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未一,你冷不冷”季布听见自己说,卫未一的鼻子冻得发红,他穿的太少了,一个人站在冷风里,却朝季布笑了,“我想在附近等你。”他从衣服里拿出一瓶饮料来,“给你,还有点温呢。”
季布看着他,忽然一把将他塞进自己怀里用风衣的前襟包裹住似乎想让冻透的卫未一暖和起来,卫未一惊诧地甚至有一种自己是季布的唯一,这样的错觉。季布紧紧抱着卫未一,好像这样就能让自己舒服点,他的头挨着卫未一的头,卫未一埋在他暖和的怀抱里受宠若惊,“季布你怎么了在医院待着不舒服了吗我们回家吧。”季布点头跟他一起去取车,手机响了,是艾米发过来的短信,我看到了哦,你做戏做的够足,好有悟性啊你,一点就通。那小子神魂颠倒了吧不如你现在就开口跟他要视频试一试,要回来就一了百了了,那小子好像很单纯
季布回头看卫未一,嘴角上还挂着一抹糊里糊涂的得意浅笑,见到季布看自己,立刻毫不吝啬地给了季布更灿烂的一笑。“同性恋很恶心,至少在中国,那就像小偷流氓犯一样,一旦被知道就会遭到社会的唾弃。”那又是谁说的话,季布已经记不清楚了。他们都知道,只有自己不知道,自己以为自己已经极尽所能地做到优秀了,却不知他们在暗处揣测监督着自己,就像监控一个潜在的败德的罪犯,这种感觉让人不寒而栗又备受羞辱。可是那样做的人,是母亲和次丹叔叔,又让季布恨无可恨,怨无可怨。
他想起艾米有一次说过的话,父母,最惯常做的事就是以爱为名来进行伤害,而他们伤害你的时候,你甚至不能像对待其他人那样去怨他们,恨他们,你连这种最简单的自我保护都不能拥有,因为你这样做的时候,你的心就会谴责自己,你就会愧疚痛苦,你就会遭受二次伤害。
卫未一看得出季布的心情不好,他很有耐性地保持着安静,手却固执地塞在季布的手里,季布知道他那笨拙的意思,就是他一再表达过的我不会打扰你,可是我要陪着你。
季布把艾米的短信删了下去,今天他不想至少不是今天。
季布跟卫未一回家,家里只有帮佣的阿姨,平日只要季布不要求打扫二楼,她就不会到二楼来。季布跟卫未一可以放开胆量在二楼厮混,季布迫不及待地把还一身冷气的卫未一推进自己的房间里脱掉衣服,季布今天很疯狂,不过尺度很好,温柔性感得快要了卫未一的小命。不过其实不管怎么样,卫未一也都乐得陪他,他第一眼看到季布的时候就觉得这家伙一定压抑得很闷骚,事实也一次次证明了卫未一无因推断的准确性。只不过他被季布折腾得筋疲力尽,太惨了一点,更绝的是,季布完事之后虽然好心地把半身不遂的卫未一拎进浴室洗干净,但是紧接着直接推出门外,颇有点用过即抛的意味。
卫未一恼羞成怒,不敢大声敲门,猫一样地把季布的门挠得吱吱作响。季布打开门,他立刻跑到季布的床上趴着,回头问季布要不要玩死尸游戏。
季布说你要是敢死在我的床上,我就鞭尸。卫未一翻过身来缩进被子里,闷笑着说你奸尸行不行
季布把他揉进怀里,他满意地吐一口气,又嘀咕说你做的时候那么疯狂,为什么做完了这么冷淡。季布不理他,他就胆大妄为地问了季布一句,“同性恋却要逼自己跟异性约会,而且还上床。你要是结了婚,那不就是等于天天禁欲”
一句话犹如火上浇油,碰得这个正,季布扯他的脸扯得他大声求饶。
卫未一的侧腰上有块伤疤,季布顺手抚摸到那里,虽然不大,但是却是有点丑的一块地方,被缝过几针,看起来像爬了条虫子。卫未一掩住那里不让季布摸,季布难得看到卫未一敏感,“怎么弄的”
“被”卫未一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初中的时候打架,被刀扎了一下。很难看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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