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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家祖朱重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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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5章 终于险胜(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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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小子亲笔写的。”

一听这,朱标也大步走来。

父子两人杵着脑袋,盯着捷报上面的内容盯了大半天。

拢共不过区区几百字,看了好几个时辰才终于看完。

“小兔崽子。”

看完了捷报,老朱不高兴了。

“写了这么多只字不提他以两千对四万打了一个月,倒把耿炳文郭英的战绩一连说了一大堆。”

“就他那点小心思,咱就是闭着眼都能摸出来。”

“还想跟咱斗,做梦去吧。”

老朱嘴中叨叨咕咕的满是不快,但脸上却早就挂起了显而易见的笑。

“把这捷报传抄抵报。”

他大孙打了这么大一场硬仗,哪能秘而不宣遮遮掩掩,肯定要广而告之知道的人越多越好。

“说你的事。”

老朱做了吩咐后,又重新坐了回去,这才把注意力又放到了方成洋身上。

方成洋组织了大半天语言好不容易鼓足勇气开口了,朱允熥却把西安的捷报送过来了。

本以为朱允熥至少会把他要说的这事儿和老朱说上一嘴,但瞧老朱这样怕根本一个字都没提。

锦衣卫的首要职责本就是为皇帝刺探天下臣民情报的,别人谁不说都行,唯有他这指挥使必须得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方成洋酝酿了一下,憋足了一口气,道:“当时沔县告急时,太孙曾去西安求援,但却被秦王一口拒绝了。”

本以为在陕西除了朱允熥,其他的那都不算个啥了。

但没想到,竟还有这。

方成洋刚一说完,老朱当即就怒了。

直接愤然起身,奋力扔出手中茶杯。

不知用了多大力气,那茶杯和远处墙壁来了个亲密接触后,这才卡擦一声摔落在地。

“禽兽不如的东西。”

而因茶杯举起的过高,杯中所剩不多的茶水还有不少洒到了自己头上。

瞧着这,魏良仁当即上前擦拭。

谁知,却被老朱一把推开。

老朱一大把年纪了,手上的力气却不小,魏良仁被老朱这一推后腰眼磕到桌上,疼的脸都变扭曲了。

刚才老朱虽也把朱允熥骂了个狗血淋头,但那是疼爱中夹杂着高兴的骂,并没有真的动怒。

可朱樉这事不同。

在那种危机关头,朱樉拒绝驰援,那就是在置朱允熥于死地。

也幸亏朱允熥福大命大,不然现在极有可能等来的朱允熥是丧报。

平常不管那些藩王咋折腾,至少心中得装着些情义。

朱樉不顾宗族血脉叔侄亲情,这可不就是禽兽不如吗?

老朱幼年丧父丧母丧兄,对亲情自然也就更加的看重。

朱樉的这种做法,显然是戳中老朱的逆鳞了。

“孤来吧。”

朱标接了魏良仁帕子,帮老朱擦了擦脸上的茶渍,又拿出桌上盒子里的硝酸甘油提前帮老朱服下。

“还有啥,一并说。”

老朱在椅子坐下,自己调整了情绪。

家有逆子,要是气非得气死。

“据秦王府的探子回复,秦王近日找绣娘做了五爪龙床还有皇后的冕服。”

这话一出,老朱努力压下的怒火很快又被点燃了。

“那逆子想干啥?”

干啥不干啥的,方成洋哪能知道。

杵着脑袋,不敢回复。

“父皇。”

朱标在老朱胸口顺了顺,以试图缓解老朱的火气。

“你又要给那逆子求情?”

老朱大口喘着粗气,牙呲欲裂地盯着朱标。

朱标宽仁温和,又非软弱无能。

他之前屡屡给朱樉这些兄弟求情,也只不过是想维护家里的安宁,并给这些兄弟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他们若执迷不悟,他也不会只有糖。

朱标没有马上回应老朱,只是冲方成洋问了句,道:“可还有事?”

方成洋摇头。

朱标随后抬手把方成洋,连同魏良仁等内侍一并都打发了出去。

“老二这次是过分了些。”

在屋子里只剩父子俩的时候,朱标这才又提起了刚才的话题。

其实,老朱对朱樉也是给予厚望的。

西安作为西北门户,无论是在军事还是政治上都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最重要的是,西安也是权衡洛阳和北平之后最合适的迁都之地。

让朱樉就藩西安,也是希望他能提前做好西安的建设,为将来迁都打好基础。

只可惜,朱樉让老朱失望了。

“只是过分了些?”

“他他娘的简直是过分的没边了。”

“僭越无礼,大逆不道,咱让他去西安就藩,是为了让他安抚关内百姓,他呢?”

“这些年干过一件好事吗,大兴土木劳民伤财滥用私刑,西安军民有一个说他好的吗?”

老朱骂骂咧咧的,浑身的狂躁之气。

“他娘的,要不是因为他是咱儿子,咱早就剁了他了。”

“还有他那媳妇竟敢穿皇后的冕服,简直就是找死。”

就老朱这架势,朱樉要在跟前,少不了得被揍个半死。

“咋不说话了?”

老朱宣泄了一大通,半天没等到朱标说话,随之转脸问了句。

“爹身体不比年轻的时候了,要不还是把这事交给儿子处理吧?”

朱标自告奋勇,接了老朱的担子。

“咋还不知道你?”

