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陆酒在厉北承的外套上,闻到了另一种淡淡的香水味,超级淡的那种。
如果不是侯朝阳说她身上很香,她都没有闻到这种香水味。
云盛看到陆酒在外套的肩膀剪了一块布下来,然后又穿好了。
他在旁边帮忙:「师父父,什么香水,能刺激师公发病啊,太神奇了吧?」
陆酒:「香水肯定有其他的成分,至于神奇,中医这方面的神奇,你以后会见识的更多。」
云盛一下子就亮起了眼睛,像个好奇宝宝:「就别以后见识了,今天让我见识吧。」
陆酒侧头看了他一眼,然后跟他说:「就说厉北承身上的神经毒素,就是一些罕见的毒草和药草提炼出来的,其中有合欢皮……」
陆酒边化验,边跟云盛说了其中的成分。
云盛听的很认真,也没有打断。
当然,其中还有陆酒没有研究出来的毒素成分。
因为厉北承身上的神经毒素,不仅仅是毒草和药草,还有一些化学成分,很是复杂。
陆酒把仅存一点在厉北承身上的一点香水成分,给化验出来了。
她脸色有些凝重。
云盛问陆酒:「师父父,怎么了?」
陆酒看着成分表,跟他说:「这是一种晚香玉,没有什么特别的香味,可是它竟然能够作为厉北承病发的诱因。」
云盛探头过去:「有味道吗?我没闻到啊。」
他就站在师父父旁边,没闻到什么香水味。
陆酒已经验证好了,也得出了结论:「你师伯送来的药呢。」
云盛:「放在冰箱里冷藏了,师父父现在要炼药了吗?」
陆酒看着那一份化验成分表,皱起了眉头,到底还是有些犹豫。
最终想了想,还是作罢。
厉北承的情况不稳定,还是要赶紧给他配药剂,让他尽快恢复正常。
至于实验这件事,还是要以后,找个时间慢慢做。
陆酒转身要去配药,她又停下来看云盛:「我让你配的药,你配好了吗?」
云盛还在好奇的研究那个晚香玉,就没有抬头:「配好了,就一份,在那边桌上,师父父你去验收一下,看我成功了没有。」
什么草药啊,还能做成香水,变成诱发病因的因子。
云盛对此可好奇了,想看看到底是什么。
陆酒转身要走。
云盛突然抬头:「不过我好像配失败了,跟师父父配的有点出入,但我找不到原因。」
他不至于那么笨的吧?
陆酒没有回头,只说:「等我忙完了,给你看看,分析一下原因。」
云盛很开心:「谢谢师父父,我一定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陆酒:……
云盛没研究多久,就去看侯朝阳了,中间给他测试了两三次的数值。
他的情况最高也才到二,测试了两三次,很快就测试不出来了。
这种测试管子,只对厉北承这种病情的人,才有用的。
侯朝阳醒来的时候,摸着自己发疼的脖颈,看着云盛拿着针过来,吓得他往后退:「云盛,你干嘛,趁人之危啊。」
云盛看他:「你醒了啊,我在给你测试。」
侯朝阳摸着后颈,好像被人打了一样,他问:「我怎么了?脖子好疼,不会是你打我的吧?」
还是他熬不住困意,睡着了?
云盛奇怪的看他:「你不记得了吗?」
「什么啊?」侯朝阳觉得莫名其妙,可是下一秒,他顿住了,因为他想起来了。
侯朝阳说:「我好像……」
他好像觉得承嫂突然间很漂亮,很香,他想去亲她?
想到这个,侯朝阳顿时觉得脖子也不疼,浑身都舒坦了,只想跑路。
他对承嫂竟然有这种想法,他有罪。
而且承哥肯定会弄死他的!
陆酒走过来,看到侯朝阳一副被吓的从椅子上弹跳起来的样子,有些想笑:「你醒了。」云盛:「他那是见鬼了。」
侯朝阳看着陆酒,想到自己靠近她的那一幕,还差点亲下去。
他就想原地爆炸:「承嫂,刚才……刚才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怎么了。」
陆酒无所谓的哦了一声,跟他说:「那不是你的问题,是致幻剂和我身上香水的原因。」
侯朝阳没听懂:「什么意思?」
陆酒:「小云子,你给他说吧,我去给厉北承打针,我药配好了。」
云盛特别的幽怨:……
怎么回事,一到重点,就是侯朝阳拖了他的后腿。
云盛:「简单来说,就是师父父身上的香水文,能诱发你体内的致幻剂神经毒素,然后你就会狂躁,对女人产生欲望,这也是厉北承现在的情况。」
说完,云盛赶紧追上陆酒:「师父父,我这样总结的对不对?」
陆酒淡淡的嗯了一声。
侯朝阳明白过来,赶紧跟了上去:「所以,我刚才会失控,都是因为毒素和香水作怪对吧?」
陆酒:「嗯。」
侯朝阳这下放心了:「那就是说我们刚才做的那个实验,做对了,你也研究出来根源了,对吧?」
陆酒:「嗯。」
侯朝阳拍了拍心口,大大的呼了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他还以为自己不经意间喜欢上了陆酒,所以她靠近他的时候,才有那种感觉呢。
幸好只是神经毒素和香水的原因。
不然,他真的是没脸见承哥了。
云盛停下来,悄悄的问侯朝阳:「你该不会喜欢我师父父,然后借着神经毒素,就后知后觉了吧?」
侯朝阳听到这话,慌张的看了眼陆酒,见她进了医务室。
他才拿拳头锤了一下云盛:「你别胡说八道,那是承嫂,刚才我都莫名其妙的,好吗?」
云盛上下打量了一下侯朝阳,然后挑眉:「没有就没有,你反应这么大干嘛,看着就心虚。」
侯朝阳沉着脸:「反应当然大啊,我跟承哥那是生死兄弟,你这么瞎说,我跟承哥会连朋友都做不成的。」
他以前可是很讨厌陆酒的,后来才慢慢改观的。
怎么可能有那种喜欢。
他对承嫂是尊敬,是崇拜!
陆酒给厉北承打了针,然后亲自的给厉老爷子打了电话。
厉老爷子一夜未眠,精神气不是很好,大早上的还要应付来拜年的人,心神疲惫。
陆酒打来电话,他立马接起手机,到旁边听着:「小酒啊,在外面玩的怎么样啊?」
陆酒说:「阿承这边没事了,晚一点我们就能回去了。」
厉老爷子看了眼屋子里的客人,顿时开心的不行:「你们玩的开心就好,那你们是中午回来,还是晚上回来?」
陆酒:「不一定,再多观察一下。」
厉老爷子开心不已:「好好好,你们小两口玩得开心就好,今天不回来也没有关系。」
陆酒听厉老爷子的话,想着那边应该有别人在,他才会这么说话。
陆酒说:「爷爷,阿承触发病情的原因,是因为有一种香水在他身上,那个味道可以诱发病因,香水的位置在肩膀的位置。」
厉老爷子面色阴沉,安静的听着。
陆酒继续说:「所以爷爷调查一下,昨天晚上谁这样碰过阿承,或者他的衣服。」
厉老爷子应了下来。
两人就挂掉了电话。
厉老爷子看着屋子里的客人,面色十分阴沉。
是谁看到北承很久没有发病了,又故意在这个时候,弄了这样一个香水,害的他孙子差点就没了?
都到这丰城来了,还是不打算放过他们吗?
……
陆酒打完电话,就在厉北承身边守着,亲自给他测血值。
侯朝阳一开始面对陆酒还是有点尴尬,可是想到那是做实验,都是神经毒素和香水的原因,就很坦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