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封越这几天的常态,
封妈妈当时没有多想,就只是叹气给封越做了夜宵。
结果今天早晨起来,夜宵和早餐都没动。
封妈妈敲门进去,就发现封越整个人倒在地上。
她吓了个半死,想到新闻里面那些猝死的小年轻,
便急急忙忙地拨通了急救电话。
封越被送入抢救室抢救,
检查了一番后,这里的医生怀疑是脑萎缩。
封妈妈吓得当场“扑通”一声跌坐在地。
手软脚软、耳朵都开始轰鸣。
旁边的陈阿姨却皱了皱眉,将那个医生上下一个打量。
十分强势地问,怎么就轻易下了断言,不多做几个扫描看看?
私立医院的医生搓了搓手,从护士站拿出了一份厚厚的缴费清单来。
笑眯眯地给陈阿姨介绍说如果要在他们这里检查,可以用一些什么精妙的仪器。
这种阵仗下,陈阿姨冷笑一声。
当场拿出电话来对着那边说了几句,几分钟后就决定了转院——
“别信他们这一套,”陈阿姨强势地将封妈妈拉起来,“我们去公立医院再检查检查。”
“正好我儿子在那里工作,已经帮忙联系办理了。”
封妈妈半天才缓过神来,茫然地看着陈阿姨:
“……你儿子不是在学校里教书吗?”
“嗐,”陈阿姨腼腆一笑,“就,儿子他对象啊。”
封妈妈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
陈阿姨曾经在微信上分享过“儿子们的结婚照”。
在陈阿姨的帮助下,封越转院得到了细致的检查。
神经科的主任一开始也对着ct怀疑封越是脑萎缩。
但是后来又经历了一系列的检查,
通过陈阿姨的“儿婿”联系了北京的恩师,确定只是虚惊一场。
只是封越这几天的作息混乱,
导致抵抗力下降,心血管也出现了一些异常。
主任还是建议休息调养一段时间,
封妈妈千恩万谢,倒是陈阿姨不在意:“邻居嘛,互相帮助应该的。”
封妈妈握着封越的手,笑着抹了抹眼泪。
等封越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
封妈妈看着“死里逃生”的儿子,忍不住训了一顿。
封越笑嘻嘻的,却也心有余悸。
“儿子,小命要紧,你那么拼命做什么?”
“我缺钱,妈,我很缺钱,缺很多很多钱。”
封母愣了:“美国那套房子你不是卖了吗?”
“妈,”封越沉默地看着被面,“我想要买一个电竞俱乐部。”
上一个挂牌出售的电竞俱乐部卖了6600多万,
还要算上运营成本和一些后续的开支。
虽然不是很懂电竞,但封妈妈这些年也算是听了不少关于电竞的新闻。
她瞪大眼睛,不由自主地想到了自己那个被高利贷逼死的丈夫。
“儿子!你可不兴走你父亲的老路!”她高声尖叫起来。
封越只是看着窗外,嘴角撩起一抹笑意:
“不会的妈,我肯定不会的。”
这世间还有那么多让他留恋的风景、留恋的人。
他又怎么会去走父亲的老路。
封母心有余悸,看着封越红了眼睛。
而封越只是安慰地碰了碰母亲的手,
让她别担心,保证他之后会注意休息、注意保养自己。
在封越休息的这段时间里,
全员轮换的mtc全员、也在春季赛中披荆斩棘——
小组赛组内双循环的赛制下,mtc输掉了两个小局。
暂且排列在a组的第三名,年轻选手的心态还需要调整和磨炼。
但曾经统治东部的大魔王,已经初具雏形。
作为助教,转职后的north也代替凌以登上了两次赛场。
他的bp风格与凌以不同,但又一脉相承。
防守兼备、推陈出新,让解说席和评论席都称道不已。
出院那天,封越意外地遇见了被一群医护人员围着的汤鸿骞。
汤鸿骞也大为讶异会在这里看见封越。
原本他们俩都打算装出不认识对方的样子,
但封妈妈看见汤鸿骞,忽然红了眼眶,有些不客气地冲上前——
当着一众医护人员的面,封妈妈没有撒泼。
只是红着眼睛,恶狠狠地瞪着汤鸿骞:“你又来害什么人了?!”
封越尴尬,连连上前拉住他妈。
汤鸿骞在惊讶过后,也朝着周围受惊的随行人员解释。
他这次来申城,是想考察投资。
汤氏在美国受到了不小的影响,他也准备借着这次机会——
主动登门,向蒋烨解释和表达歉意。
一来二去,汤鸿骞了解到了封越的心思后。
精明的商人难得发了回善心,竟然带着封越一起做起生意。
有了汤鸿骞的帮忙,封越总算是凑够了钱。
买下了属于他的电竞俱乐部,虽然只是一个业余战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