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无纠

首页
日/夜
全屏
字体:
A+
A
A-
楚王和齐侯要成婚(3 / 3)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

晋侯大喊着,“咕咚!”一身就被按着跪在了地上,吴纠离得他比较近,晋侯看到吴纠,就跟疯/狗一样,猛地窜起来,也不知哪来的力气,就要冲着吴纠撕咬。

众人全都吓了一大跳,坐在一边的齐侯却不紧不慢,“嗤——”一声将自己的佩剑拔/出来,猛地挡在吴纠面前,晋侯往前一扑,双手绑在后面,没办法动手,张着大嘴要咬人,结果险些咬在了齐侯的佩剑上。

晋侯吃了一惊,吓得脸色苍白,慌忙往后一退,士兵立刻冲过来将他抓/住,齐侯则是冷冷一笑,斗手将佩剑收起来,收起来的时候剑背还“啪!!”的一声脆响,直接抽在晋侯的脸上。

晋侯被打了脸,一瞬间火/辣辣的,别看齐侯没怎么用/力的样子,但是晋侯感觉自己牙齿都要给打掉了,整个脸颊都肿了起来,飞涨着,“咚咚”的跳。

晋侯吓得要死,一下就被士兵给抓/住了,齐侯则是慢条条收剑入鞘,冷冷的说:“不自量力。”

众人起初还有些害怕,都被晋侯那疯狂的样子给吓坏了,结果一看这样,顿时都哈哈大笑起来。

晋侯脸上无光,大吼着说:“放开我!!你们这些阴险小人!!”

吴纠笑着说:“别着急,你很快就骂不出来了。”

姬阆幽幽一笑,说:“说的正是呢,来人,在诸公面前,宣读诡诸的罪行。”

很快有士大夫捧来诏书,立刻在众人面前宣读诡诸的罪行,当时诡诸讨/伐楚国,给吴纠定了五十几条罪行,如今诡诸的罪行只比吴纠多,不比吴纠少,诡诸听着,顿时后背发凉,尤其看到诸侯们一直用看热闹的眼神看着他,顿时更是后背发/麻。

诡诸听着自己的罪行,立刻对巴国国君大喊着:“巴公!巴公!你救我啊!攻打楚国也有你一份啊!当时你怎么说的!你救我啊!”

巴国国君吓得脸色都变了,立刻撇清关系说:“胡说!如今天子和各国国君都在,怎么可能听信你的谗言!你不要血口喷人,我巴国根本不认识你们晋国人!”

巴国一下撇清了自己的关系,诡诸立刻又对蔡国徐国和群舒的几个国君大喊说:“你们救我啊救救我!当时我们怎么说的!我们都说好了!如今你们却置我于不顾!!你们这些卑鄙小人!”

蔡国已经是战败国,要等着割地赔偿,和晋国一个样儿,徐国和群舒已经认偃鸠为宗主,怎么敢蹚浑水,连忙说:“贼子诡诸,你不要血口喷人!这与我们何干!天子,快快行刑,处决这大放厥词的贼子罢!!”

诡诸气的喘粗气,睚眦尽裂,大吼说:“你们这些阴险小人!不但不帮我,还要害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吴纠此时笑眯眯的说:“那个文盲,寡人教你一个词儿,这叫……落/井/下/石。”

诡诸听到吴纠喊自己,顿时都蒙了,什么叫文盲?虽然当时没有这个词儿,但是从吴纠的神态来看,诡诸就知道吴纠在戏/弄自己,而且文盲这个词这么形象,诡诸也能理解。

诡诸气的大吼,姬阆被他吼得耳朵都疼了,挥了挥手,说:“无需多言,处决。”

士兵们很快架起哇哇大叫的诡诸,将人往外拖去,诡诸大吼着:“小人!!你们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拖出营帐之后,那声音还穿的很远,众人在幕府中都听得到,不过很快,就变成了求饶的声音,几乎要尿裤子,大喊着:“天子饶命啊!楚王……楚王饶命啊!救救我!我再也不敢了!饶命啊……”

坐在幕府中的人,有人觉得解气,有人觉得庆幸,有人连忙松了口气,听着诡诸的声音突然中断,面色各不相同。

吴纠幽幽一笑,说:“叛贼诡诸已经伏/法,天子,该当处理一下他的同谋才是。”

