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酒会上的都是男人,但人类的本质就是八卦,不一会儿,晋云带了未婚夫来,未婚夫是周锦江儿子的消息就传遍了整宴会厅里。
秦怀和几公司的老总坐在沙发上聊生意,忽然听到背过的人说话。
“刚才晋云的那未婚夫你看见了吗?长得挺俊的。但我听说周家不是有女儿吗?为什么不让女儿嫁给晋云?”
“这你就不懂了吧?周家那儿子啊,是十足十的败家子,我估计将来周锦江半会把家业交到女儿手里,那自然是让不成器的儿子去联姻啊。反只是两家要姻亲关系,到时候两人结了婚各玩各的,不影响。”
秦怀本来在听人家说区块链的事,听到那人提到“周家”,心不由得岔了过去,扭头随口一问:“你说的那周家的儿子叫什么名字?”
那人见秦怀在看他,停下脚步,着说:“秦总有兴趣了解?我想想,好像叫周什么宁的吧,我是听别人说的,具体叫什么听清。”
秦怀了,“谢谢,我知道了。”
周家只有一儿子,所以他们口中谈的只可能是周乔宁。
秦怀眸色一沉,周乔宁要和晋云结婚?
这时,晋云和江随说完了话,离开了落地窗前,坐在秦怀旁边的恰好有人是晋云的朋友,于是招呼他过来一起聊天。
秦怀本来都打算走了,一听到晋云的名字,屁股又重新落了下来。
“总,听说你带了未婚夫来?什么时候的事啊,我居然一点儿都听说。”
晋云道:“是家里刚决定的,打算就这两天把事情定下来。”
“那可得给你道声恭喜了!唉,咱们余城姑娘最想嫁的对象,又少了一咯!”
秦怀耐着性子听那帮人闲聊了两句,从他们的聊天内容里大概了解周两家联姻的情况。
两人都是听从家里的安排,之前都见过两次面,晋云喜不喜欢周乔宁秦怀不确定,但他可以确定周乔宁肯定不喜欢晋云,因为周乔宁喜欢的人是他啊!
秦怀了解周乔宁在周家的家庭地位,大概率是被家里逼着联姻的。
如果换做是以前,秦怀可能把这事听完就忘了,根本不会插手,但现在不一样,他指望周乔宁帮他从江随那里打探消息,要是周乔宁和晋云结婚了,他就少了一颗放在江随身边的重要棋子!
虽然周乔宁这人吧,智商不,啥能力,但胜在对他倒是一心一意,而这晋云看起来就像城府很深的人,长得是浓眉大眼一看就是最容易招桃花的类型,周乔宁要是真和他结婚了,说不定最被吃的骨头渣都不剩!
这件事他不能不管,就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了,秦怀在心里如是说服自己。
这时晋云的朋友有事提前离开,沙发区的人差不都走光了,秦怀抓住时机,站起来移步到晋云旁边的位子上坐下。
“你知道比和一不爱自己的人结婚更不幸的事是什么吗?”
晋云转过头,他早就查过秦怀的资料,所以一眼认出了是谁,不过露声色,装作好奇地问:“什么?”
秦怀长腿随意地交叠起来,气定神闲道:“和一爱着别人的人结婚。”
“有道理。”晋云沉吟片刻,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然问,“未请?”
“秦怀。”
“哦,久仰。明人不说暗话暗话,听秦总刚才说的话的意,”晋云拍了拍袖子,“难道是想劝我不要和周家联姻?”
秦怀眉头一蹙,“你为什么要说?有谁和你说过?”
晋云盯在秦怀脸上打量了他数秒,眸光游移不定,蓦地哑然失,“你该不会,被蒙在鼓里吧?”
晋云的话令秦怀如坠云雾,身体微微前倾,质问道:“什么蒙在鼓里?”
晋云看着他同情地摇了摇头,“看来你是真的不知情啊。”
秦怀脸色阴沉下来,语气不善:“有什么话就直说,用不着故弄玄虚。”
“你刚才说,比和一不爱自己的人结婚更不幸的事,是和一爱着别人的人结婚对吗?”晋云表情戏谑地问,“你说的这人指的是谁?周乔宁么?你说他爱着别人,爱的是谁?是你吗?”
秦怀听出晋云意有所指,默然不语,等着晋云继续把话说下去。
晋云一边一边摇头,“至少江随愿意拿出三亿来跟我做交易,秦总红口白牙地就想阻止我和周乔宁结婚,是不是太不把我家放在眼里了?”
秦怀闻言脸色骤变,放在身侧沙发上的手不由自主地攥紧,瞳孔微缩,一字一顿地问;“你、说、谁?”
“江随江总啊,”晋云抬起下巴朝宴会厅里江随所在的方指了指,眯眼道,“就在刚才,他来为周乔宁找过我,人家一开口就是三亿,我都答应,现在你又来找我,更加让我坚定了要和周乔宁结婚的念头,因为别人都抢着要的,那一定是最好的。”
晋云站起身,漫不心地拉了下领带,临走前扭头扫了眼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仿佛一尊雕塑般的秦怀。
“哦对了,我觉得你刚才说的那两种情况都不算最不幸的,最不幸的情况应该是,和一不爱的人结婚了,结果那人和爱着自己的人搞到了一起。秦总,你说对吗?”
