不富裕但至少也吃得饱念得起书,甚至大学四年当中,家里盖了新的房子。
古乔是个很出息很努力的孩子,贫穷的家庭并没有成为她的绊脚石,相反的成为了她向上的动力。大学毕业以后,她争取了出国的名额,她想要出去见见外面的大世界,她想去看看,可是家里却不同意。
当年文县出了一个高考状元,远近皆知,动静闹的很大,农村飞出了一个金凤凰,附近的人谁不羡慕古家,养出来这样一个出息的孩子,以后有的指靠了。附近的村落,年轻人要么出去打工,要么守家带地,还有的做起来了生意,不是没有成功的,但古乔却是这方圆几百里的独一份,考的是名牌大学,然后出国。
文县-
*
爱情这东西很奇妙的。
“可能老婆影响的吧。”
这么抠的人,怎么就突然想得开了?先是请大家吃自助,然后又发蛋糕卷?
“他脑子是不是受重伤了?”
事务所这边也发了蛋糕卷,拿到卷的人倒是挺高兴的,愿意自己吃就自己吃,不愿意自己吃可以送人,送人也挺体面的。
“可能是心情比较好吧。”
没发财的话,好好的为什么散财?
“你家活雷锋发财了?”
“没指望你请,吃吧。”
“别指望我会还回去,我请不起。”他每个月的工资就那么一点,不像明珠,有个能赚钱的丈夫。
王永强外出办事,刚刚回来,他的那块还在办公室呢,特意过来和明珠打声招呼。可够奢侈的了,这么多人都买了,花了不少钱吧。有钱果然就任性。
第二天陈滔滔真的有叫店里送货去松山警局,当然光是路费他就要出不少,大大小小的盒子几十个,是店里用面包车拉开的,车子在警局的门口停下,因为要做登记,司机嫌麻烦,问可不可以将东西放在门岗。几乎人手一块蛋糕,有大的有小的,这么小小的一块肯定是起不到什么作用的,能吃的人两口三口就嚼了下去。小猫几口就吞了下去,自己慢慢的回味回味,还挺好吃的,早知道慢点吃,一口一口品尝好了。大厅办公的那些警察几口就吞了下去,有些拍拍自己的肚皮,哎呀跟着局长还借光吃了一把名牌蛋糕。
“好啊。”
“明天给你叫外送?”
“挺好吃的。”
明珠挖了一块。
陈滔滔切了一块蛋糕,送进嘴里,味道确实不错,难怪出名,没觉得腻。
陈滔滔点点头,还是假话受听,听真话和假话真的就是两种心情。
“没见过这样的男人,没接触过这么优质的男人。”
“你说说假话吧。”
陈滔滔动了动嘴唇,就这?就这些?他当时不是应该像救世主一样的就出现了吗?她应该感觉到希望了,一点别的也没想?不是因为那个时候多少对他有点欣赏?那个时候,他还帅着呢,一脸的胶原蛋白……当然了,他现在也不老。
太细的印象没有,无关的人嘛。
“面目可憎的一个人。”
假话听了有什么意义?
“当然是真话。”
“真的要我说,说真话?”
明珠对上他特认真的双眼,她突然有点不好意思开口了。
“不贵。”
明珠的注意力依旧在酒上。
“这酒挺贵的吧。”
“嗯。”滔滔现在就想知道自己当初在她心目当中是什么样的形象,毕竟当时他还是帮了明月,虽然最后的结果……那也不能怪他是不是?
“你买的?”
明珠放下刀叉,她觉得吃东西就不该讲话,讲话不吃东西,喝了一口红酒。
“你觉得八年之前的我,是什么样的?”
陈滔滔入座,真不是什么节日就是想这样吃吃晚饭,然后点几根蜡烛,说说话,完了该掐还掐,还闹还闹。很多年前,他也没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他那天嘲笑王永强,其实自己和王永强也是半斤八两,不过当时的他,是真的对明珠一点心思都没有,那个时候的明珠,说实话除了一身的戾气,那一点的骨气,她什么都没有,贫穷的很。世事无常,谁知道那个小丫头今天就成为他枕边人了,怎么去想吧?
“你这么夸我,我会骄傲的。”
“你平时就挺绅士的,不需要今天体验。”
呦!
“今天让你享受一把绅士风度。”
陈滔滔邀请明珠入座,将明珠的椅子往里推。
“挺好的。”不用她弄,糊了也能勉强吃。
“不是什么日子,就想做了,牛排煎糊了。”
从小她就这么有个性。
他什么时候生日她不清楚,她自己的生日她从来不过,过不过也没什么分别,该吃什么还是吃什么。
“今天什么日子?又是酒,又是蛋糕又是牛排的?”
