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柯艾咂咂嘴,“唔富强民主文明和谐”
这是已经困懵了。
顾决摸了摸萧柯艾翘起来的刘海儿,声音低低的,“可爱,我明天早上要出去一趟,午饭前回来。”
萧柯艾哼唧两声,或许是听到了“出去”两个字,下意识抱紧了顾决的胳膊。
“不去不去”
顾决弯了弯唇角,坐在床边静静的看着萧柯艾的睡颜,直到他睡熟了,才慢慢把胳膊抽离出来。
给萧柯艾掖好被子,顾决调暗了床头的灯光,然后坐回写字台前,用涂改带把萧柯艾写岀格的字一点点涂掉,然后模仿着他的笔迹接着写。
心里有事,左右睡不着,顾决索性一坐到天亮,把萧柯艾剩下的作业都写完了。
早晨六点半,顾决放下笔,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厨房里传来一声关冰箱门的声音,想来应该是柯美然起来做早饭了。
顾决换了身衣服,简单洗漱之后,出去和柯美然萧建国一起吃了早饭。
“今天怎么起这么早,”萧建国喝了口玉米面粥,“有事儿?”
顾决放下勺子,笑着点点头,“嗯,去见个朋友。”
早上八点,顾决准时抵达第三医院。
根据权或提供的信息,他的这位“朋友”,应该就在这养伤。
2315号病房,单人间。
顾决抬眸看了眼病房号,没敲门,直接推门而入。
“好久不见啊。”
看着躺在病床上的人,顾决扯出一个笑容,只是这笑意不达眼底,只是冰冷的停留在嘴角。
“……好久不见。”
凌锐的嗓音比鸭子叫好听不了多少。
也不知道他究竟受了多少伤,浑身上下竟是包满了纱布,就连头上也缠了三四圈,整个人看着跟个木乃伊似的。
顾决看了眼他那条已然废了的胳膊,垂下眸子,“命挺大啊你。”
凌锐笑了,或许因为这一身的伤,让他的笑容看起来居然还有点真诚。
“恶人命都大。”
真他妈是句实话。
“我刚才看见你妈了。”
顾决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无视禁止吸烟的标识直接点了根烟。
“你家房子没了吧,以后怎么办,还让你妈出去卖肉养你?”
带着刀锋的话,很直接,很难听。
顾决的脸隐没在烟雾后面,看起来也有几分狰狞。
凌锐的表情有些难看,“她的事,我管不着。”
顾决笑了,缓缓吐出一口烟。
“凌锐啊,你可真是个孝顺儿子。”
—边儿花着你妈的血汗钱,拿去请客,拿去挥霍,拿去赌。
—边儿又恶心她,厌恶她,嫌她是个人尽可夫的下流货,嫌她上不了台面。
真是让人听了都他妈想鼓掌。
用手拍你脸的那种鼓掌。
“你今天不是来看我的吧。”
凌锐靠在枕头上,偏着头看向顾决,“再揍我一顿?卸了我另一条胳膊?还是”
“还是干脆弄死我。”
凌锐厌恶顾决。
厌恶到恨的那种。
所以他也了解顾决。
这个人天生反骨,明明是一匹真正的恶狼,却甘愿在萧柯艾一人面前摇尾做狗,只有在萧柯艾看不见的地方,他才会露出狽牙,将挡他路的人尽数生吞活剥。
凌锐早就想死了。
死在顾决手上,说不定还能痛快点。
然而,男人很快就打破了他的幻想。
“你想多了。”
顾决扌单了扌单烟灰,“短时间内我不会让你死,起码在可爱好起来之前不会。”
“萧柯艾怎么了。”
顾决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站起身,将烟蒂按灭在凌锐枕边。
“不该问的别问,不配提的别提。”
火星和棉布碰撞发出的吱吱声就在他耳边,凌锐咽了咽口水,点头。
“我看你伤的也不重,明天就转院吧。”
顾决直起身,弹弹指间的灰,语气平淡。
“东海那边医疗条件不错,环境也挺好。”
凌锐听懂了,这是让他离开桐城的意思。
顾决回头看了他一眼,笑了,“记住了,只能去东海,别乱跑。”
不然以后自己想起他来的时候,找起来多费劲啊。
离开之前,凌锐叫住了顾决。
“顾决,我就问你一件事。”
凌锐梗着脖子,露在纱布外面的脸上透着点决绝的意味。
“顾楚天真的不是我爸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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