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北承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厉松柏在那边惨叫,他快步上前,一把扯开厉松柏。
厉松柏被夹的手,强行拖拽了出来,隔着衣服,他都觉得脱层皮了。
厉北承也没放过他,摁着他的肩膀,然后给他的腹部就是来了一拳。
厉松柏又是惨叫了一声,整个人趴在地上,痛苦的蜷缩着身体。
厉北承冷然的看着他:「别打酒酒的主意,要不然,我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
厉松柏痛的都说不出话来。
陆酒开了车窗,探头看着厉松柏:「这一次夹的是胳膊,下一次断的就是作案工具了。」
「你们……」厉松柏痛苦的都骂不出来。
陆酒这个女人,下手可真狠。
厉北承上了车,系好安全带的问陆酒:「他没对你做什么吧?」
陆酒挑眉:「他要是做了什么,你觉得还有机会叫?」
她可不会放过厉松柏。
厉北承皱着眉:「他以前好像对你动过主意?」
这个说的是苏蔓越的时候。
陆酒点点头:「是啊,厉松柏没多大本事,就好色,纨绔,以前就打我跟钟婉莹的主意,不过没敢来招惹。」
厉松柏是好色,还有点怂那种。
要是真的很嚣张,早就被削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厉北承跟陆酒说:「上次奶奶抓走的事,应该是他怂恿的,之前他给姚春月五百万,后来姚春月的心思就活络了起来,紧接着就有了后面的事。」
不过厉松柏没有出主意,连知情都不知情,所以也就没拿他怎么样。
陆酒开车:「上次的事,主要还是老宅跟钟婉莹。」
肯定是钟太太回去跟钟婉莹说了,然后钟婉莹才出了主意。
厉北承没再说这个,他问陆酒:「那个药素,你配药了吗?还是另有用途?」
他倒是奇怪,她最近没主动跟他说配药的事情。
陆酒都没抬头,淡淡的回着:「最近有点忙,所以还没配药,估计得一段时间。」
她要给他一个惊喜的。
圣廷大酒店。
陆酒还没停好车,远远的就看到了袁寒,站在大门口翘首以盼的样子。
厉北承看着,微微皱眉,不过也没说什么。
陆酒停好了车,袁寒就过来了,绅士的给她开车门:「姐姐,你来了。」
陆酒嗯了一声,把目光落在袁寒的额头上:「怎么样,还疼吗?」
袁寒的头上还有一点疤痕,卸了妆还是能看出来的。
袁寒抬手摸了摸额头:「不疼了,谢谢姐姐的关心。」
陆酒问他:「你怎么一个人在外面?思思他们到了吗?」
袁寒回答:「我在里面无聊,就出来看看,兴许能等到姐姐。」
厉北承看两人有说有笑的,而袁寒特别的年轻,朝气,帅气,看的他莫名一阵危机感。
厉北承走过去,揽住陆酒的腰身:「酒酒,我们先进去吧。」
陆酒很自然的挽着厉北承的胳膊:「袁寒,你也一起吧,别在外面了。」
袁寒刚要说话。
厉北承就抢先一步:「袁寒肯定还要等别人,要是只等你一个,让记者拍到了,多不好。」
袁寒就把原来的话给憋了回去,笑着跟陆酒说:「姐姐,你们先进去,我再等等。」
陆酒笑着点点头,然后拉着厉北承,再低声跟他说:「厉北承,你刚才不会是跟袁寒吃醋了吧?」
厉北承酸的掉牙:「你看到他,就笑的比花儿还好看,还有他一口一个姐姐,感觉跟绿箭一样。」
陆酒轻笑:「你知道我的,我对他就当弟弟一样,我对别人没有那种心思。」
厉北承冷哼了一声:「你现在还帮他说话。」
陆酒哄着他:「好了,别吃醋了,真是个小醋精。」
厉北承揽着她的腰身:「怎么,还不许我吃醋?」
陆酒:「我哪管得着厉大爷吃醋的事……啊。」
陆酒低呼了一声,抬眸瞪着厉北承:「你干嘛呀,还掐我,是不是想跪搓衣板了?」
厉北承低头跟陆酒咬耳朵:「什么厉大爷,我有那么老吗?才大你六岁,你就嫌弃上了,你是不是又喜欢小鲜肉了?」
陆酒:「大六岁不老吗?要不,我叫你大叔?」
厉北承又是轻轻的掐了一下她的纤腰:「陆酒!」
两人边走边说话,说说笑笑,很是亲热恩爱,惹得旁人都多看了两眼。
陆酒正哄着厉北承,快到包厢的时候,一个抬头就看到了顾霆深也在。
陆酒微楞,不过也没过多的反应,就很淡然。
厉北承反应比较大,宣示主权一样,把陆酒抱的更紧一些,两人也就更加的亲密了。
反而是顾霆深,在陆酒抬头的时候,下意识的就松开了钟婉莹的手。
钟婉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然后又重新挽着顾霆深的胳膊。
她笑着打招呼:「厉先生,厉太太你们也来了。」
陆酒冷然的看着钟婉莹:「钟小姐脸皮堪比城墙,都手下败将,被拆穿了身份,也能面不改色的跟我打招呼。」
钟婉莹脸色有些难看,她扯了扯顾霆深的胳膊,希望他帮她说话,护着她。
顾霆深看了眼陆酒,没有多说,只是跟钟婉莹说:「我们进去吧。」看到陆酒,他心里一阵发慌,就觉得自己这样的行为,好像对不起她一样。
钟婉莹被顾霆深个下了脸面,她也没说什么。
侯朝思听到陆酒的声音,就从包厢里出来,再次熊扑陆酒:「酒姐姐,你终于来了。」
厉北承扯了扯嘴角,还是拉着陆酒往旁边撤了。
侯朝思再次扑空,差点摔倒,还是被云盛给拉了一把。
云盛让侯朝思站稳:「不是说了,师公在的时候,别扑师父父,摔跤是小事,被踹飞才可怕。」
侯朝思抬头看厉北承那凉飕飕的眼神,不由得缩了缩脖子:「小气鬼,霸道鬼,整天就知道霸占酒姐姐。」
厉北承眯眸看她:「怎么,我粘着自己的媳妇儿,你有意见?」
侯朝思感觉到了浓浓的杀气,吓得她缩着脖子摇摇头。
这么可怕,哪里敢有意见哦。
有意见也不敢说出来啊。
陆酒轻笑,她跟厉北承说:「你注意点,别吓着思思。」
厉北承幽幽的看她:「你竟然为了别人,责怪我?」
陆酒怕了怕了,赶紧拉着厉北承往包厢走:「我错了,我错了,我不帮思思说话了,你想怎么凶她就怎么凶吧。」
侯朝思被雷到了:……
这还是以前那个看她一眼,都冷的要冰冻人一样的厉北承吗?