真是个特别温暖的一夜。明珠换了衣服,出来看了看,好像闻到糊味儿了,走到桌子前一看,不是她闻到了,而是牛排就是糊的。
滔滔端着牛排出来,一一的摆放在桌子上。
“没有。”
“停电了?”
明珠进家门,屋子里都是蜡烛光,没有电灯。
“先生,您的蛋糕。”
蛋糕装入进盒子当中。
吃个蛋糕,还要带个卡片?他还真的没有这种爱好。
“不需要。”
“需要卡片吗?”
前台的师傅忙碌着,陈滔滔走到柜台去结账。
“多放一些水果吧,她比较喜欢吃水果。”
“我家店里的蛋糕都非常的好吃。”陈滔滔选着样子,站在柜台前,微微的弯下腰,柜台上一排的水晶灯,打照在柜台镜面上,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下来,屋子里温暖的一束光打在滔滔的脸上,身上。如果只是这样的看,这算是个美男子。既温柔又淡然。
店员:……
“好吃的。”
“可以的,先生想做什么样的蛋糕?”
“能现场做蛋糕吗?”
售货员上前,店里现在买东西的人不是很多,不过摆设的柜台里的一些面包都已经断货了,结账台上贴了很多的便利签,这都是提前打电话预定的,不对外卖。
“先生请问要买些什么?”
滔滔经过甜点屋,转了一圈找了位置停好车。推门进去,门上好像挂了一个叮叮当当的铃铛随着他推门的动作而响了起来。
*
“你吃三碗的人,说我吃两碗的,大姐笑二姐?”
好像是个饭桶一样。
“你一个女人吃了整整两碗冒尖的米饭,真的好吗?”
明珠回到餐厅,多吃了一碗饭,王永强默默的放下筷子。
“我用得着挑拨吗?”
“你不用挑拨我和你爸。”
姚可珍的脸色苍白,目光游离。有些事情现在回头去想,真的就不是自己当初认为的那么回事儿,她和张鲁的这场婚外恋她背负了太多的骂名,相反的是张鲁似乎一路向上。
明珠笑:“我妈从来没有当着我们姐妹的面提过我爸出轨一句,我也很纳闷,我爸和你在一起了,竟然还和没有和我妈提出来离婚,这场爱情比想象当中来的温顺了一些。”
过去的账了。
姚可珍的脸色有点不好,都过这么多年了,你妈也死这么多年了,还提这个做什么?
“当年你和我父亲闹婚外恋,我母亲可是有找过你?”
她活着的准则就是,趁着能压死她的时候,千万要下重手,不然等她翻身,她会翻倍的对付那些人。
“有一就有二,这样的事情我见多了,还有姚女士,今天来的不是你,而是张先生这个面子我也不会给,我明珠三姐妹不欠你们一点一滴,我们就是这样忘恩负义的东西。”
“明珠,我只求你这么一回……”
姚可珍看着眼前的人,明珠根本就没变,她就是这副调调,她当了警察依旧是这副调调,这样的人怎么配当警察?
“我没说我不是。”明珠回答。
“明珠你是个警察。”
“干我什么事情?不是我妹妹登你家的大门威胁你,说你不送她们走,她们就要杀了你女儿。”
“你妹妹出国的钱总是我掏的吧,那年如果我不出这钱,你也知道当时你们家的情况……”剩下的她就不说了,说多了没用,有良心的孩子,就应该想想,人家为你付出多少。
她记得自己小时候,老师和同学乃至她的亲奶奶,用过一个词儿来形容她,叫做瑕疵必报,虽然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也差不多猜到了当年的事情,可她依旧不觉得自己欠姚可珍什么,也没有义务来帮她。
“我帮?”明珠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的人。
“希望你帮我一个忙。”
时间真是一去不复返了,曾经她和张鲁在一起的时候,那时候她觉得自己还年轻。
曾经这个孩子和她差不多的身高,那个时候挺会耍狠的,她爸都被她玩的团团转,现在这个人比她高了,比她年轻,她的头发都已经白了,明珠还年轻,年轻的让她觉得自己老了。
明珠出现在姚可珍的面前。
明珠一愣,姚可珍找她?“听说你找我?”
