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星垂鼻腔里正充斥着他刚刚留下木质香味,闻言迷醉道:“没办法,谁让昨天我和哥哥……发生了那种事。”
什么事?傅追莫名其妙,挥挥手叫人将马牵下去,他冷冷质问道:“你小子该不会是把我当成意淫对象,在梦里跟我发生了什么吧?”
“当然不是了!呃……”越星垂眼神飘忽:“虽然梦里也有……”
傅追面无表情地缓缓扬起手,越星垂吓得连忙缩起脖子,喊道:“不是不是!哥哥昨天不是亲了我吗!”
哦——那个啊。
完全就是他当时心情不好,越星垂正好又撞在枪|口上时宣泄。
傅追不以为然地轻笑:“是吗?我怎么不记得有这回事?”
越星垂愣了一下,紧接着有些焦急道:“怎么会不记得?哥哥你昨晚是不是喝酒了?振作一点啊!”
他反应越单纯,傅追恶劣戏弄心思就越重,边装作全然不知边往别墅内走,任由越星垂跟在他身后不停追问。
终于到了餐桌上,越星垂还在锲而不舍,甚至跟管家要了笔和纸,要将昨晚场景速写下来。
傅追是个讲究食不言寝不语人,见状实在是被他磨叽烦了,抽出餐巾纸擦了擦嘴,慢条斯理道:“行了,我记得呢!”
越星垂正在奋笔疾书,闻言马上抬头,眸子里亮闪闪,仿佛盛着星辰:“真吗?太好啦!我还怕哥哥真忘了,毕竟我连咱们婚礼上放什么歌都选好了,就电影《爱你,西蒙》里插曲……”
“等等。”叉子落在瓷器上清脆声音,打断了越星垂喋喋不休,傅追面色冷淡道:“什么婚礼?”
越星垂不好意思道:“我知道现在想这些有点早,但是既然现在我已经成了哥哥男朋友,那天早晚都是要到来么,应该等我毕业后工作稳定下来就差不多……”
“我什么时候承认你是我男朋友了?”傅追没耐心听他继续说下去,眉头皱得更紧。
“啊……”心上人过分冷漠反应让越星垂满腔热情渐渐冷却下来,他惧怕傅追横眉冷对,却更忍不住委屈:“可是哥哥不是吻了我,吻在了嘴唇上。”
意料之中却又意料之外回答。
傅追扶额,他知道越星垂纯情,却没想到居然纯情到了这个份上,深吸一口气,他将发丝都搂到脑后,仰起头态度睥睨地斥道:“你是傻子吗?这年头还有谁会因为一个吻就自以为跟对方确认关系了?”
“更何况那根本不算正经吻,顶多算我一时兴起给你点小教训。”傅追想想甚至觉得好笑:“毕竟你送来那杯玩意儿,不让你亲口尝尝你恐怕不会长记性。”
“什……什么?”越星垂顿时如遭雷击,整个人一时懵了。
他看起来大受打击,如果头顶有耳朵话,现在大概是耷拉着,然而傅追全然不理会,他当作这是小孩异想天开根本没放在心上,管家替他调了杯潘趣酒,他接过来缓慢啜饮着。
这时候越星垂猛地拍案而起,悲愤道:“怎么会有人就为这种事就随便亲别人呢?!”
傅追面不改色,晃悠着手中玻璃杯,看着橙色酒液在里面波荡:“我就是这种随便人。”
说着睨了越星垂一眼,托着下巴笑道:“否则我那么多任情人,你又觉得他们都是干嘛呢?这些人在床上使出浑身解数伺|候我,尚且没能让我多疼爱一分,你又为什么觉得凭一个吻就能征服我?”
越星垂先是因他直白描述而呆愣住,但回过神来却是握紧了拳头,脸上头一次浮现出怒意,傅追以为他会骂两句什么,没想到接着少年竟是神色一暗,松开了拳头,带着哽咽语调垂头丧气道:“但是那是不一样,哥哥吻在我嘴唇上……不是说情人之间只会做|爱不会接吻吗?只有当遇到真爱时候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