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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本佳人,世子要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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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巧言令色(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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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头,白灼的声音响了起来,“属下见过元帅。”

许晗听到白灼的话顿时动了动身子,萧徴也迅速的放开了手,两人都后退了一步。

帐帘被人撩开,白灼朝里头眨了眨眼,魏廷面无表明的跟在后面,进来的许均看到里头的萧徴,愣了愣,

“你的事情办好了?”

许均的眼中闪过一丝狐疑。

虽然许晗和萧徴此刻两人站在沙盘前,好像在讨论战事,没有任何的亲密之态,但是许均就是觉得那里不对劲。

萧徴是知道许晗的真实身份的,也并没有捅出去。

更是帮了很大的忙。

萧徴那洋洋洒洒写了几千字的大纲还没派上用场就被他给撕了。

他客气的与许均打招呼,“许伯父。”

许晗则道,“父亲,不是让你回去休息吗?”

许均先是于萧徴打招呼,然后才道,

“刚刚回去,躺下时,想到点事情没和你说,就过来了。”

“萧世子,不知徐探花那边怎么答复的?”

萧徴笑道,“徐修彦已经答应了,只是还需要我们配合。”

许均点头,“那配合就是了,战事能早一天结束就早一天结束。”

说完,又道,

“世子辛苦了,既然成了,那你就去好好休息吧,这段时间你也累了。”

萧徴没有说什么,像许均行了一礼,然后就退了出去。

等到萧徴走了,许均这才站在沙盘前,双手环胸,看着许晗,

“你跟那个萧徴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的声音严肃,眼神也非常的严厉。

许晗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是该实话实说还是隐瞒。

她和萧徴成事了的事情她可以坦然的告诉母亲,可父亲这里,就有些难以启齿了。

她和萧徴已经越距了,这是被世俗所不容的。

如果她还是霍晗,那她肯定不会这样。

可是,她已经重来了一次,很多在别的女子看来极其重要的东西,在她这里一文不值。

她不在意规矩名誉,不在意任何人的目光,甚至不在意结局如何。

可许家还有徐丹秀,是她认同的亲人。

许晗心念电转,盘算着该如何的告诉许均才是最好的。

谁知许均冷哼了一声,恨铁不成钢地道,

“别给我打马虎眼,你老子我是过来人,到底是怎么样的,心里跟明镜似的。”

“我就奇怪了,明明你身份瞒的好好的。怎么忽然会被他知道?“

这会许均的伤明明没好,却依然中气十足的的,也不给许晗说话的机会,背着手,不断的转圈,一边转圈一边说,

“我和你说,这男人的脸不能当饭吃的,你说你看上谁不好,偏偏看上他,这让你老子怎么办哟。”

“你这个样子,想要光明正大的成亲是不行了。可万一你看上普通点的,我和你娘狠狠心还能把人抢来给你压寨。”

“你说,你看上他,让你老子和你娘怎么办?”

许晗,“……”

她看着仿佛炸毛的猫一样团团转的许均,真的明白为何当初徐丹秀为什么看上他了。

原来私底下,他竟然是这样的。

许是这一次许晗的那一箭,从许均醒来后,在她面前再也没有什么摆什么谱,而是平和的好像一个普通人家的父亲。

当然,该算计的时候,还是不忘算计。

她不敢告诉他,其实那个不好抢的人已经被她扑倒了。

怕真的将重病未愈的许均气出个好歹来。

别看他中气十足的指着她鼻子骂,军医说了,要不养个几年根本养不好。

由此也可以想象得出,当时他在敖康那里到底经历了些什么。

也能想象得出,敖康这个人多么的恶劣,许均身体上的伤早就已经愈合,可身子却因此而败了。

许晗琢磨了半天,没琢磨出半个字回答他。

许均也是越想越气,娘俩就没一个省心的。

他根本就不顾平日里在大家那儒雅大将的风度,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又和炸毛的猫一样围着沙盘转悠。

等到终于转够了之后,他扶着圈椅把手坐了下来,脸色不太好,青且白。

不过,就算如此,他倒是克制住了自己的怒火,摆出一副好父亲的模样,想和许晗来个长谈。

“晗晗,这个萧世子吧,就算你爹看人无数,也没看懂他,他明明是个纨绔,名声也确实不好。”

“可你要真的说他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想想一件都没有。”

“至于眠花宿柳,大家也都没看到过,是不是?更何况,老驸马走的时候他年纪也不小了,就算长公主伤心过度,此后对他疏于管教。

可他的根子在那里,不可能一下就改变这么大的。”

“这次他带来的那些金羽卫,你应该都认识,那都是名门之后,平时都是眼高于顶的,可偏偏对这个世子很信服,什么都听他的。”

“还有,这个男人真的不简单,他能和你一起把敖康擒来,想来武艺是很不错的,可你看这些年,京中传过他的好名声吗?”