王永强和明珠一起吃午餐呢,王永强的记忆还算是不错,这个姚可珍他没记错的话……
“头儿说是有人找你,她说她叫姚可珍。”
想了很久,还是进去了。
可事与愿违,她们阴魂不散。
姚可珍换了衣服,开车去了松山,路上开的较慢,抵达松山警局,她的车停在外面好久,她下定不了决心进去,进了这道门,好像就把自己的面子踩在脚下了。过去她不养这几个孩子,她也没打算从她们的身上获得什么,现在心境依旧相同,只要她们不要来打扰自己的生活,她就不羡慕。
一个两个的都是明珠明珠。
姚可珍说出口就是想拒绝,可惜她爸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姚可珍挂了电话,盯着电话出神。
“我不知道她在哪里办公,我也没有去过。”
他到是小看了明珠。他有个侄子最近求他一点事情,是松山那边的,偏明珠现在就管松山,这警局有个自己人就比较好办,通过他是想找找关系,他现在就等着可珍将关系送上门呢。可珍的母亲和姚可珍说了,姚可珍不能理解父母的做法,这家里的钱也够花,既然够花,何必去看明珠的脸色?
这几个孩子命也是够硬,这样死不成,那样死不成,现在竟然连那个人都给弄进去了。
“打什么官司。”还不够丢人的,那钱就算是要,也绝对不能是那种要发,不然按照当时张鲁的社会地位,他可能会承受的指责可想而知。
这钱握在手里,不委屈的是自己,现在可倒好,什么都没轮到。
“我说了有什么用?她就是犟,当初那房子动迁,我就说应该打官司……”是你们都在乎脸面,脸面有用还是钱有用?
心境不同了,有家人和没有家人那是两种概念。
“可珍你要说说她,这怎么说也是她的继女,她们也长大了,有些事情不应该像是小时候那样看待……”
就偏偏这么巧?
可惜了。**那样的女人,竟然养出来三个出息的孩子,这任凭你怎么去想,似乎也绝对想不出来,你说继承了父亲良好的基因,那是不是只有可珍和张鲁的孩子才没有继承到张鲁良好的基因呢?
她一点都不希望这电视剧红,可事与愿违,现在身边的人都在看,她觉得内容什么的,没有什么好看的,可大家似乎并不这样认为。要是知道有今天,当初就扶持一把,能花几个钱?现在就到了收回报的时刻了,她敢不孝,家里就敢对着媒体撕破她的假面具。
“谁能想到今天……”姚可珍的母亲感叹着。
孩子翻着白眼,怎么父母都是这么顽固不化的?这都是什么思想了?不乐意的回了房间里,没过多久,姚可珍的父母也知道了明兰红的消息。
“听你妈的话,当什么演员,你当演员,我就和你脱离父女关系。”
老二也就只能靠着这张脸谋一条生路了,在张鲁这里,哪怕明兰赚八千万,赚一个亿,将来赚一千亿,这都和他没有关系,能让他感觉到脸上有光的,是明珠那样的。
拿着画报去给张鲁看,张鲁倒是难得的看了,看完以后笑了。
姚可珍的女儿撇撇嘴,她觉得自己妈现在是到了更年期。
“你见过天使?就和天使一样?”
“妈你可真会睁着眼睛说瞎话,这叫一般人?她长得和天使一样……”
“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个一般人。”
女儿崇拜谁都可以,但不能崇拜这个人。
姚可珍一口气卡在嗓子眼,不上不下的。
姚可珍的女儿拿着明兰的画报,说自己想去考表演,她觉得演戏挺好的,看起来多风光,每次看新闻都看见明兰穿的特别的好看,小孩子嘛,看不见背后,只能看见人家风光的一面,觉得这样很好,而且她班上的男生都认为明兰很漂亮。
“妈,这个女演员好看吧?”
瞧着也不是那么好看?
明兰的蹿红,已经不同于当初那种人家认得她,但确叫不出来名字,张鲁自然也知道自己的女儿很红,报纸上杂志上刊登了很多关于她的新闻。明兰没有提过自己的家庭,很少接受采访,因为没的可说。姚可珍将报纸扔在垃圾桶里,也不知道老天爷为什么这样,明家的那几个小崽子是一个接个一个的好了起来,打了翻身仗,她能看见范围的好,现在的女演员长得都差不多,怎么就红了她?
*
明月:……应该可以吧。
“明月,能和你姐要两张签名照吗?”
