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喧哗的声音更大了,看了看左右包抄的虎贲军,单伯竟然已经投靠了王子带,还有颓叔和桃子。
王子郑见到士兵开进来,伸手搭在腰间宝剑之上,厉声说:“王子带,你这是要造/反么!”
王子带只是幽幽一笑,说:“兄长,这怎么是造/反呢?我可是周室贵/族的血脉,血统尊贵无比,继位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再者说了,这不是造/反,这是退位让贤,有德者居之,而我,正是那个有德者!”
王子郑还没说话,王子带已经又笑着说:“还有……兄长,您别再骗人了,周公今日不出来,并不是因为抱恙的缘故啊,而是因为已经死了!哈哈哈,你们怎么能期待一个死人给先王主持丧礼呢?又怎么能期望一个死人来做新的天子呢?我来继位,这是众望所归,也是名正言顺的事情……”
他这么说着,吴纠却突然笑眯眯打断他的话,说:“王子带,你看那是谁?
王子带的话头被他打断了,十分不高兴,顺着吴纠的指向,转头一看,还没看清楚,就听到一个声音,十分清朗洪亮的说:“你说谁死了?”
那个人一身黑色袍子,缓步从内殿中走出来,他一走出来,颓叔桃子立刻“嗬!!!”的抽/了一口冷气,瞪着眼睛看向那个男人。
那男人不是旁人,正是他们认为已经被毒死的姬阆!
姬阆从内殿走出来,王子郑立刻伸手去扶他,姬阆慢慢走出来,经过这些日子的调养,气色看起来相当好,没有一点儿不适的样子。
王子带见了姬阆,就跟见鬼一样,说:“这……这……不可能,不可能……”
姬阆眯起眼睛,说:“你没有毒死孤,觉得不可能,是么?!”
王子带瞪着眼睛,注视着姬阆,吃惊了良久,随即才喝道:“不要以为这样就能扰乱我的计划了!”
王子带说着,哈哈大笑起来,就跟疯了一样,站在大殿中间,伸开手臂,笑着说:“今日这周国,已经是我的天下了,我不妨告诉你们,就算你不主动退位,这天子的位置,也必然是我的!翟国和函谷关的兵马,已经顺势北下,如今就在洛师城门外,只要单公一声令下,便能开门放人,到时候别说是洛师了,就算整个周国也会被夷为平地!”
众人听到这个消息,顿时面面相觑,吴纠朗声说:“王子带,你竟然为了王/位,引狄人兵马入王城,你以为你这样做了,就能上/位吗?”
吴纠的话一说,众人纷纷点头,说:“是啊是啊!王子带你罪/大/恶/极!”
“你竟然将狄人放进王城!”
“王子带你这般嘴/脸,没人会拥戴你的!”
吴纠这么一说话,朝中大臣很多都开口讨/伐王子带,虽然朝中大臣们有很多党派争执,然而他们说到底都是周国的朝臣,如今王子带竟然联合翟国,翟国可是狄人,在他们眼中都是茹毛饮血的蛮夷,王子带把蛮夷放进城中,这种做法让周国的士大夫怎么能忍,自然都开口讨/伐王子带,吴纠一瞬间就恰到好处的引领了舆/论。
王子带听着耳边的讨/伐,却一点儿也不在意,只是大笑着,说:“什么狄人?翟国助我登基,乃是我们周国的友好领邦,翟国做出如此大的贡献,待我登基之后,定然重重有赏,还将要娶翟公之女为我的王/后。”
他说着,众人就听一声娇/笑,随即一个女子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她那身姿摇曳婀娜,迈着莲步走出来,笑眯眯的依偎进王子带的怀中。
众人一看,分明是那宫女薇儿,原来薇儿果然就是翟国国君之女叔隗。
王子郑见到薇儿走出来,还一脸娇/笑,那模样和以前见到的羞涩害羞的薇儿一点儿也不一样,仿佛换了一个人似的,她满脸写的都是风/骚和得意。
薇儿依偎在王子带怀中,笑着看了一眼王子郑,说:“天子垂青薇儿,薇儿好生感动,天子您不知道呢,那王子郑还想轻薄薇儿呢,薇儿的心都属于天子,为了天子的霸业,好生受委屈呢,天子您要好生疼爱薇儿才是。”
王子带搂着薇儿,看着重兵环绕的路寝宫,十分得意的笑着说:“好薇儿,寡人当然疼爱你,你不只美若天仙,而且还帮助寡人立了大功,等寡人处理了今日这些叛臣,就来好好疼你。”
王子带搂着薇儿公然在众人面前亲/亲我我,然而众臣是敢怒不敢言,毕竟大殿已经被包围了,不止如此,而且翟国的兵马还在外面,单伯也已经被收/买,这样算下来,他们若是反/抗,就必死无疑。
王子带正在得意,吴纠却笑了起来,王子带顿时瞪向吴纠,说:“你笑什么!?”