“还有,京城关于这个人身份的传说真的不少,都说他可能是遗落在外的龙子,瑜贵妃那样得宠,要真的是龙子,陛下能看着他如此不提点?”

“这些年陛下都是随便他折腾,就是想要天上的星星,那也会让人去摘来给他。”

说道这里,许均面色严肃起来,“你说说,一个父亲真的会这样吗?还是得宠的女人的孩子,不能给孩子名分已经够愧疚了,还会如此对他?”

“这可是后宅中惯用的捧杀!”

“晗晗,这个人城府其实很深的,你可不要被他外表蒙蔽了。”

许晗点了点头,笑道,“父亲说的我都明白。”

“母亲也说了一个人的外表不能看,就比如父亲,当初母亲就是被迷惑了,后来过了那么多的苦日子。”

许均,“……”

半响之后,“你母亲这张嘴……”许均本想责怪两句,想想又算了,夫妻大半辈子下来,如今劳燕分飞,自己更是差点见了阎王。

都已经这样了,他也没必要再和她顶着了。

他有些丧气的揉了揉脸,跟许晗道,

“晗晗,这个男人不太好,咱能不能换一个,这个……”

许晗想了想,试探地问,“父亲,你看,他吧,知道我的身份是吧,又这样千里迢迢的从京城来到边关,是吧……”

许均拍了下圈椅的扶手,忍了忍,好声好气的道,

“是吧有什么用?你想说什么。“

许晗又道,“那他这样,分明就是对我有所图,不是我对他有所图,是吧,也就是说,他定然是同意被我掳来当压寨相公的。这样,父亲你觉得如何?”

许均脸上顿时由青转红,仿佛迎春花开般,

“他要是同意,那还有什么好说的?那就赶紧的掳走就是了。”

许均脸上笑的和花一样,可内心却冷冽如寒冰。

哎,还是要和阿秀说一说才好。

就这么个心眼多的很,野心如今看不清楚,长得比姑娘还好看,这样的‘野女婿’真的让人夭寿哦。

他很不想要,应该让阿秀要记得教训,不能和晗晗一样,被那张脸给迷住了。

许均心头盘算了半天,看着正对着沙盘发呆的许晗,道,

“晗晗,就算是那个世子同意做你的‘野相公’,可你也还是要小心些,要先了解清楚,才能把人给掳来。”

“不要用非常手段,什么纨绔子弟调戏良家姑娘那一套,知道吗?”

“强扭的瓜不甜,万一他一个逆反心理,你可别忘记,咱们身上可是有着要命的事情的。”

许晗眨了眨眼睛,望天,她不想告诉他,其实萧徴已经被她调戏过了啊。

而且,老父亲这个时候来关心,仿佛有些晚了啊。

她决定还是不要告诉他的好,等到战事结束,回京了再说吧。

许均和许晗讨论了压寨相公的事情后,就心满意足的回帐子里休息了。

……

隔天,北蛮援军整顿好残部,就开始攻城了。

许家军这边在城墙上浇了大量的水,只要一夜,就冻得结结实实的。

冰墙加大了攻城的难度,这场攻城战显得尤为艰难。

许晗因为手臂受伤,许均不同意她上阵,于是,她只能站在城墙上观摩。

不断的有流箭飞来,萧徴走过来,

“晗晗,你还是下去吧,这里太危险了。”

“别只顾着自己,你自己也是一样,盔甲穿好了,刀剑无眼,万万小心。”

萧徴笑了,脸上带着几分傲然,

“我真正的功夫,你还没见识过呢,以为我只会拳脚和箭术吗?”

“从小到大,祖父和祖母教导我最多的,其实是马术和枪法。”

他将手中的红缨枪顿在地上,

“我原本以为祖父去世之后,我再也不会有机会上战场,没想到……”

他其实曾经埋怨过的,尤其是知道自己身世有问题后,祖父祖母明明知道他身份尴尬,为什么还要教导他那么多。

在教导他那么多之后,又纵容他做一个纨绔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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