金晨的妈妈就觉得怎么可以演的那么传神?看她演戏,你都忘记了她的脸蛋。
想要邀约明兰的节目有很多,她一一都推掉了。她现在不方便说家人,她大姐小妹哪一个都不适合露脸,至于说父母,妈早就死了,爸也和死了差不多了。明月很少看电视剧,难得还追了明兰最近拍的那部,她觉得蛮好看的,只是她真的不太喜欢看这些东西,欣赏不出来水平,倒是她婆婆跟着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的哭,天天等着时间,然后就电视机前一坐。
明兰等于是一夜之间就红了,怎么红的,所有人都是莫名其妙,反正这张脸是被强硬的安利了,每天是她还是她,演技还说得过去,脸又很新鲜,转眼就成了炙手可热的一线明星,距离巨星还是差那么一点的距离的。以前拍戏,不要说专属的座位,什么身边总是跟着人,轻声细语的问话,她演技好一些导演还会认为她是抢镜头呢,现在可好,人人见到她都特别的谦虚。明兰有点不太习惯这样的改变,前几天她还什么都不是,她只能看着别人大红大紫,自己缩在家里,红不红这种事情羡慕不来,结果今天她红了,外界传的是什么都有,女演员红的莫名其妙,背后总是和富商勾搭在一起的。
她越想越觉得像。
“明珠,你不会是脚踏两条船吧。”
明兰不知道她姐这对徐太宇是否过分的相信,一个男人愿意在你的身上花钱,乃至将花钱的范围延伸到你的家人附近,这就很危险了。还是明珠有其他的想法?
“你接你的。”
明兰隐隐的带着一种担忧,这个徐太宇看起来阴沉沉的,是长得好,问题长得再好她也不来电,明珠的眼光她真的没有办法去赞同,要么就是极致的冷,能冻死人那种,要么就是极致的热,扔下去就直接变成熟虾那种。
“……我总觉得不太稳妥。”
送到她眼前的剧本,都是选了又选,挑了又挑以后才会送到家里来。
明兰离开会所,上了车,然后一路到家,她在家中待了两天,两天以后的明兰莫名的就成为了近期蹿升最快的女星之一,哪怕她什么都没有付出。
“明小姐……”徐太宇再次重申,他的耐性所剩不多。
不是什么女人都是为了钱而活的,她是讨厌陈滔滔啊,但是陈滔滔至少没臭屁成这个样子。
明兰推翻之前自己的想法。
人渣!
“养着她?”
明兰心中叹口气,情圣。明珠啊明珠,你选择错了。徐太宇不肯回话,他怎么想不需要告之眼前的人,她只需要去按照自己所说的去做就好。
“你所谓的结合是指什么?娶她?”
“我很喜欢明珠。”
他希望迫切的希望马上停止这场交谈。
就好像一个精明的商人和一个蠢透的驴在进行交谈。
徐太宇拧着眉头,明兰给他的感觉太糟糕。
“我做不了我大姐的主,事实上我现在就认为明珠蠢透了,放着金山不肯要,虽然我看不惯,但我也不是金钱可以收买的,我想红,天天想日日想,但不是通过这种途径。”
明兰打住他的话。
“我希望明小姐能站在我的一侧,如果有一天,我和令姐真的有机会结合……”
明兰努力笑着。你敢说让我陪着你玩,我就骂死你。我们俩现在的身份,就是前姐夫和小姨子,你想做什么?
“那徐先生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呢?”
徐太宇不想和明兰讨论这个问题,他现在需要明兰和他保证一点,他捧明兰,光明正大的捧,但不会牵扯出自己本身,他觉得明兰也是个很有潜力的演员。
“我们姐妹三个人一贯不像,我大姐比较……偏男性化。”
这种温柔是发自内心的,因为长久以来他只对那个人温柔过,说话就会不自然的流露出来,他活的不算是轻松,赚再多的钱总要有去处才好,钱就应该花在相应的位置上。
“你和你姐姐不太像。”徐太宇难得提到明珠的名字温柔了一把。
是她误会了,还是她理解错了?徐太宇捧她的条件之一是……
“徐先生,我今天接到您助理的电话……”
他的话不多,明兰的话也不多。
徐太宇让她坐。他的坐姿很优雅,是难得一见的那种精致的男人全身上下都写着一个雅字,可能会有很多的女人喜欢优雅的男人,明兰却欣赏不来,这个人坐在自己的眼前,她只觉察到压迫。徐太宇要出钱捧她,她为什么不来呢?
“是,我是明兰。”
“明兰?”