吴纠笑着说:“寡人笑你太傻,傻的如此不自知,难道不允许旁人笑话么?”
王子带显然被吴纠的态度激怒了,说:“你胆敢侮辱寡人,寡人第一个拿你开刀!来人,单公,给寡人抓/住他,砍下他的舌/头,看他怎么危/言/耸/听!”
单伯刚要行动,齐侯已经眯了一下眼睛,“嗤——”的一声将佩剑从腰间引出,冷冷的一笑,说:“孤早就想要领教领教新任单公有什么本事了,看看是你的手快,还是孤的剑快。”
单伯素来听说过齐侯的大名,齐侯的武艺出众,单伯一时间不敢上前,额头上有些冒汗。
王子带则是厉声说:“杀了他们,怕什么!剁下他们的脑袋,让大家看看,今日到底是谁的天下!”
王子带这么呼和着,单伯似乎提起了一些勇气,大步走过去,然而就在这个时候,突然看到有人冲进大殿,那人身材高大,一身黑甲加身,腰夸宝剑,竟然是齐国大司行公孙隰朋。
公孙隰朋走进来,抱拳说:“禀君上,禀楚王,禀周公,禀各国国君与使臣,洛师城外狄人已经被悉数剿灭,曹将军俘虏翟国首领,城中叛军也已经被控/制,请君上放心!”
他这么一说,众人立时一片哗然,王子带和薇儿都惊恐的瞪大了眼睛,齐声尖/叫说:“不可能!”
他们惊讶的时候,吴纠则是递给齐侯一个眼神,齐侯立刻手腕一转,就听到“嗤——!!!”一声,一股鲜血直接喷/出来,单伯的脖子顿时被开了一个血口子,齐侯眼睛一眯,抬脚一踢,“嘭!”一声,正好踢在单伯的膝盖弯上,单伯脖子上开了个血口子,嗓子里发出“嗬——嗬……”两声,立刻就不行了,再被齐侯一踢,“咚!!”一声,正好朝着姬阆跪下来,头一歪,顿时就没气儿了。
单伯脖子上开了个口子,因为王子带和薇儿离得近,瞬间就尖/叫起来,一股热/乎/乎的鲜血喷在两个人的脸上,吓得他们魂儿都要飞了。
齐侯脸色冷漠,只是将佩剑甩了一个剑花,将上面的鲜血顺着血槽甩下来,冷冷一笑,说:“谋反叛臣,犹如单伯!”
单伯一瞬间就没气儿了,还跪在地上,耷/拉着脑袋,单伯的兵马则是面面相觑,瞪着眼睛不知如何是好,就在他们群龙无首的时候,潘崇彭仲爽已经带兵冲了进来,快速与那些虎贲军对视。
王子带惊声大吼着:“做什么呢!?给我上!杀了他们!!愣着什么!?我才是天子,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王子带这么说着,冲过去推搡着虎贲军,然而那些虎贲军已经怕了,翟国的军/队被剿灭,翟国国君都被俘虏了,单伯又被杀,这里根本没有能做主的人,大家面面相觑,怎么肯听王子带的话?
薇儿见事情不对,趁着王子带发疯的时候,想要默默的逃跑,结果就在这个时候,“嗖”一声轻响,一把冰凉的青铜剑就搭在了薇儿的肩膀上。
随即薇儿听到一声冷漠的声音,说:“要去哪里?”
薇儿转头一看,那用剑点着她脖颈的人,竟然是王子郑!
薇儿一直以为自己将王子郑迷得晕头转向的,根本不知道王子郑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此时便惊恐的瞪着眼睛,说:“你骗我?!你竟然骗我!!”
吴纠则是笑眯眯的说:“只怪公主您魅力不够,赖不得旁人了。”
吴纠这话太损了,薇儿自认为美艳无双,她能迷倒单伯,还能迷倒颓叔和桃子,做细作做的如鱼得水,而如今吴纠竟然笑眯眯的说她魅力不够。
薇儿气的胸口起伏,说:“你!你们!!”
