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源?
那不是虞子源么?
林让竟然看上了虞子源?
何止是杨樾,魏满心中都警铃大震。
这林让不知怎么回事儿,总是喜欢到处撩人,召典就算了,还想要把虞子源给拐进来。
杨樾一听,当即果断拒绝,说“不可,万万不可!”
虞子源听到杨樾想也没想的拒绝,不由侧目看向杨樾。
杨樾咳嗽了一声,这才觉得失态,说“这……咳,我是说,这虞子源虽名声在外,但其实……其实是个油滑的人,坏得很,所以……所以不便交与列侯,也是为了列侯着想。”
林让了然的看了一眼杨樾,几乎把杨樾看的直发毛。
林让便说“即使如此,那还是召典,如何?”
杨樾听说林让要抢虞子源,当即便狠心答应,十分坚定的说“便是召典了!一个火头军而已,列侯开口就是了……快去,将那召典唤过来。”
林让说“除了请典君过来之外,还请杨公将典君投军的券契,一并拿来。”
杨樾一听,没成想林让这般细心。
券契其实便是古代的契据,是为凭证,一分为二,从中裁剪开,一人拿一半。
这券契留在军中一半,放在士兵手中一半,如此一来,谁做了逃兵那都是一目了然的事情。
再者也就是军中怕混入细作,若是没有这契据按,身份自然可疑,也可查证。
林让令杨樾把召典的券契拿来,便是想要一劳永逸,也免得杨琸醒过来之后反齿儿。
杨樾赶紧让虞子源去请人,不一会儿,虞子源领着召典便走了进来,并且恭恭敬敬的将召典在赵梁郡中的券契交与林让。
召典方才在庖厨烧火,不知什么情况,进来之后看到魏满与林让,便赶紧作礼,恭恭敬敬,声如洪钟。
林让接过券契,对召典说“典君与让相识虽时日不长,但让斗胆一问,典君可愿投效魏盟主,从今日起尽忠效力,报效沙场?”
召典吃了一惊,说“列侯的意思是……?”
林让晃了晃手中的券契,说“你若今日答应,让便当众烧了这券契,从此叫你投入魏营,如何?”
召典没成想林让竟如此看得起自己,心中又是感动,又是感激。
想当年他在赵梁也算是一方豪杰,后投军报效,只是苦于无出头之日,还被罚去了庖厨烧火造饭,如今林让竟给自己这机会,召典心中自然感激不尽。
召典当即双膝一曲,跪在地上,声音铿锵有力,抱拳说“召典拜见主公,拜见列侯!”
林让说“好。”
他只说了一个字儿,便将召典的券契直接扔在营中取暖的火盆之中。
“呼——!!”一声,正巧有冬风从营帐的缝隙钻入,大火迎着凌冽的冬风,咆哮着直窜而上,直接将召典的券契一口吞没,焚烧殆尽。
魏满眼看着林让如此帮助召典,心中当真好生酸涩,心想着林让占了自己“便宜”,还不对自己负责,却对一个黑如牛的壮汉这般上心,难不成……
自己也该去晒晒太阳,多操练操练,再把胡子养起来?
可日前林让分明不喜欢自己蓄髯。
魏满正兀自吃醋,便听林让淡淡的说“典君从今日起,便跟随主公,护卫主公安危。”
召典立刻抱拳,说“召典敬诺!”
在小说中上,召典也的确是魏满的贴身保镖,一路保护魏满安危,可谓是尽职尽责。
魏满一听,林让费尽辛苦,将召典骗到手心儿,原来竟是要给自己找一个五大三粗的“贴身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