秦怀的脸色,一瞬间寒如腊月飞雪。
就在晋云陆续ko掉江随和秦怀的时候,周乔宁和徐晴温在一处人的洗手间里秘密谋划着今晚的“大计”。
洗手间隔间里空间逼仄,两人背对背坐在马桶盖上,都是神色严峻,一脸慨然,像极了地下组织接头的画面。
周乔宁解开西服扣子,从里面的内衬袋里掏出一棕色小药瓶,藏在手心里十分郑重地交给徐晴温,声音压得极低地交代:
“这是从我一好哥儿们那里搞来的‘独门秘方’,听说好有钱老头子都靠这玩意儿助兴,要是用在身强力壮的青年男人身上,一夜功夫,别想消火。等会儿你把这放到酒里,看到我和晋云说话,你就把酒给我们端过来,记得把放了料的放左边,料的放右边,切记别搞错了!”
徐晴温接过药瓶,小心仔细地藏好,“有料在左,料在右,嗯,我记住了。”
第一次做这种给别人下套的事,周乔宁心跳的很快,额头上紧张得冒出了汗,感觉到热,他将领带往下松了松,解开了两粒衬衫扣子散热。
“对了,那人来了有?”
徐晴温点头小声说:“我在前台的朋友告诉我看见他来了。”
周乔宁眉毛讶异地往上抬了抬,“想到他居然真来了。”
“如果说这世上有谁最不愿意看到晋云和你结婚,那这人一定就是宁欢。”徐晴温淡声道,“宁欢跟了晋云两年,是晋云包养过时间最长的情人,他是真心喜欢晋云,晋云对他少有点真情在里面。人都是贪心的,得到了一时的温情,就想着长长久久,所以他知道晋云要结婚,肯定坐不住。”
“很好。”周乔宁捏了捏手指关节,容阴恻恻地说,“到时候我们就来捉奸在床,有了这把柄在手里,哪怕不能逼晋云立即取消联姻,至少能拖一段时间,等到我把公司拿来,那时候就谁做不了我的主了!”
“好了,你不宜离开晋云的视线太久,免得他起疑,先大厅里去吧。”徐晴温站起来整理了下衣服,“希望今晚一切顺利。”
周乔宁转过身感激地看着徐晴温说:“小温,谢谢你帮我这忙,等过了今晚,我一定好好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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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晴温竖起食指在周乔宁眼前摇了摇,不相信地道:“这谢字我听到从你嘴里说出来不止一次两次了,可你欠了我两顿饭呢,旧账未,又欠新债,你想怎么?”
周乔宁拍拍胸.脯,豪爽地承诺:“好说!今晚要是顺利,我请你吃一月,不,一年的饭行!”
“请我吃一年的饭?真的吗?”徐晴温的手慢慢伸周乔宁的肩膀,弯腰低头望着他,温润的目光中藏着意,“那岂不是以天天都要见面?咱俩什么关系?”
周乔宁意识到自己刚从说的话有些容易让人误会,垂下视线不自在地说:“就、就是好朋友的关系啊。”
徐晴温瞥见周乔宁的两只耳朵都染上了可疑的粉色,嘴角不禁愉悦地上扬,真纯啊,不过逗一逗耳朵就红了,可可爱爱。
“好了,出去吧。”徐晴温收了手,打开隔间的插销走出去,周乔宁跟在他面,犹在不放心地重复唠叨,“左边有料,右边料,一定一定不能弄错,不然遭殃的就是我了!”
说了两遍,最忍不住戳了戳走在前面的徐晴温的背,不放心地问:“你记住了吗?”
徐晴温拉开洗手间门之前很无奈地耸了下肩膀,再次保证自己记住了,周乔宁才罢休。
门打开,两人准备出去,不料徐晴温却忽然停下了脚步,跟着他身的周乔宁不明所以,从徐晴温脑探头出来往前看了眼,“怎么了?”
想到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秦怀不知道时出现在洗手间门外的过道里,双手环胸,背倚着墙,面无表情地盯着从洗手间出来的他二人,不知道他在这里等了久。
“上厕所,时间够久的啊。”
天,这煞星怎么来了?
再一看徐晴温的脑勺,周乔宁心里一凉,白月光呢,主角攻和主角受怎么提前相见了?怎么办?剧情不会崩吧?
是徐晴温沉得住气,对方明显是冲着周乔宁来的,而他今晚的身份是服务员,不宜引人注意,而且若是他留下,说不定会让事情变得更复杂,所以只是停顿了一下,随便脚步从容地从秦怀面前走了过去,推开门到了宴会厅。
好在秦怀并有阻拦徐晴温,让周乔宁暗暗松了口气,稳了稳心神走到秦怀面前,试探地问:“你,找我?”
“不然呢?”秦怀把目光从周乔宁脸上移开,想装作不屑看他。
然而目光收来的途中,不意地往下移了一下,只见周乔宁领带松垮地系在脖子上,衬衫领口凌乱敞开,连里面的锁骨都清晰可见。
不过是上厕所,有必要搞成这副样子?不知道的,以为他进去偷.情了呢。
及此,秦怀眉心猛地一跳,脑子里忽然浮现出刚才在周乔宁前面出来的那男人,虽然是酒店服务生打扮,去是长得腰细腿长,一副好皮囊。
他在这里至少蹲了周乔宁有五分钟的时间,期间有人进出过,怎么这么巧,这两人在里面一起待了这么久,一起出来了?
再一联想周乔宁乍一看见他时,脸上闪过的那一丝惊慌失措,难不成——周乔宁和那服务生之间有猫腻?
秦怀眸光渐渐转为冷厉,“你刚才在里面干嘛了待了这么久?”
周乔宁心中有鬼,然不敢说话,装傻充楞,语气无辜,“上洗手间能干嘛,然是上厕所啊,最近有点上火,便秘,所以时间长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