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增的坐营千总,率领两名把总,分别为中军把总和神器把总。
初九下午。
刘承宗每年都给练大器送一副镶铁护额发巾,就怕他额头再受伤。
“回大帅,全赖大帅那一封亲笔劝降信,山丹指挥朱侯己今早开城献降,冯将军叫我回来,就是帮朱侯己给大帅求官的,冯将军建议,大帅考虑他的情况,授予官职。”
但它基本能满足参将拥有营属火炮的基础上,千总部在野战遭遇敌军时的防御或突击火器需要。
他自己则是另外一个极端,他首先要求自己不败,因为他输不起,只能阵中有阵、营中有营,稳扎稳打、整体推进,完全是以力破巧把敌军压崩。
练大器笑着对他抱拳行礼打了招呼,看见堂内诸多将官,又赶紧严肃地对众将军行礼,这才对刘承宗笑着说道:“大帅真是神机妙算,路上走得不算赶。”
刘承宗正在甘州城的巡抚衙门召集将领军议,军议的主要重点是接下来元帅府在营一级的编制。
张天琳说大帅,咱不缺火药啊,这个玩意儿比炮用起来爽多了,尽管一次发射两三百颗,单看重量非常大,但三个百总大队携带的火箭弹就能解决一个问题。
所以战场扩编已成定局,对刘狮子来说,需要考虑的无非是在装备有限的前提下,如何既让麾下将领维持,又不影响军队战斗力。
他们这边军议开了一下午,把军队尽快改制大营、制作火箭等一系列事情都安排下去,正商议下一步的战略部署,改制完的军队就推到东边作战,看看效果如何,就听见衙门里的护兵来报告:“大帅,山丹卫那边冯参将部下千总来了。”
“冯将军叫你过来,说说吧,山丹卫怎么回事?”
因为人家率领的降兵都是自己打败自己招来的,他说削就削没问题,削完了影响将领积极性,后果还是要他自己承担。
至于南塘大将军,则是戚继光时代改良的佛朗机式无敌大将军,这个在造型上就先进多了,有准星照门、有炮耳炮车,能够连续快速打放实心铁弹破阵、或打放散子形成压制弹幕。
练大器是元帅军的老兵了,诨号二郎神,黄龙山之战时对阵贺虎臣,练大器时任左哨队长,带兵在左翼山梁拒敌,被宁夏军张弓搭箭正中额头,箭头钉在额骨上没有打穿,战后把箭拔出来当场活蹦乱跳,军中士兵都觉得很神奇。
这个毛病几乎绝了练大器做将军的路,将军不怕断手断脚老病伤残,就算被人用轿子抬着也能指挥作战,但精神必须强大,要能承担几天几夜不睡觉、各种情报带来的巨大压力。
练大器对自己的身体条件也清楚得很,对这样的安排非常满意。
好在这件事,刘承宗心里已经有预案了,这段时间他先在私下里跟各营将领都沟通过,当然扩编的理由不是满足将领虚荣心,而是战功在战争结束前暂时不能改变他们的官职,所以先提前预支一点战争奖赏。
刘狮子心里,元帅军要想大面积列装火箭弹,需要好好研发一种正常的火箭弹,二十斤重,该装平衡杆装平衡杆,尽量把射程拉到一千步、安全距离有个五六百步,再谈大批量制作、列装的事。
同时作为东征甘肃最大的功臣,刘承宗还满足了张天琳一个小愿望——发动甘州匠人,给他的左千总部制作一批火箭炮。
不过尽管活蹦乱跳,练大器也落下了猛烈搏斗、心情激动就会头疼的病根儿。
刘承宗缓缓颔首:“那你先说,他是什么情况,宗室?”
“不是宗室,但他很懂事。”练大器笑着奉上一封长信,道:“朱侯己收到大帅书信,昨夜请城中军士吃了顿饭,吃完就展开行动,连夜控制了太子太保兵部尚书王允中之子、赋闲在家的山丹进士、蓟北参政王建侯。”
“随后又连夜整顿军械战马粮草物资,安抚城内军户人心,早上开城时,整个山丹卫全军不携兵器甲胄,刀枪入库牛马归圈,粮草物资人才屯田俱具造册,亲自站在城门口等待元帅府接收。”
练大器说罢,看向刘承宗抱拳道:“冯将军认为这个指挥使是个榜样,请大帅定夺。”
早上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