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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夫郎的渣男赘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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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晋江独发(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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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君声音娇甜,百转千回。

谢舒眉低垂,温柔一笑:“是我错了,该叫夫郎。”

虞楚息睫轻颤,波流转,不再与他多说,直接叫人将点茶要用到的所有器具都拿来。

这寻常人家平日里接待宾客都需要用茶水,至于烹茶更是一种雅尚。

而烹茶过程有一种极为繁琐的方式,便是将茶饼先研成粉末,调成茶膏,再用热水冲点,这便是点茶。

然不是人人都会点茶,寻常百姓哪里有间,还这样讲究?也只有富贵清闲的人家或是文人雅士会多有钻研。

虞楚息自然也会,只是在这上面向来没什么心思。

但今天谢舒这么一提及,虞楚息也生出分雅兴来。

过了一会儿,风荷便捧上一套茶具来,这点茶过程这样繁复,然不能缺少器具。

而最正统的点茶的器具总共有十二件之多,虽说之谢舒在老师家中到王静使用过,可依旧忍不住惊叹中的精妙巧思。

虞楚息轻描淡写地说道:“这点茶,关键之处无非是茶末质量以及水质、火候和茶具,先说茶末,以白茶为顶级茶品。”

虞楚息一边说,一边将储存茶团的茶培笼打开,将里面的茶饼拿了出来,只见这茶饼果真如郎君所说,满披白毫,如银似雪,谢舒也认了出来,这是白茶中的珍品白毫银针。

接着,虞楚息拿起茶槌将它捣成小块,再用小石磨碾成粉末,最后拿出筛选茶末的罗合过滤一遍,他做这的候,动作轻盈舒缓,以便谢舒能够清楚。

谢舒就坐在一旁直直地着郎君,之谢舒王静点茶,只觉他动作行云流水,自然流畅,然而今日郎君,谢舒才知道原来还有另一种叫做轻云蔽月,流风回雪。

等虞楚息将茶末研磨完成,这见谢舒目不转睛,是认真,他忍不住勾唇笑道:“你要不也试一试?”

谢舒摇摇头,煞有事地说道:“还是不了,郎君研磨的茶粉如同白雪般细腻,而我磨出的只怕会如麦粒般粗犷,这样会玷污了郎君。等郎君点茶完毕,郎君再亲手指点我可好?”

哪有这样说自己的?

虞楚息被他逗笑靥绽放,浮动的烛光里,鬓发如云,光泽潋滟。

接着虞楚息继续道:“茶末越细越好,这样点茶的候才能入水轻泛,面上光凝,显出茶叶本身的颜色来,像这种程度便是不错了。至于水质,以山水上,江水中,井水下。所以泡茶最好用山泉水,不过山泉水取用不便,所以一般情况下,都是用井水。但比山泉水还要上一等的,就是天泉水,常言道水以轻为贵,例如这隔年落在梅花上的雪水便好。”

原来还有这样的说法。

谢舒着郎君拿出的一个天青色的小罐,便明白这是郎君所说的雪水,古代环境未曾受过污染,无论是山泉水还是井水都好,可这在人们中都没有天泉水,也就是“雨露雪霜”四样更干净。

而白雪由低温凝结而成,洁白无瑕,也最为轻盈。

虞楚息用木质的瓢勺将雪水取出半盏,放入茶釜中,用火煨热,静等它烧开,同又拿出一个黑色茶盏将刚才的茶末倒入,他指尖托起茶盏的候,微微挑眉道:“这是我虞家所制的茶盏,名为‘建盏’,茶色白,盏宜黑,此盏如同玉纹精美细密,用专门的方法制成,久热难冷,你,怎么样?”

谢舒自然点头称赞,郎君的品味从来都是最好的,不需要有任何的怀疑。

虞楚息见他又用这样真诚的语气夸赞自己,耳根微烫,继续道:“这火候是最难的事情,若是不够,茶末便会浮起,若是过了,茶末又会沉下,以刚过二沸最佳。”

过了一会儿,果然只见水面上方开始冒着细小的气流,不有一小泡冒出,但虞楚息仍旧沉住呼吸没有任何动作,只是面上被热气熏出细微的水珠。

又片刻后,继而沿着茶壶底边缘像涌泉那样连珠不断往上咕噜咕噜地冒泡,虞楚息目光一亮,他立刻舀起一勺开水,在刚才制好的茶末倒入了一点点,调制成膏状,然后才开始点茶。

而郎君的点茶完全不同,他一边拿着茶筅轻摇击拂,同注入热水,少顷后,浮上来的茶沫便雾气汹涌,蒸腾而上,等雾气慢慢散去,茶纹水脉变化幻灭,最后只见乳白的茶末如同瑞雪,纹路似疏星淡月。

虞楚息目光晶亮,微微细喘了一下,才含笑道:“这便是分茶之技。”

而谢舒的目光凝在茶盏上,又回到虞楚息的面上,若不是郎君展示,在此之,谢舒从未想过,原来真如书中所说,点茶的技艺发挥到了极致,便可以通过茶末和沸水的反应,用茶纹水脉绘制出这样奇妙的景象。

虞楚息轻睨他一,曼声道:“你要是会分茶,便可以去和别人斗茶了,我听说你们文人喜欢举办茶会,斗色斗浮争个高低上下,若会分茶咬盏,这又有何难?但是你们之中会分茶的人却少,你说这奇怪不奇怪?”

谢舒听郎君这样揶揄自己,他色间不仅笑不减,反而更浓,他忍不住牵住郎君的手,来回捏着,低低在郎君耳畔道:“这实也不奇怪,郎君有所不知,这世上像郎君这样聪慧的人实在是少之又少......而我更是资质愚钝,还望郎君垂怜,手把手教教我吧......”

虞楚息哪里见过谢舒这样,还用“垂怜”二字,好像自己不同,就是欺负他一样。

可是哪有手把手教的......

最后,虞楚息还是没有挣开他的手,反而轻轻地回握住。

谢舒含笑着他,心中从未如此满足。

原来这便是风花雪月,合鸣琴瑟。

过日后,谢舒便开始拟定文会的事项。

在这个代,文会和诗会一样都十分盛行,大家常以文聚友,以此为雅。

不过,谢舒发现,这样的聚会大部分都会沦为附庸风雅之流,尤是有的聚会地点设在游船,酒楼里,不限百戏杂耍,歌姬伶人,名为探讨诗文,但实际上却是享乐罢了。

谢舒不喜欢这样的风气,而且他既然想要这场文会扬名,自然也要与众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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