齐侯则是冷淡的说:“废话少说,将这狄人细作拿下!”
“是!”
公孙隰朋立刻应声,挥手让士兵将薇儿拿下,薇儿大喊着,想要求饶,说:“王子,王子您救救薇儿,薇儿也是迫不得已的,薇儿是被王子带那个奸人强占的!他强占了薇儿的身/子,威胁薇儿,薇儿是迫不得已的,薇儿的心都在王子身上,怎么会帮助旁人呢?”
吴纠突听薇儿改口,险些吐出来,这谎/话说的也真是不够敬业。
王子郑没有说话,只是眯着眼睛,这个时候姬阆缓步从台阶上慢慢走下来,怕王子郑心软,听信了薇儿的花言巧语,厉声说:“将这狄人/妖女堵上嘴,带下去!”
士兵很快冲上来,堵住薇儿的嘴巴,将她拉扯着押出了大殿。
姬阆看着薇儿被押/送出去,这才松了口气,转头阴霾的看向王子带,冷笑了一声,说:“王子带意图杀君弑父,勾结狄人,罪/大/恶/极,如今先王发丧,不易见血,先将王子带关/押起来,好生看/管,等丧期一过,立刻……大辟!”
王子带惊恐的瞪大眼睛,这次王子郑也没有任何求请,王子带更是惊恐,大声嚷着:“我是你的儿子啊!我是你的儿子!你不能杀我!你怎么能杀自己的儿子呢!?”
姬阆却不看他一眼,挥了挥手,士兵立刻将王子带抓起来,强拽着押出大殿。
姬阆眼看大殿里平静下来,所有的人都注视着自己,这才笑了笑,说:“让众位看热闹了,今日乃是先王发丧的重大日子,虽然被一些小小的事情打扰了,但是发丧乃是大事,仍然要进行。”
他说着,立刻走回台阶上,朗声吩咐发丧。
一场叛乱,狄人的军/队还没进入城门,就已经被楚国和齐国的伏兵拦在了门外,直接剿灭,众人全都没想到是虚惊一场,虚惊的同时也在感叹,没想到姬阆的能力这么强,而且还联合强大的齐国和楚国,周国齐国楚国三个国/家一联/合/起/来,那便是三足鼎立,若说楚国和齐国是一南一北,并不太稳固,那么再加上中原的周国,这三/股/势/力汇合在一起,就形成了一个最为稳固的三角。
起码就目前为止,这三/股/势/力因为距离很远,是毫无冲/突,而互利互惠的。
丧礼很顺利的进行,姬阆以太子的礼仪给胡齐发丧,一场有惊无险的闹剧就这般结束了,单伯被杀,颓叔桃子被抓,王子带和薇儿也被/关/押起来准备处置。
而姬阆在发丧之后,以免夜长梦多,五天之后就准备登基成为新的周天子了。
姬阆非常高兴,朝中众臣看到了姬阆控场的一面,其实姬阆心中明白,能有今日的成就,多亏了齐侯和吴纠,因此发丧当天晚上,就在小寝宫摆宴,特意款待齐侯和吴纠。
齐侯和吴纠过来赴宴,还带上了小子文,小子文拉着吴纠的手,乖乖的随着吴纠往前走,迈着小寝宫的台阶,大白也如影随形的跟在旁边,一跳一跳的,就跟一只雪橇三傻似的,上个台阶都能顽的不亦乐乎。
三个人一只狼走进小寝宫,姬阆和王子郑已经在了,姬阆看起来非常高兴,王子郑其实也很高兴,不过高兴的不是今日的顺利,而是高兴姬阆的毒素已经清理干净了,剩下便是养身/体。
姬阆见吴纠和齐侯进来,连忙拱手说:“二位恩公,快请坐罢。”
齐侯和吴纠也拱起手来,吴纠笑着说:“周公多礼了,不,不应该叫周公,马上就该改口叫天子了。”
他这句话让姬阆十分受用,笑着说:“楚王见笑。”
众人都坐下来,小子文十分规矩,好像有点局促,挺/直腰板,板着肉肉的小/脸儿,坐在席上,听着大人们你来我往的寒暄,就偷偷的捏一块肉,放在案子下面喂给大白。
大白吃的不亦乐乎,那边还在寒暄,吴纠一回头,一大盆切肉竟然都不见了,大白吃的肚皮都鼓出来了,吴纠真害怕小子文这么喂下去,会把大白给撑死,就算不撑死,也会撑成一条废狼了……