这一说话,巴国蔡国群舒和徐国都吓得面无人色,不需要天子说话,竟然全都站起来,然后又“咕咚”一声,齐刷刷的跪在地上磕头,生怕步了诡诸的后尘。

楚国与晋国一战,晋国输的惨不忍睹,诸侯国也得到了一个信号,如今楚国空前强大,而且还有诸多联/盟国,绝对不可得罪,更别说是侵犯了。

那些与晋国联/盟的国/家,忙不迭的跪下来磕头,纷纷求饶。

姬阆笑着说:“这件事情,寡人管不得,毕竟是楚国的事情,楚王你来决断罢。”

姬阆这么一说,众人连忙又给吴纠磕头,吴纠笑眯眯的端端坐着,说:“诸位国君与寡人一般,都是国君,寡人可受不得如此大礼。”

几个国君连忙说:“受得受得!我们愿意与楚国签订盟书,盟约侍奉楚国,绝不叛楚。”

吴纠听了一笑,说:“寡人不需要你们的盟约,盟约对于诸侯来说,不过是一卷随时都能撕毁的烂皮子,今日订立盟约,明日撕毁盟书,寡人并非是蠢钝的人,心里头清楚,盟约对于诸侯来说,不过是缓兵之计罢了。”

他这么说一说,诸侯脸色都有些改变,因为吴纠说的太对了,在这个礼仪崩坏的春秋来说,盟约的确就是缓兵之计,也是打仗的一种借口罢了,除此之外,根本没有什么约束作用。

吴纠做了这么几年的楚王,从一个齐国的膳夫,走到如今收缴楚国私卒的君王/位置,订立的盟约太多,看过的盟约太多,早就清楚这种勾当。

吴纠一笑,面色淡定的说:“寡人只是要你们心中清楚,今日/你们跪在寡人的面前求饶,他日若是再犯,同样也会跪在寡人的面前,寡人能做到第一次,就能做到第二次、第三次……寡人相信,诸侯都是要脸的,这种没脸的事情,也不会上赶着撞。”

吴纠声音温柔,但是说出来的话冷冰冰的,诸侯们一听,尤其是跪着的诸侯一听,顿时脸上变色,但是害怕的不敢开口,只得应声说:“是,是,谢楚王宽宏大量。”

吴纠说话的时候,齐侯就坐在案子边上,旁人都看着吴纠,感受着吴纠的霸气,然而齐侯却一筷箸一筷箸的席卷着案子上的菜肴,春秋是分餐制,每人一份,齐侯把自己的肉吃光了,还偷偷伸筷箸过来,夹吴纠盘子里的肉。

吴纠一边冷冰冰的说话,一边用余光瞄着齐侯,方才那威严差点被齐侯弄得破功,此时“咳!”的咳嗽了一声。

齐侯刚要夹吴纠盘子里的肉,被吴纠一咳嗽,吓得一哆嗦,都没敢夹下去,立刻大声说:“楚王说的好!”

说着还鼓掌起来,那几个跪在地上的诸侯本就没脸,齐侯还雀跃的鼓掌,众人更是没脸。

姬阆一笑,说:“楚王说的是这个道理。”

因为吴纠的话,震慑了诸侯,因此幕府中的气氛一时有些局促,此时邢侯站起来,突然拱手说:“天子、楚王、齐公,邢有一不情之请,还请天子楚王与齐公允许,请将晏娥下嫁于邢。”

邢侯突然站出来说话,众人一瞬间全都看向邢侯,然后又看向站在吴纠身后的晏娥,晏娥也有些懵,毕竟诸侯齐聚幕府,邢侯却突然说出这样的事情,晏娥自然会懵了。

不止如此,众人的目光很快从邢侯的身上,转移到晏娥身上,上下打量,晏娥不过是个宫女打扮,邢侯竟然要娶晏娥。

吴纠笑眯眯的说:“哦?邢公想要娶晏娥,晏娥虽然出身低微,但是寡人一直视晏娥为亲妹子,不知邢公想娶晏娥,册封什么?”

