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都亭便说“不可!”
林奉奇怪说“为何不可?”
姜都亭一张面瘫脸,理所应当的说“你熬的药,只能与都亭喝!”
说着劈手就要去抢。
林奉吃了一惊,说“你这个疯子,快松手,这药与你不对症,万不可饮!”
若是当真吃坏了,可如何是好?
姜都亭与林奉二人僵持不下,突然说“你看,可是陈继?鬼鬼祟祟的不知作何?”
林奉听到“陈继”的名字,当即便从药房的帐帘子往外看去,果然看到陈继。
药房正对面,对着的便是关押俘虏的营帐。
此次对抗归才首战大捷,归才的军队丢盔卸甲,夏元允抓住了不少俘虏,最高官至校尉,可谓是收获颇丰。
陈继此时却突然在关押俘虏的营帐外围逡巡,不知要做什么。
林奉这一分神,再回头之时,便听到“咕嘟咕嘟”的声响,定眼一看,不由脸色大骇。
姜都亭趁着林奉分神,竟然真的将魏满的汤药给大口饮尽了!
林奉吓得连忙去拍姜都亭后背,说“你这个疯子,狂徒!你做什么!快吐出来,那药不对你症,你……你当真气煞我了!”
姜都亭被林奉拍的直咳嗽,但宁死不吐,二人又是一番僵持不下……
天色还早,那面陈继来到关押俘虏的营帐外面儿。
戍守的士兵立刻便将陈继拦住,说“奋武将军!”
陈继听到“奋武将军”这四个字,便觉十分刺耳,但也只硬生生忍住,说“这里面儿,关押的可是归才麾下的俘虏?”
士兵回话说“正是!”
陈继便说“那好,让我进去看一看。”
“这……”
士兵有些为难,说“不瞒奋武将军,盟主有令,要亲自提审佟贼俘虏,无有盟主指令,旁人一概不得入见,因此……还请奋武将军见谅!”
陈继一笑,说“竟还有此事?我等都是义军联盟之人,如何分得清楚你我?而且我欲提审俘虏,不过也是为盟主分忧罢了,你们如何分不清楚这些儿,还阻拦与我?”
士兵们一听,似乎有些道理,但是魏满下了令,他们也不能违背,便说“奋武将军,卑将实在是……”
陈继不等他们说完,铁了心要进去,便说“我等替盟主分忧,等盟主知晓必然也不会怪罪,速速放行便可!”
士兵们阻拦陈继不住,就在此时,却听有人从对面的药房走了出来,说“奋武将军何必难为一个值岗的士兵?”
陈继回头一看,竟是姜都亭!
姜都亭慢悠悠走出来,不止如此,手里还提着双刃长戟,那股压迫的气势十足。
姜都亭又说“士兵们奉行军令,无错之有,盟主也是谨慎,生怕我义军营中再混入佟贼细作,若是奋武将军想要提审俘虏,为盟主分忧,不防请奋武将军移步盟主大帐,与都亭一同禀报过后,正正经经儿的提审俘虏,岂不更好?”
陈继眼见姜都亭走出来,便眯了眯眼睛,随即笑了起来,说“这……罢了,盟主有伤在身,如今日头尚早,还是不便叨扰了,那……我便告辞了。”
他说着,转身匆匆离开。
姜都亭眯着眼睛盯着陈继的背影,全程面无表情。
林奉此时从营帐中走出来,低声说“陈公这一大早便来提审俘虏,不知所谓何事……奉要去告之主公才是。”
姜都亭听林奉要去魏满营帐,便十分不放心,明知魏满倾心于林让,而且大有不可自拔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