因为姬阆今日高兴,因此就多喝了几杯酒,姬阆酒力不错,不过今日仍然是醉了,王子郑见姬阆喝醉了,连忙扶着姬阆,不好意思的说:“实在对不住,家父醉了,今日时日不早了,齐公与楚王也早些回去歇息罢。”
齐侯和吴纠拱了拱手,小子文因为年纪小,不能熬夜,早就睡着了,而且还趴在软/绵绵的大白身上,大白一动不动,连尾巴都不甩了,一副僵硬的模样,老老实实的趴在地上,就让小主人当枕头和靠垫用。
吴纠连忙伸手将小子文抱起来,小子文睡得迷迷糊糊,迷茫的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吴纠,嘟着肉肉的小粉嘴唇,喃喃的说:“嗯……爹爹……”
吴纠怕小子文睡熟了着凉,把人搂在怀中,将披风拽过来,连小子文一起保住,就跟着齐侯往外走去,大白则是甩着尾巴,一蹦一跳的往外走,哪里有什么白狼的威严,完全像是一只大白狗。
大白随着吴纠跑出去,突然又快速的折返回来,将案子上的一块大/肉叼起来,这才又欢快的跳了出去,听到吴纠喊它的声音,赶紧“嗷呜”了一声,险些吧嘴里的肉弄掉了,赶紧叼紧了,快速跑过去,跟上吴纠。
王子郑见众人都离开了,便扶着姬阆往内殿走,说:“父亲,上榻再睡罢,您先躺一会儿,儿子叫人去给您打些热汤来沐浴,再喝些醒酒汤,免得明日不舒服。”
姬阆昏昏沉沉的,躺在榻上,突然伸手拉住要走的王子郑,王子郑连忙又回来,跪在榻边说:“父亲,怎么了?是不舒服么?”
姬阆仍旧昏昏沉沉,眯着眼睛说:“我太高兴了……太高兴了……”
王子郑听他说这个,便笑了笑,说:“是啊,父亲终于如愿以偿了,儿子也替您高兴。”
姬阆又说:“郑儿,你放心,我不会不要你的……你就这样跟在为父身边,等为父不在了,你就是周天子,你不要伤心,那个薇儿根本没什么好,你等做了太子,要什么样的漂亮姑娘没有?”
王子郑听他说起薇儿,叹了口气,说:“父亲,您醉了,快些歇息罢。”
姬阆点了点头,仍旧不撒手,握着王子郑的手,很快沉沉睡去了……
五天之后就是姬阆的登基大典,虽然很仓促,但是也非常隆重,宫中十分忙碌,不过吴纠和齐侯就不忙碌了,两个人每天睡觉睡到自然醒,齐侯很想趁着这个时候与他家二哥来些亲/密的事情。
然而……
小子文每天都十分有精神,骑着他的大白狼坐骑,睡得晚,起得早,偶尔还要赖在吴纠怀中撒娇,非要和吴纠一起睡觉。
因此齐侯每天过着禁欲的生活,晚上就寝的时候,中间还要隔着一个小子文,连他家二哥都摸不到,脸黑的不成。
不止如此,小子文还和齐侯争宠,抢吃的,吴纠每次做吃的,都有小子文一份,虽然齐侯那份是没有少,只是多了一份,但是齐侯看着仍然很想抢过来吃,为了这件事情,吴纠没少教训他,不让他跟孩子抢吃的,身为齐侯总要做些表率,免得被人笑话等等。
齐侯实在相当郁闷,这天已经是姬阆的登基大典,吴纠这些天养尊处优,因此醒得也早,小子文难得不跟他们睡,不过昨天晚上顽到很晚,这个年纪的孩子本就好动,再加上小子文是被母虎养大的孩子,就更是好动,因此虽然小子文没有和他们一起睡,但是齐侯也没能做什么。
早上一醒来,齐侯就搂着吴纠撒娇,说:“二哥,你有了儿子,就不要孤了么?”
吴纠见他一大早上就发疯,也着实无奈,说:“子文是子文,君上是君上,怎么能混为一谈呢?再者说了,子文从小/便没有父母,又被鲁公那般虐/待,他还是小孩子,恐怕心里有什么烙印,纠待他温和一些,也是应当的。”
齐侯说:“孤知道,但是一想到那臭小子与孤争宠,心里还是不舒坦。”
吴纠听他说争宠,立刻笑了出来,说:“君上可是齐国的国君,这话若是让旁人听到了,岂不是要被笑话了去?”
