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婴宁有些惊喜,问道:
“这么说,齐王也来了?”
柳白点了点头:
“奴婢还特意问了门口值守的侍卫,他们说是殿下也在粥棚里帮忙呢。”
唐婴宁有些坐不住了,大口大口地将手中的窝窝头吃完,就着玉米糊糊喝了两口,便拽着柳白楚楚可怜地撒娇说:
“柳白,你把你的衣裳借我一身好不好?”
柳白有些意外,支支吾吾地问:
“小姐要奴婢的衣裳做什么?”
唐婴宁轻轻抿唇,唇角带着暖暖的笑意,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我我想溜出去见他一面。
你放心,我只远远地看上一眼便好”
柳白有些为难:
“小姐,后天就是大婚礼了,婚前不宜见面哪。
再说了,外面乱糟糟的,这时候要出去实在有些”
唐婴宁却不肯放弃,继续用恳求的语气软磨硬泡:
“柳白,我真的很想很想见到他,你帮帮我好不好?”
柳白从没见过她这副模样,到最后终于吃不住她的攻势,缴械投降:
“哎小姐要去便去吧,只是要早些回来,可不能让老太太和侧夫人知道了。”
唐婴宁兴奋地站起了身,果断地答应了下来:
“你放心,我只出去看一眼,立刻便回来,一定不会给他们知道。”
不出一刻钟,一个穿着侍女布衣、带着轻纱斗笠的的曼妙身影便从侧门溜了出去。
为了不使自己露馅,她还让柳白好好待在椿黎园里不要走动,自己则绕了一圈到了主街上。
唐门开设的粥棚共有四座大的,由东到西分别是不同的食物。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灾民们多半从西门进入京华城,于是最靠西边的粥棚提供的是最清淡的稀粥。
接着越往东的粥棚便多了干粮,稀粥也变成了粥糊糊的杂粮粥。
这是为了让那些长久吃不饱饭的人,不至于一下吃的太过而撑死。
唐婴宁老远瞧见粥棚之中有个金顶小棚,一看便猜到是杨晧驻扎的地方,立刻便兴冲冲地走了过去。
谁知还没等她走到外围,便让一群甲士拦了下来。
“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还好唐婴宁早有准备,立刻便将自己的腰牌拿出来给他们看:
“我是齐王妃身边的侍女,奉命来给齐王殿下捎口信的。”
那甲士们见到她手中的令牌,立刻便颌首道:@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原来是王妃身边的姑娘。
请随我来。”
说着,唐婴宁便跟着那甲士一起走到了金顶营帐外头。
那甲士将她带到地方便走了,她便自己轻轻掀开了帘子走进去。
只见这营帐是简易搭建起来的,里头只摆了一张简单的行军床。
定睛一瞧,杨晧正躺在上面,貌似睡着了。
唐婴宁掩在面纱下面偷笑了一下,迈着极轻的步子走到他身边去,伸出手来勾了勾他的手掌心。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杨晧似乎察觉到了来人是谁,唇角瞬时便泛起一阵笑意:
“婴婴?”
可是随着他眼睛微微眯起来,瞧清楚来人的衣着装扮之后,却猛地将唐婴宁的手甩了开来,怒斥道:
“大胆,你是谁,竟敢私闯本王营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