邢侯恭恭敬敬的拱手说:“回楚王,自然是我邢国夫人。”

他这么一说,众人立刻又一片喧哗,全都看向晏娥,晏娥被人一看,顿时红了脸,齐侯笑眯眯的说:“虽然晏娥是我齐国人,但是这事儿,还要问晏娥本人的意见。”

晏娥听齐侯这么说,更是满脸通红,抓着自己的裙子角,简直要害羞死了,毕竟在场都是诸侯,自己只是一个小宫女,哪知道突然说起这种事情。

当年邢侯请晏娥考虑,说是三年之后还会来,如今早就过了三年,邢国因为地处北疆,乃是阻击狄人的最北门户,因此一般无暇抽身,好不容易才能见到晏娥一面。

晏娥对邢侯也是有好感的,只是两个人一个在齐国一个在邢国,相隔万重,晏娥也不好提出这种事情,毕竟是个姑娘家,况且她身份很卑微,也是有自知之明的,不知自己嫁到邢国/会怎么样。

邢侯自然明白晏娥的心思,因此才在众人面前,提出这种事情,还想让天子主婚,这样一来,晏娥就算出身低微,也是个有身份的人了。

晏娥实在不好意思,吴纠笑着说:“算了,既然晏娥不愿意,那还是别勉强了,寡人还打算主婚呢。”

姬阆笑着说:“是啊,寡人也以为能有些喜事儿,主个婚冲冲喜气呢。”

齐侯也应和说:“别难为晏娥。”

晏娥一听,那三个人一唱一和的,顿时急了,心里一急,再加上晏娥也是个实诚人儿,立刻就说:“愿意!晏娥愿意!”

她这么匆匆一说,才见到众人都面带微笑,晏娥顿时明白中套了,十分不好意思,羞得不行,邢侯则是大喜,一步就跨过来,伸手搂住晏娥,笑着说:“夫人。”

众人顿时哈哈大笑起来,说:“邢公急什么,天子与楚王/还没主婚呢!”

晏娥更是不好意思,只得把头埋在邢侯怀中,只当看不见算了。

众人哈哈大笑着,气氛一下缓和了过来,姬阆说:“这便对了,那寡人就亲自为二位主婚,捡个良辰吉日,也给我大周冲冲喜气。”

众人都笑眯眯的,打趣着邢侯和晏娥,齐侯也是高兴,毕竟经历了这么多,难得看到晏娥和邢侯有情人终成眷属,如今又大挫戎狄,震慑诸侯,可以说好不容易有机会办办喜事儿,松口气,是该当乐呵乐呵了。

吴纠看到齐侯一直在笑,齐侯平日里并不常笑,尤其是对着外人的时候,一直保持着冷酷的霸主架子,如今难得很开怀的样子,便低声说:“齐公这么欢心?”

齐侯笑着说:“自然了,二哥,邢公和晏娥成为眷侣,孤也是了却了一桩心事,自然欢心,难道二哥不欢心么?”

吴纠笑眯眯的说:“自然是欢心,只是这就让齐公如此欢心,那么接下来,齐公还不笑岔过去?”

齐侯有些不明所以,就见吴纠突然站起来,众人本在打趣邢侯和晏娥,突然看到吴纠站起来,就纷纷住了声音。

吴纠方才一方言/论,让人又怕又骇,如今站起来,众人立刻全都看过去,不知吴纠要说些什么。

吴纠站起来之后,面带微笑,他虽然并不算顶尖儿的俊美,但是形容斯文优雅,看起来清秀,这么多年下来,自有一股王者之气,气定神闲的笑着说:“正巧说到喜事,今日寡人也想与诸位国君分享一件喜事……”

他说着,看了一眼坐在席上的齐侯,齐侯一愣,不知吴纠为何突然看向自己,顿时心里“梆梆梆”的敲鼓,有一种紧张感,不知是不是自己想的那种紧张,一颗心脏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儿。

齐侯叱咤了两辈子,两辈子的霸主,让他已经临危不惧,没什么荣辱之感,如今他却感觉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紧张,只是这么被吴纠注视着,便说不出来的震/惊。

吴纠请笑了一声,看向齐侯,突然一展黑色的袖摆,掀起衣袍,发出“哗啦!”一声,竟然对齐侯单膝跪在了地上,笑着说:“寡人想请齐公做我楚国的男主人,齐公可愿意?”

