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打草惊蛇,他们只要做到顺藤摸瓜,便可将所有粮草一并追回,不费吹灰之力。
魏满眼看着林让如此笃定的面容,不由有些痴迷,林让说话的时候,虽面无表情,但眼神里似乎有光彩在流动,看的魏满心头直痒痒。
魏满当即靠过去一些,搂住林让,将人箍在怀中,低头亲了亲林让。
林让感觉甚痒,赶紧侧头撇开,说“主公……”
魏满“嘘……”了一声,轻笑说“这许多天,你都不曾与我稍微亲近一些儿,你便不想?”
魏满自从对阵归才回来,一直清心寡欲,连亲吻都没有一个,后来又害了风寒,那更是清心的很,一连数日,感觉自己憋得已然不行,今日说什么也要与林让亲密一阵,过过瘾才是。
林让则是十分冷漠的说“不想。”
魏满“……”
林让又说“主公风寒未愈,让并不想被主公传染。”
魏满“……”
一刀一刀,扎在魏满的心窍上,险些扎成了马蜂窝……
就在此时,士兵前来禀报,吴敇与庐瑾瑜前来探病。
魏满便将二人请进来。
吴敇还带来了十分名贵的药材,说“家父听说盟主久病未愈,因此叫我给盟主带来了一些药材,也不知用不用的上。”
他说着,将药材交给了林让。
林让仔细看了看,说“都是名贵之物,还要多谢破虏将军破费了。”
吴敇爽快的笑着说“谢什么?不值什么,无妨的。”
他说着,脸上有些迟疑,又对魏满说“这……盟主,敢问一句,我廪津营中,可是粮草出现了什么问题?”
吴敇一说,魏满吃了一惊,粮草只剩下明日最后一日的量,这事情只有魏满、林让、姜都亭、余竹知晓,粮草军都已经给遣回了,按理来说,他们这些人都是嘴巴很严的人,余竹就更别说了,他自己不想惹事儿,当然不肯多说一句。
而吴敇却突然有此一问,魏满能不吃惊?
吴敇十分诚恳的说“前些日子列侯帮瑾瑜医治,这份大恩大德我等还未曾报答,若是粮草当真出了什么问题,但凡需要帮忙的地方,盟主尽管开口便是了!”
魏满虽与吴敇相识不久,不过深知吴敇为人,十分诚恳,不似旁人虚而委蛇,便考虑再三,说“吴长公子……是如何得知营中粮草有问题的?”
他这话一出,吴敇吃惊纳罕的说“什么?粮草当真出了问题?”
他又说“是瑾瑜告之与我,说盟主突然这般大度的借调粮草与楚州刺史,一反常态,肯定有问题!”
“咳!”
吴敇大咧咧的说着,庐瑾瑜在旁边赶紧一手掩唇,使劲咳嗽了一声,打断了吴敇的话头。
吴敇愣了一下,随即看了一眼魏满那黑成锅底的脸色,不由惊觉自己说错了话……
他一时口快,竟然将大实话给说了出来。
不过吴敇说的的确是大实话,魏满这个人,不单只是魏满这个人,所有的军阀都是小心眼子之人,谁家的粮草愿意给旁人吃?
魏满今日大度的出奇,简直一反常态,庐瑾瑜又是个通透聪明之人,自知必然有诈。
魏满被吴敇一说,脸面简直都丢光了。
哪知道林让却轻笑一声,虽在旁人眼中看来,笑的没什么诚意,但那真的是笑,平日魏满根本见不着的。
又听林让对庐瑾瑜说“庐公子果然生得玲珑心窍,剔透的厉害,当真慧眼。”
魏满“……”庐瑾瑜暗讽自己小心眼子,林让却夸他聪明,林让到底是哪个阵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