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姜都亭仍然十分不放心,心里便是一碗一碗的吃起苦酒。
姜都亭当即说“都亭与你同去。”
林奉倒是没有什么拒绝的意思,便点点头,与姜都亭二人一起往魏满营帐而去。
如今时辰尚早,也不知魏满到底早起了没有。
二人走到魏满营帐门口,便听到里面而有些声响,想来魏满已然起身。
里面传来魏满的说话声,原是林让在给魏满换药。
魏满的痛呼声隔着帐帘子扑面而来,声音十分洪亮,非常之……做作。
“啊!嘶……”
“疼疼疼!”
“轻些儿,轻些儿……”
魏满连喊了好几声,喊得姜都亭与林奉都不敢进去,便站在帐外面等一会子,待林让为魏满换好了药,二人再进去。
姜都亭这般站着,便听到魏满又是一阵做作的大喊,喊得姜都亭甚是尴尬不已,心想不过一些小伤,大呼小叫成何体统,若是叫人听了岂不笑话?
不过转眼便看到林奉流露出担心的目光。
姜都亭心中暗自冥想,难不成……林奉比较吃这一套?
姜都亭正自想着,便听到魏满的声音说“嘶……真的甚疼。”
林让的声音说“主公忍耐一下,让轻一些儿。”
魏满的声音突然带上了一丝狡黠与不怀好意,说“我看这样罢,你亲亲我,便不疼了,如何?”
姜都亭一听,甚是不耻,这一瞬间,就连林奉也明白了主公无耻的意图,原方才那些痛呼都是虚假的?
林让的声音说“当真?让竟闻所未闻,真有镇痛功效?”
魏满理直气壮的声音说“自然!你闻所未闻,乃是你孤陋寡闻!不信你便亲亲我。”
姜都亭冷笑一声,心中不屑,信你才有鬼。
结果还不等姜都亭想完,便听林让的声音说“好。”
好?!
一向面瘫脸的姜都亭,登时都傻了眼,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样,何止是姜都亭,林奉也同样如此。
姜都亭听到林让坦然的一声好,那声音轻飘飘的,又乖又巧,甚是听话一般。
听得姜都亭不由扼腕,若是林奉也能像他义父这般“好骗”,乖巧又顺从,那该有多好?
姜都亭想着,不由盯着林奉看了两眼。
林奉只觉一股幽幽的目光扎在自己身上,奇怪的厉害。
随即营帐中便无有声息,似乎寂静了下来,但姜都亭耳聪目明,仔细一听,那更是大为嫉妒眼红。
里面如何使没了声息,只是声息变得微弱起来,想来魏满也真是春风得意了。
一方面做的盟主,一方面又哄骗了“美人”。
姜都亭还未眼红彻底,突听帐子里爆发出魏满“啊!!”的一声大喊。
是魏满的惨叫声……
这一声大喊不似之前那般做作,似真的痛呼,十分凄惨,而且还是未有准备的痛呼。
随即是魏满的声音说“你按我伤口做什么?!”
林让的声音十分冷淡的说“让不过做个实验。”
魏满的声音诧异的说“实……实验?那是何物?”
林让的嗓音冷漠刺骨,淡淡的说“实验证明,主公说谎诓骗于让,亲是亲了,但未有任何镇痛效果。”
魏满“……”
姜都亭一听,登时头皮发麻,刚刚还羡慕嫉妒眼红魏满来着,不过现下……
什么乖顺温柔,姜都亭赶紧摇摇头,林让分明是个石头心肠,而且还是黑心的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