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ti?”
凌以气喘吁吁,月下申城刮起了好大一阵风。
音乐剧结束的时间是晚上十点钟,
路上行人很少、大量的观众还没有离场。
看着那双蓝眼睛中迷茫的神情,
在出租车停下前,凌以忽然神秘地冲helios一笑——
然后他不客气地将helios推进后座,自己也跟着挤上去:
“去吴中路的离风酒店。”
出租车司机点点头,一脚油门就冲了出去。
helios瞪大了眼睛,凌以却只是倨傲地拧头看着他:
“你应该带护照了吧?”
“离风是这附近我唯一知道的涉外酒店。”
金发的男人点了点头,而后又飞快地摇了摇头。
他湛蓝色的眼睛瞪大了,双手紧紧拉住凌以的手——
“en、enti,是、是我想的那样吗?”
“还是我、我的自作多情,我们只是……只是因为太晚了,时间不方便……”
凌以却翘起嘴角,看了一眼在前面目不斜视开车的司机。
他用法语,面色从容地说:“如果不是在车上,我就要吻你了heli。”
向来在这段关系中从容不迫的金发雄狮,
因为凌以的这句话,整个涨红了脸——
白皙的脸庞上浮起了大朵大朵可疑的红云,
牵着凌以的双手也渐渐滚烫起来。
臌胀的胸口呯呯直跳,
连带着他整个人也微微颤抖。
helios十分丢脸地红了眼眶,
蓄满泪水的蓝色眼眸变得更加好看。
凌以笑了。
心跳也跟着快了起来。
他必须做出这个决定,必须迈出这一步。
helios的微信,从来和他这个人一样。
来得恰好,又来得及时。
离风酒店只有三星,却拥有不错的服务和风格雅致的客房。
凌以当着helios的面,跟前台要了一间“大床房”。
前台小姐笑眯眯的,登记完两个人的信息后。
双手奉上了房卡:“电梯在您的右手边,有什么需要请随时拨打总台电话。”
“入住愉快!两位!”
用房卡刷开房门,凌以称得上是粗暴地扯坏了helios的外衫。
那金发的法国人愣了一瞬,眼眸也渐渐深沉,他呼吸急促起来、狠狠地将凌以推到了墙壁上。
终于脱下镣铐的雄狮终于露出了他的兽性,
凌以甚至来不及反应,就已经被helios夺走了全部呼吸。
正宗的法餐,总要经过一个漫长的前菜阶段。
helios作为地地道道的法国人,几乎只用单手、就让凌以没了遮蔽。
他们亲吻,helios的手掌放肆地抚摸着凌以的肌肤。
曾经那些拥抱,在这一刻都变成了朋友间的克制守礼。
然而,当helios将凌以。。。。
他却陡然注意到了,凌以的走神。
helios像是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
他抿了抿嘴,眼神危险地看着凌以:“enti,你……”
凌以躺着,也有一些茫然。
helios的吻技很高超,也。。。
明明是他不管不顾地拽着helios来酒店,
但最后,他却一点儿也不争气。
明明他已经站不稳,只能。。。,
然而心跳如擂鼓的同时,他却走神地在想——
离风酒店的顶灯中,好像落了一只金甲虫。
出神间,鼻尖人捏住。
凌以皱眉,带着鼻音“嗯?”了一声。
helios的金发被汗水黏在脸上,
身上结实而臌胀的肌肤也闪着金光。
他好气又好笑地捏着凌以的鼻尖,惩罚地咬了他一口:
“enti,你在拿我赌气。”
他用的是肯定句。
没有疑问,也没有愤恨。
凌以慌了,想要解释什么。
结果helios只是摇摇头,松开了捏着他的指尖。
然后转过身去,声音低哑:“我……去浴室。”
浴室中刻意被放大的水声响了很久,
外面的凌以慢慢冷静下来,收拾好了自己。
等helios终于穿着浴袍出来时,
凌以已经醒好了通过客房服务叫来的红酒。
无奈地接过酒杯,即便这是明显被人“涮了”。
helios对着自己真心喜欢的人,也一点儿生不起气来:
“enti,你没有准备好,何必这么逼自己。”
他摇了摇头,闷闷地喝下一口红酒:
“你们神秘的东方人,都是这么狡猾的吗?”
“明明知道我最不舍得对你生气——”
凌以噎了一下,十分愧疚。
他用酒杯碰了碰helios的:“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