他这么一说众人顿时一片哗然,全都吃惊的看向单膝下跪的吴纠,震/惊的厉害。

一瞬间,有的诸侯鄙夷,有的诸侯不屑,有的诸侯嗤之以鼻,也有的诸侯高兴欢心欣喜,然而众人都没说话,就静静的看着齐侯。

齐侯手里还握着筷箸,眼看吴纠跪在自己面前,一代霸主顿时傻了眼,“啪啦!”一声将筷箸一扔,立刻站起来,一把抱住吴纠,说:“二哥,孤愿意!孤自是愿意,孤等了这么多年。”

诸侯都在幕府之中,看着这一幕,虽然有不屑,有鄙夷,然而根本没人敢说一个不字,也没人敢反/对一个字,竟然说出口的都是恭喜的话。

姬阆笑眯眯的说:“楚王与齐公这么多年共患难,寡人全都看在眼中,楚王与齐公若是不弃,寡人愿为二位主婚。”

天子都开了这个口,更是没人敢鄙夷,立刻全都拱手说:“恭喜啊!恭喜!”

楚王和齐侯要成婚,婚礼在楚国郢都举办,天子姬阆,太子郑,还有各国国君都亲自参加,亲自送来贺礼,大婚隆重盛大。

婚礼现场,小包子天团一个个手里拎着小花篮,小地出溜儿一样跟在前后,蹦蹦跳跳的随着新人一路走一路撒花花,小家伙们用小肉手把花瓣扔起来,因为齐侯和吴纠太高了,小包子们自然无法将花瓣扔在新人头上,全都扔在了跟在一边儿的大白头上。

大白随着队伍一直跑,追着花瓣顽耍,撒欢儿似的,不停“嗷呜嗷呜”的叫着,小子推嘻嘻哈哈的蹦着,身为晋国新君的小重耳也在小花童的队列中,对小子推说:“别蹦了,你那么笨,小心摔着。”

他还没说完,就听到“啊”一声,小子推果然摔倒了,小花篮一下扔出去,正好扔在了吴纠的衣摆上,洒了到处都是,小重耳赶紧把小子推抱起来,说:“都说了你好笨的!”

小子推被扶起来,奶声奶气的眨着大眼睛,说:“谢谢君上。”

小子推的花篮扔出去,一下都散了,全倒在吴纠的衣摆上,大白正在顽花瓣儿,一看到那么多花瓣,顿时撒欢儿的冲过去,“嗷呜嗷呜”的叫唤着,就跟一只蠢狗似的。

吴纠没注意,衣摆特比长,大白那么大个头冲过来,一下跺在吴纠的衣摆上,吴纠还在往前走,一瞬间就被绊了。

小子文看到大白冲过来,连忙就喊着:“大白,别闹,快回来!”

只是已经来不及了……

吴纠被一扯,立刻要摔倒,齐侯眼疾手快,一把就抄住要摔倒的吴纠,将吴纠整个人打横抱起来,吴纠吓了一跳,齐侯却紧紧搂着他,笑着说:“二哥,这么热情,还没礼成,咱们一会儿再洞房。”

吴纠顿时满脸通红,咬牙切齿的低声说:“是大白那死狗!”

齐侯笑眯眯的说:“哦,那孤还要谢谢孤这个好兄弟呢。”

大白听到齐侯夸奖自己,还昂起了高傲的“狗头”,十分自豪。

众人看到齐侯突然将吴纠抱起来,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笑着起哄,吴纠这个楚王都不淡定了,满脸通红,齐侯却不放开他,一路将吴纠抱着,直接走进了大殿。

小包子天团连忙继续撒花,一边走一边说:“撒发发!撒发发!”

小包子们蹦跶起来,把花花撒到齐侯和吴纠头上,吴纠被齐侯抱在怀中,只能勾住他的脖颈,以免掉下来,齐侯则是趁着小包子们撒花的时候,突然低下头来,吻在吴纠的嘴边。

吴纠脸上一烧,就听齐侯低声在他耳边说:“二哥,你知孤多欢心么?”

吴纠笑了笑,他自然知道,毕竟齐侯想“上/位”想很久了,就听齐侯笑眯眯的说:“孤欢心得今/晚想和二哥大战三百回合……”

喜欢无纠请大家收藏:无纠更新速度最快。(记住本站网址:)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