据说眼前的人是明珠的前男友,可怎么看都不像,气势太强。明兰不太喜欢这种感觉,按道理她们现在已经混的很好了,不缺钱不愁吃,可站在这样的人面前,无形当中不知道为什么会产生一种自卑感,她并不太清楚这种感觉,姑且称之为自卑吧。气压太低。
“徐先生……”明兰站起身,她也不知道该称呼对方什么,跟着大家叫吧。
徐太宇进入门里,大门被人从外面关上。
明兰无聊的拿着杂志打发时间。睡了一小觉,做了一个美容,又看了两集无聊的肥皂剧,主角终于肯登场了。门被推开,几个人簇拥着徐太宇到门外,他们要确保徐先生的安全,哪怕现在是徐先生私人的约会时间。
“好。”
徐太宇的时间,现在已经精确到了秒,目前没有办法来见明兰,至于明兰有没有时间,这并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明小姐,徐先生两个小时以后会到。”
明兰已经到了事先约定好的地方,对方是通过她的经纪人联系到她的,可以说开出来的条件非常的让她感兴趣。
徐太宇点头,助理将车门推上,后面车子上的保镖快速入车,前后几辆夹着中间的车来离现场。
“徐先生,已经联系了明小姐。”
中午的时间也算是过的很快,她下午继续逛街花钱。徐太宇的助理为老板开着车门,徐太宇上车,另外的一条腿还没有挪动进车里。
徐太宇已经让助理预留了时间出来,今天中午他会和席雅若一起午餐。雅若点点头,听见他说中午要一起用餐,很想告诉他不必勉强的,但还是点了点头。
“你找我一起用午餐?”
将手机放了回去。如果可以的话,她真的很想撮合那个明珠和徐太宇在一起,自己和徐太宇就是联姻,说明白一点不夹杂任何的感情基础,你也不能算是我们之间的第三者,就算是她和徐太宇将来生了一个孩子,也不能说明什么问题,那明珠可以生两个,女人不是都喜欢为难女人的吗?来找她撕逼,来找她报仇雪恨吧。不然这日子过的太无聊。徐太宇吃过早餐回来,雅若下楼去用餐,她和丈夫的时间点不同,喜欢的食物也不同,她是不明白眼前的这个人活在世界上的意义是什么,好像也没什么喜好,如果赚钱能算是选项的话,还有一样喜欢的。
情人之间的称呼也是如此?真不浪漫。
明珠就是那个女人。
找到通讯录,上面一串的号码,后面编写的只有姓,好多还有重复的,她好奇,这样子分得出谁是谁吗?唯一一个全名的人,叫明珠。
徐太宇人在楼下优雅的进餐,他每天吃的东西都是差不多的,对吃的几乎也没有特别的兴趣,吃下去是为了不让自己饿死。雅若按开他的手机,以为会遇上密码指纹一类的,结果什么都没有,特别轻松的就进了他的手机当中,页面比较干净,不像她的手机页面永远都是乱七八糟的东西一堆。
拿起来手机。想了想又放下,自己的教养告诉她,这样做不是很好。
徐太宇的手机扔在床上,他迈开步子离开,可能是去吃早餐了,他的作息非常的规律,早餐一定要吃,很少会饿肚子。席雅若的视线落在床上的手机上,她就想看看,里面有没有那个女人的联系电话。不是要找茬,也不是为了挑战,只是想看看。对于别人**的这点事儿她原本是不感兴趣的,不过现在不是无聊嘛。
冷漠。
“嗯。”
“你回来了?”
第二天一早,她起床的时候,徐太宇已经出现在床边了,席雅若最受不了的就是这个人的神出鬼没,一点征兆都没有,说出现就出现。坐起来。
笑着收了电话,下午去做美容,晚上约了朋友打牌。
“那我自己去吃吧。”
“太太……”
给徐太宇的助理打了电话,才知道徐太宇此刻人并不在国内。
席雅若每天很辛苦的去寻找美食,然后保持身材,和朋友玩乐,要做美容她觉得自己真的好辛苦的,谁能像她这样的累?顺带着还要哄婆婆,没有男人了,从其他的地方要找回乐子。前男友联系了她几次未果,据说最近也泡上了新女友,爱情这东西就是这样,前一秒说着要生要死,后一秒记得你是谁。逛街,逛不完的街。想约徐太宇一起吃个饭,她很少会去徐太宇的公司,探班这种事情不适合发生在她的身上。
*
“你比我老。”明珠笑笑,这是人人都知道的事实。
“我口重,就喜欢你这样老的。”陈滔滔答。
“羡慕你也找个年轻的。”这是个人的自由。
“找个这么年轻的,他是不是有这个嗜好?”亏自己以前认为他是过于正直,或者是因为待在警局太久,见多了男男女女之间的这些事儿看破红尘了,结果在这里等着他呢,原来是有这种嗜好啊。
明珠笑的意味深长,王永强说自己还有事情就带着女朋友离开了,明珠的视线转移回来。
他还没吃呢。
陈滔滔把自己惊掉的下巴捡了起来,安装回去。王永强的女朋友?他找了一个比自己小这么多的?老牛吃嫩草?
“你好,我是永强的女朋友……”
她是不羡慕人家年轻,但皮肤状态好成这个样子,这未免有点得天独厚了吧?这小姑娘可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