“要是让你去处理,你又会袒护那逆子。”

“还是咱来吧。”

“爹...”

朱标倒还想多劝几句,奈何老朱不愿听了。

“你儿子在陕西还要善后,那逆子的事情不能尽快处理,一旦和那逆子碰上,你儿子就会陷于不义。”

说着,老朱随之便道。

“来人。”

话落,魏良仁走进。

“陛下。”

老朱双手交叠,转动着大拇指。

“叫方成洋来。”

方成洋知道朱樉府上的事情报上去,老朱绝对不会轻易罢休不了了之,所以一直在门口等着。

“你带咱谕旨去西安,把那逆子的五爪龙床还有皇后冕服查抄了,邓氏赐死不得入王陵,不得按王妃礼制下葬。”

“那女人不是想做皇后梦吗,咱就让他连王妃都做不成。”

老朱满是不忿,仍还不解气。

“父皇,宁河王有功于社稷,老二又与邓氏亢俪情深...”

话还没说完,便被老朱打断。

“咱已经够宽容了,要不是因为那逆子是咱儿子,咱早就连他一块废了。”

之后,老朱不容分说再次下令。

“你连夜启程去。”

“你把蓝玉叫来。”

话都说到这份上,朱标也不多劝了。

方成洋和魏良仁悄悄瞥了眼朱标,见朱标并没有说话的打算,这才纷纷告退离开。

半个时辰,蓝玉过来。

“上位,陕西来捷报了。”

蓝玉刚一进门,还没来及行礼,便咋咋呼呼地大喊,比他自己打了胜仗还要兴奋。

只可惜他的兴奋并没得到共鸣,老朱和朱标父子俩全都耷拉着脸,压根就没人理他。

蓝玉在外面咋在牛哄哄,在老朱跟前那都像老朱见了猫一样。

见老朱没回应,也不敢再多言,讪讪拜下见了礼。

“从你府军前卫中挑选三十岁以下的精锐三千即刻启程赶赴陕西。”

府军前卫是皇帝亲卫,皇帝在哪儿,他们才在哪儿。

突然让他们去陕西,这是啥意思?

蓝玉一头雾水,半天没想明白。

“你那好外甥孙在沔县以两千对四万打了一个月,他那虎威营都快打光了,新兵一时半会训练不出来,把你府军前卫的三千精锐编入虎威营护着他去。”

“娘的,咱这爷爷当的跟他娘孙子似的,临走的时候就差跪下给他磕头了,他他娘的倒好,还是我行我素的把咱的话当耳旁风。”

“尽早选派尽早启程,你那好外甥孙自己不惜命,咱这把爷爷当成孙子的只能想办法保着他的命了。”

老朱阴阳怪气的,满是不忿之气。

“好,没问题。”

知道了缘由后,蓝玉一口答应。

府军前卫是秦军中编制最多的,两万余人各个都是精锐。

即便拿出三千,也还有近两万。

更何况,这还是给朱允熥的。

要老朱说府军前卫满员给朱允熥送去,蓝玉也绝对没有二话。

“上位,太孙没伤着吧。”

对于朱允熥,蓝玉也是惦念的。

说完公事,又问了句。

“死不了。”

提起这个,老朱好像更生气。

死肯定死不了,人要是死了还从府军前卫挑选精锐过去干啥。

蓝玉被老朱这么一呛呛,都不知道该咋往下继续问了。

“受了些伤,父皇已遣卢志明过去了。”

最后,还是朱标代为解释了句。

另一边,勉县。

退敌之后,朱允熥仍把沔县充为行辕。

他手上可用的兵力不多了,沔县各方面的情况都理顺了,留在沔县也更方便一些。

才刚勉强能下床后,朱允熥便把耿炳文和郭英进来复盘了此次平贼的得失。

贼寇虽已平息,但触成这次起义的问题还没有解决。

这些问题解决不了,这样的起义迟早还会发生。

照这样下去,说不准啥时候朝廷就会无力平息了。

“两位将军,以你们看官军中可有啥失误,或者说有啥改进之处?”

说到最后,朱允熥又问了句。

耿炳文和郭英相互看了看,两人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两位将军但说无妨,大明今天的基业两位将军都曾负过伤流过血,两位将军和大明休戚与共,大明越强大于两位将军也越有益。”

“对吧?”

大明只有长盛不衰,他们才能永保荣华富贵。

缓了片刻后,耿炳文开了口。

“臣觉着这次出来陕西卫所的战斗力下滑的特别厉害,数年之前臣平定过陕西徽州的妖人之乱。”

“那时候卫所战斗力虽不如洪武三年臣任陕西右丞时,但至少人人都可战。”

“这次再出来,要不是握不动刀的老弱,要不就是连刀都没拿过的新兵,真正有战斗力的都快不足一半了。”

“最关键的是,田九成本就是宁羌卫出身,他所带起来的有一大部分军户,这些人的战斗力反倒比剩下的官军还强。”

“殿下,这些卫所怕是在看不见的地方长起了隐秘的毒瘤了。”

“现在立国不过才近三十年,臣担心再这么下去,这个问题恐怕会越来越严重的。”

“虽说连年征战建国之后需让百姓休养生息,因而也逐渐开始重文抑武,但军队没有了战斗力,这同样是很可怕的。”

“前宋不正因重文抑武太过分,辽和夏才敢同时称皇称帝,燕云十六州更是数百年十年时间都没收回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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