齐侯笑着说:“笑话怎么样?他们还敢真的笑出来?若是当着孤的面子笑,孤就拔掉他们的牙。”
吴纠心想,果然是齐侯的作风,一向我行我素,根本不在乎旁人到底怎么想。
齐侯继续撒娇说:“反正二哥是伤透了孤的心,二哥需要弥补孤。”
吴纠翻了个白眼,无奈的说:“君上您就直说罢,有什么想吃的?”
齐侯哈哈一笑,说:“二哥,你怎么这么上道儿?知孤者二哥也。”
吴纠更想翻白眼了,齐侯连忙说:“那日周公请咱们用宴,有一道鸡肉做的好吃,孤这些天馋鸡肉了,二哥给孤做一些罢。”
吴纠听齐侯称赞周公的宴席好吃,顿时心里醋溜溜的,心想着这就好吃了,不过是普通的烤鸡肉而已,只是齐侯少见多怪罢了。
毕竟这个年代,鸡是留着生鸡蛋的,因此很少吃鸡肉,而且鸡肉又是那种不怎么入流的肉,还没有猪肉高档,因此膳房/中很少有鸡肉这种食材,齐侯没怎么吃过,这么一吃当然觉得新鲜好吃。
齐侯可不知道,原来爱吃醋的人不只是自己一个,吴纠竟然因为自己的一句话,跟鸡肉吃上醋了。
吴纠说:“行,今日登基大典之后,纠给君上做些尝尝。”
齐侯一听吴纠答应了,连忙探身过去,亲了一下吴纠的嘴唇,说:“二哥待孤最好了。”
两个人懒了会儿床,登基大典就要开始,因此就洗漱穿戴,往路寝宫去了。
经过王子带的闹/事,周国的士大夫们完全是被镇住了,登基大典进行的十分顺利,姬阆一身天子的朝袍,头戴冠冕,将头发全都竖/起来,身材纤长,面色冷傲,透着一股贵/族的高傲,慢慢走了出来,整个人看起来十分有气势。
王子郑则是站在殿上,和士大夫们一起列在队伍中,仰望着姬阆慢慢走向天子的宝座。
姬阆走上宝座,众人立刻跪拜下来,行大礼叩头,齐侯也跪下来,殿内很快响起阵阵的山呼声,说:“拜见天子!天子万年!”
姬阆走上台阶,慢慢坐下来,脸上带着微笑,这才抬手说:“诸位国君,使臣和卿大夫不必多礼,请起罢。”
“谢天子!”
众人拜谢之后,这才纷纷站起来,姬阆吩咐入座,众人便分列两侧,回到席位上坐下来。
姬阆发言致辞,随即笑着说:“今日乃是寡人登基的大喜日子,还有另外一件喜事,也想要和众位国君与卿大夫们分享……”
吴纠和齐侯抬起头来看向姬阆,不知他要说什么,毕竟这是姬阆突然提起来的,吴纠和齐侯没有听说过。
就见姬阆抬了抬手,说:“把那逆臣带上来。”
很快,就看到几个士兵押/解着一个浑身缠满锁链的年轻人走了上来,吴纠一看,立刻皱起眉来,原来是王子带。
王子带已经没有了那日的嚣张,身上缠着锁链,一脸的死灰,被押/送上来,“噗通”一声,强行被按在地上,让他跪在地上。
王子带抬起头来,愤/恨的看着姬阆。
吴纠皱了皱眉,似乎有些不太赞成姬阆这么做,王子带虽然已经是阶/下/囚了,今日又是登基的大喜日子,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恐怕有什么变故。
而姬阆则是睚眦必报的性子,对于自己的儿子都如此,他今日将王子带押上来,定然是想要抱负王子带的。
果然,就听姬阆挑着嘴唇,一脸狞笑的说:“今日,寡人还要公布一件大喜之事,那便是,寡人打算册封寡人的长子,王子郑为我周国的太子!”
他这么一说,群臣连忙拱手说:“恭喜天子,恭喜太子!”
因为士大夫们已经怕了姬阆的手段,也怕了齐国楚国和周国的结盟,因此立王子郑为太子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所以并没有人反/对。
王子郑则是一阵吃惊,因为那天宴席,姬阆也这么说,他说要立自己为太子,不过当时姬阆喝醉了,王子郑以为他说的是醉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