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白人男孩灌下最后一口酒,冲其他两人做了个下流的动作。
惹得他们哄笑起来,纷纷脸上露出了猥亵而下流的表情:
“能诱惑sirius的骚货,哈哈哈,当初怎么没多叫几个人用一用?”
“说不定能卖个好价——fuck?!!”
他们的话没有说完,封越已经狠狠地挥出了拳头。
被打的白人男孩愣了一会儿,
脸上露出凶色:“你找死?!”
封越一脚踹过去,用行动来回答。
白人男孩害怕地后退一步,脏辫突然恶狠狠地敲碎了酒瓶。他拿着碎掉的玻璃酒瓶毫无章法地捅向封越,封越则是瞅准机会一矮身,绊倒了那脏辫后、狠狠地给了他肚子一拳。
三个醉醺醺的男孩被他这利落的身手吓得酒醒了一半,对视一眼后,合围而上。
其中一个从后面扑上来困住封越双臂,另一个则是捡起了地上的酒瓶准备扎封越。
从小打架的封越用力一蹬,运动鞋准之又准地踹中了前面的人。
因为角度问题,锋利的酒瓶边缘却也在他的小腿上留下了一道血痕。
踹翻一个人后,封越不客气地往前一摔。
将身后的人给摔翻在地,结果脏辫这时候正好拿起旁边的一块砖、狠狠地敲向他的头。
封越眼神一凛,连忙朝旁边一避。
砖块敲到他的肩头,惹得他闷哼一声。
同时,先前被他踢翻的人也扑上来想掐他喉咙。
封越一拳狠狠地砸那人的眼窝。
白人男孩发出一声剧烈的惨叫,剩下那个脏辫看着封越,忽然大叫一声从兜里拿出了一管黑漆漆的东西。
封越呼吸一窒。
“别过来!我、我真的会开枪!”脏辫恶狠狠地警告。
封越咬了咬牙,缓缓地举起双手。
“什么人?!”一束手电筒的光找过来。
那脏辫受到惊吓,下意识地扣动了扳机。
好在他的准头并不稳,子弹打在了封越身后的橡树上。
枪声惊动了墓园的守卫,而后他们报了警。
警察火速赶来后,直接将封越和他们三个人都带走了。
封越是外籍,又不太能听懂他们说些什么。
看着三个人眉飞色舞地说了一大堆英文,而对面的警官看着他面色越来越低沉。
在内心嗤笑一声,封越蹲下身去检查自己小腿上的伤口。
警察过来问了他几句,封越选择沉默,摇摇头表示自己听不懂。
那警察挥舞着警棍骂了几句难听的,然后没办法地将封越单独关进了局子里的一个小房间。
看着那群挑衅在先、还持有枪支的男孩被父母接走,白人父母还眼神嫌恶地隔着玻璃门看他——
封越只觉得可笑。
他哼了一声,整个人靠着墙壁坐下去。
干涸的血液黏在裤子上,在他卷起裤腿的时候,重新撕开了伤。
封越疼得倒抽一口凉气。
看着腿上汩汩流出的艳红色,扁了扁嘴。
警察局里有几个亚裔的女警,看见封越受伤、心里不忍。
其中一个走进来,本意是想给封越酒精和纱布。
结果,她才靠近封越。
就看见一直低着头的封越,双手摁着伤口,脸上一片湿润。
女警愣了愣,而后放慢语速、放柔了声音。
她摸了摸封越的头,将东西放在了封越的脚边。
这种伤口在封越从小到大受过的伤当中并不算很严重,
但不知为何此时他就是觉得疼,很疼很疼。
疼得让他止不住地落泪,让他忍不住地想——
十年前,同样是黄皮肤黑头发的entice,要遭受多少恶意。
第二天下午,终于接到了通知的汤鸿骞,亲自带人来保了封越。
看着靠在后座上浑身发抖还发起高烧的封越,满脸胡茬的汤鸿骞,终于将双手插进头发里:“冤孽……”
陷入了昏迷的封越,却在他说完这句话后,小声地呢喃:
“教练,教练……”
“我错了,你别不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