那么可怕的人,在酒姐姐面前,毫无形象可言。
陆酒和厉北承进了包厢,跟马导他们打过了招呼,才在位置上坐下来。
顾霆深看到厉北承绅士的给陆酒拉椅子,然后还把她的背包放好,什么都照顾的很体贴。
而陆酒也很自然的接受厉北承的照顾。
两人没有说太多的话,可看起来就是那么的和谐,那么的般配,那么的……让他看着就难受。
钟婉莹看着顾霆深的反应,也垂着眼,没有多说什么。
真的,只要陆酒在,他的目光就从来不会落在她的身上。
杀青宴还是很热闹的,陆酒话比较少,是侯朝思话比较多,叽里呱啦的一堆,好像永远都有说不完的话一样。
所以气氛上,虽然有些威压凝滞,不过总体上来讲,还是很不错的。
说话间,其中一个新人问钟婉莹:「听说钟老师要订婚了,是真的吗?」
这话一出,加上叽里呱啦说不停的侯朝思,突然不说话了,包厢里的气氛,就有些不对了。
陆酒抬头看了眼顾霆深,就没有什么反应,只是侧头跟厉北承说:「我还要吃虾,你给我剥。」
厉北承又夹了虾,修长的手指,熟练的给陆酒剥虾。
顾霆深盯着陆酒看了下,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
钟婉莹温柔而羞涩的笑了笑:「其实我们去年就订婚了,不过这一次是要举办订婚宴,很隆重的,那一天会下聘礼等风俗,就是真正的未婚夫妻了。」
现在的订婚,讲究小订和大订。
小订指的是顾霆深跟钟婉莹两人自己买戒指订婚,不算正式,要退婚的话也简单,等于分手。
而大订就是双方家长,还有亲朋好友都会到,顾家也会正式的下聘礼给钟婉莹。
这个就很正式了,以后退婚的话,就很麻烦,事关两家的颜面,还有一些聘礼上的拉扯。
那个新人就很羡慕:「真羡慕钟前辈,能嫁给心爱的男人,还有顾先生也真的很好,恭喜你啊。」
钟婉莹羞涩的笑了笑:「到时候,你们一定要来参加我的订婚宴。」
她说着从包里拿出了请帖,分了一点给顾霆深:「霆深哥,你也邀请他们啊,不然显得我们不近人情。」
顾霆深拿着手里的请帖,抬头看了下陆酒,她似乎没什么兴趣。
这他的心,酸酸涩涩的疼着,说不出很痛的感觉,可就是一点点的,很难受,无法言语的难受。
钟婉莹又是轻轻扯了一下顾霆深的衣角,提醒他。
顾霆深这才回神,然后站起来发请帖:「有空的话,过来玩。」
顾霆深亲自把请帖发了出去,钟婉莹给他拿的多。
他这边转过去是袁寒,云盛,然后递给了侯朝思。
侯朝思手有些抖的接过请帖,声音有些低:「谢谢。」
顾霆深站起来,微微倾身,把手里的请帖,递给了陆酒。
陆酒淡然的伸手接过,然后说:「钟小姐跟我送过请帖了,订婚宴我一定会去的。」
顾霆深看着那鲜艳的请帖,落在陆酒的手中,衬得她手指白皙,也晃了他的眼。
厉北承皱眉,然后从陆酒的手里,接过请帖,再拿旁边的热毛巾,给她擦手:「吃饭的时候,别乱碰东西,碰了就要消毒一下。」
他知道顾霆深对陆酒是什么意义,也知道陆酒不喜欢顾霆深。
可是,他看着就是很不爽,心里很不是滋味。
顾霆深这个男人,给他很深的危机感!
这是最强劲的情敌!
顾霆深看着这一幕,也没说什么,只是静静的把请帖给发了出去,就坐下来了。
马一俊见气氛不太对,就赶紧转移话题,把气氛给带了起来。
不过侯朝思也没再叽叽喳喳的说话了。
陆酒起身去了洗手间,等她出来的时候,跟顾霆深遇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