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郁呈:“……”
然而他脸色这样难看,又从上面下来,周遭的人哪还能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
万万没有想到本来是来讨论老爷子的大寿,居然会喜事变成丧事。
看来刚醒来身体感知能力比较差。
宁绥:“啊?”
季郁呈瞅了宁绥两眼,视线又扫向他故意碰着自己的手指,反应过来了。
老爷子用拐杖强撑着身体,走到床边,伸出颤抖的手,阖在季郁呈的眼皮上:“郁呈,走好。”
老爷子见到季郁呈静静地躺在床上,而宁绥一脸失魂落魄地站在一边,又见一边的生命体征检测仪上一条没有波澜的死亡直线,差点双腿一软。
季郁呈盯着宁绥看,不大高兴的样子:“你叫我季大少爷?”
他还是头一次以醒来的状态感受小妻子暗戳戳的触碰,尤其是腰间那只手,明显就是故意地在掐他的腰,他的身体顿时敏感地颤了一下。
他皱起眉,脑门上缓缓打出了个问号。
宁绥把这称之为金盆洗手前最后的冲刺。
难道是,觉得比较刺激?
他细细地抚摸过季郁呈手上的每一寸皮肤,像是恨不得把季郁呈剥皮拆骨吞入腹中,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急切。
这边,宁远溟脸色煞白地下了楼,脑子里不断回忆刚才季郁呈脸上冰冷的神情。
但如果不告诉他,在老爷子过来之前,自己还能摸一会儿他的手,蹭会儿经验值。
宁绥心里快速分析了一下目前的状况。
季郁呈低头看向自己的拖鞋,不知道为什么面无表情的一张俊脸有点红,声音也低了八度:“下次先和你说话就是了。”
完全没发现……?
宁绥一边扶着季郁呈往卧室走,一边悄悄抬眼看了一眼季郁呈……趁他不注意,当做若无其事地把手往前移了移,假装是为了支撑他,握住他的手腕,扶住他的腰。
于是宁绥趁着把季郁呈扶到床上的时机,又赶紧在他手背上摩挲了下。
小妻子这是吃醋了?就因为他一醒来先和宁远溟说了话?
季郁呈难耐地忍了忍,假装根本没发现。
啊什么啊?他季郁呈何时哄过别人?好不容易说一次小妻子居然还跟个小聋子似的没听清。
而且他一直是植物人状态,现在刚醒,应该也还不知道老爷子为他安排了亲事,而那个被塞给他的妻子就是自己。
老爷子:“……”
宁远溟哆嗦了下,道:“季少他……”
“啧啧啧,你刚醒来,他就这么迫不及待。”009精神饱满地旁观:“表面还装作人畜无害,其实满脑子都是和你肌肤相贴,这份爱,有点阴暗呢。”
他扭头朝楼上冲去,嘴唇都在抖。
“季少……去了?”
没想到终究是白发人送黑发人……
宁绥发现他好像睡着了以后,赶紧抓紧时间握住他的手,放在掌心夹住,趁着最后的机会捞一笔。
因为冲击力过大,他几乎无法组织自己的语言。
挨着两个地方,他的钱终于开始动了起来。
还在偷偷摸季郁呈的宁绥赶紧缩回手,心想,快了,季郁呈和老爷子一见面,知道冲喜的事情始末,应该就会和自己离婚了。
大家顿时脸色也一白。
管家正从厨房出来,见他脸色这么糟糕,上前问:“宁少爷,怎么了?怎么从楼上下来?那里不是你该去的地方,会打扰……”
季郁呈:“……”
“要你管。”季郁呈臭屁地哼了一声。
他发现了,小妻子似乎比较喜欢偷偷摸摸的感觉。
……
季郁呈:“……”
果然还不知道自己是谁。
季郁呈没出事之前到底是整个圈子里的传说,一时之间这些羡慕他的、嫉妒他的人,心里不由得也有几分唏嘘。
“你是?”季郁呈有意问,想从宁绥口里听到“你的妻子”之类的甜蜜的话。
早知道季郁呈醒得这么早,前段时间接受屈小姐的一个亿多好……宁绥心里万念俱灰。
“……”季郁呈忽然睁开眼,把季老爷子的手从自己眼睛上拿了下来。
宁远溟:……
“砰”地一下,卧室门被推开。
悄悄碰到他肌肤以后,宁绥抓紧一切时间最后再赚一笔。
老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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