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抱歉吗?”helios却坐了下来,“我还以为,你会想要和我讲点什么?”
他湛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算作是,今天让我diy的赔礼?”
凌以脸上发烫,最后却被这外国人的善解人意打动。
他放下酒杯,叹了一口气:“不是什么好故事,你真的要听?”
helios却深情款款地看着他:
“只要是你的故事,对我来说就都是好故事。”
凌以扁了扁嘴,心想你们法国人才是狡猾得紧。
他将自己和韩弈、和封越的故事都说与helios听。
语调平稳、面无表情。
helios却沉默了很久,只是看着手中的红酒杯。
当凌以不尴不尬地解释,今天他在场馆遇见封越时——
helios却很惊奇:“真是不懂你们华国人。”
“爱情本来就是有风险的,哪有这么多的合理不合理?”
凌以一愣,倏然抬头看着他。
helios却一本正经:“你喜欢的人恰好喜欢你,这才是爱情最美妙的地方。”
他又朝着凌以挤了挤眼睛:“神秘而刺激,就好像你的名字,entice。”
凌以:“……”
这金毛蠢狮子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你这——”凌以气笑了,“你这不是在鼓励你的追求对象,去和前任复合吗?”
helios耸了耸肩:“我只是就事论事。”
“何况,我觉得——你心里还有他的。”
凌以不说话了。
他从没有像现在这样那么讨厌helios的敏锐。
穿着浴袍的helios却大方而坦然地笑了笑:
“enti,喜欢一个人不是一件需要被藏起来的事。”
“何况,我还挺喜欢多一个强劲对手的。”
凌以古怪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叹息:
“你们法国人都这么勇敢的吗?”
helios却意有所指地说:“enti,你也可以做第一个勇敢的华国人。”
最终,helios没有留宿。
他潇洒地在凌以额头上落下一个晚安吻,然后换了衣服扬长而去。
凌以抱着双膝坐在房间里,
偏着头想了想、最终还是洗漱,一夜无梦。
第二天他从电梯下楼,
还没结清房费,就突然被一个人从后扑上。
双眼通红的封越像是一只凶恶的狼,整个人充满戾气地看着凌以。
他咬牙切齿、用只有他们俩才能听见的声音:“你和他睡了。”
想到helios的潇洒、再看看封越这野蛮的行径。
凌以冷笑,恶向胆边生地扭头,冷冷地看着他:
“封越,这是我自己的事情。”
“和你有一毫一厘的关系么?”
“从你选择背叛的那一刻开始,你就已经出局了,封越。”
“从今天起,我和谁睡,和谁在一起,都和你没有关系!”
说完,凌以狠狠地推了攻一把。
转身准备去前台付账。
被他推得后退了好几步的封越,
双目血红地瞪着他的背影。
最终,在凌以付好钱的下一瞬。
封越突然从后一把拽住凌以、不由分说地将人推进了安全通道里。
“你干什么?!”
封越的回答是将他狠狠地推到了冰冷的铁门上,他用嘴唇紧紧贴着凌以。
眼中所有复杂的情绪,都变成了一句:
“既然教练你谁都可以,那我呢?”
凌以被他折腾得说不出话,心里更是一阵一阵发凉——
helios说,你喜欢的人恰好也喜欢你,这是美妙的爱情。
但他喜欢的人,却叫他难堪、叫他心痛不已。
凌以没回答。
封越却开始不管不顾地吻他:
“那洋鬼子能满足你吗?教练?”
“他的体力跟我比怎么样?”
“我听说欧洲人都比较大,你能受得住吗?教练?”
“你们进行到哪一步了,他能像我这样令你舒服吗?”
凌以气红了眼睛,忍不住地要打他。
结果封越却不知从何处摸出一根领带,利落地将他绑了起来。
封越吻着他。
发疯一样地夺取了他全部的呼吸。
他所有的谩骂都被封越吞吃入腹。
双手被捆着,被封越连拖带拽地、最终抱到了一辆车子里。
“你放开我!”
看见封越眸色暗沉地从车厢内摸出一个蓝色的瓶子。
凌以终于慌了,他被摁住,没一点力气。
封越却像是没听见一般,脸上露出了一个狰狞又悲哀的笑容来:
“教练,你骗谁呢?你明明最喜欢了。”
像是为了证明他的话一样。
在那辆封越新买的黑色标致5008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