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还未说完,门外已经有人高声大喊着“列侯?列侯可在?杨樾求见啊!”
魏满“……”
关键的节骨眼儿上,总是有人来捣乱!
林让听到杨樾的声音,笑了笑,说“来的竟这般快,想来那些军医……给赵梁太守用药用的太猛了。”
魏满是听不懂的。
林让便对魏满说“劳烦主公放杨公入内罢。”
魏满被打断了话头,虽不是很情愿,但正经儿事要紧,便令人请杨樾进来。
杨樾与虞子源二人入内,杨樾面上挂着殷勤的笑容,一打叠的说“总盟主,列侯,弟弟前来叨扰了。”
魏满正因被打断了话头所不爽,便冷笑一声,说“知道是叨扰,还不回去?”
杨樾“……”
林让则是淡淡的说“不知杨公大驾光临,所谓何事?”
杨樾赔笑说“列侯有所不知,这……家兄身染疾病,军中药石无医,还请列侯慷慨援手,劳烦前去看看,如何?”
杨樾刚说完,哪知道林让一口拒绝,说“不可。”
杨樾吃惊的说“这……这是为何?难道列侯您便眼睁睁的看着一个病患痛苦么?”
林让一脸麻木冷酷,根本没有什么表情变化,仍旧用淡淡的口吻说“让医治赵梁太守,也不是不可,只是让有一个条件,需是赵梁太守亲自首肯,杨公虽是赵梁太守的亲弟弟,但毕竟不是赵梁中人,因此做不得主。”
“能做主!”
杨樾赶紧忙不迭的答应下来,说“能做主,能做主!只要列侯开口,除非是天上的月亮星星,否则我杨樾全都答应!”
魏满一听,这杨樾也是下了苦功,不过他一开口便觉油嘴滑舌的。
林让说“当真什么都可答应?”
杨樾忙点头,说“答应!答应!只要列侯开口,请列侯一定救我大哥性命!”
林让也没矫情,立刻说“好。”
杨樾一听,当即狠狠松了一口气,似乎十分信任林让的医术一般,就算林让还未去过赵梁太守营帐,都没有请脉医看过,却觉林让一定可以医好,药到病除。
毕竟林让曾经治疗过杨樾营中的士兵,这林让的医术,在杨樾眼中仿佛仙法一般。
杨樾还没来得及欢心,林让还有后话,说“让有一个条件,以防救得了赵梁太守,翻脸不认人,这个条件,让需要先开,若是杨公能做到,再说其他。”
杨樾连忙说“好好好!是什么条件,你尽管开口,你说!我现在便去做。”
林让淡淡的说“也不是什么难事儿,让想要请杨公割爱,将赵梁太守营中,一名唤作召典的火头军,送与让。”
“什……什么?”
杨樾一时间都懵了,仿佛没听清楚一般,都怀疑自己耳朵是不是也害了疾病,说“火头军?”
林让点头说“正是。”
杨樾反应了一下,立刻便说“我当是什么,原来是个火头军,你放心,我现在立时便让人将那个典……典什么的火头军,送过来交与列侯,这点子小事儿,我还是能做主的。”
他说着,那转头对虞子源说“你快去,叫那召典过来。”
虞子源则是轻声说“那名唤召典的,子源听说过一些,乃是赵梁的英雄豪杰,力大无穷,他日必成名士,主公这般便将召典私自送与列侯,这……”
杨樾皱眉说“别说这么多废话了,召典不过一个豪杰,换我大哥的性命,再合适不过了!”
那二人在那边嘀咕,林让一看,便知道虞子源是个聪明人,恐怕不想放召典过来。
于是便来了个釜底抽薪,说“若杨公不肯割爱此火头军,那也可以,不若便将贵营中的子源兄弟,割爱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