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入深山,军训开始。野外生存的种种挑战接踵而至。
爬山、生火,不经意间看似简单的一件件小事,却有大智慧蕴含于其中。】
——军训前奏——
“参加本次军训的共有二十四个班,每班四十余人。其中十二个班的扎营地在南山,另十二个班的扎营地在北山。”森林中,五班的女教官带领学生们一边徒步前行一边指着不远处从地面隆起的两座大山,用几种不同的语言说道,“我们班被分到了南山。”
“现在大家先随我去扎营地,往后三天,将由我负责锻炼诸位的基础体能、实用技能以及野外生存能力。”教官说完,便率先往南山走去。她虽是女子,步速却不慢,一晃眼就已走在了所有人前头。而何忍看得出来,她这还是故意放慢了速度,半走半等地在前进。
学生们各背着一个双肩包,里面装有他们的所有行李,这使背包看起来格外巨大。在如此负重之下,他们每走一步都显得尤为艰难。
但这并不能成为他们被教官甩在身后的理由,因为教官也背着一个比学生们更重的包。努力跟上教官后,学生们抬头望向前方,眼前这两座山不是探险节目中那种高耸入云,又尖又陡的山峰;而像是两个巨大的菠萝面包,看起来比较圆润,没有多少棱角。
这种看似不太危险的形状让一部分学生倍感欣慰。本来他们觉得在这么个原始森林里住三天三夜就已经够苦够累了,如果还让他们爬海拔极高的险山,那他们可就真受不了了。
但没过多久,他们就发现,即使这样一座“菠萝包”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征服的。这座山坡度虽然不算陡峭,但其总面积之大,也足够熬人。有的学生感觉自己走了好久,实际上却并没有移动多少距离;还有人已经开始觉得累了。
“教官,还有多久才到啊?”
“这才走了多长时间,你们就受不了了?你们几个是‘飞镖’吧?平时一定缺少锻炼。”教官说道,“前面的路还很远,坚持下去,我们要到地图上指示的地方去扎营。”
有人打开教官刚刚发下来,人手一份的地图,找到了那个标有五班字样的红叉,再看看比例尺,他们叹道:“啊?还有这么远啊!”
“呵呵,幸好我用三个筹码换来了这个!”金建炎从包里取出一根折叠式的登山杖,三两步就从队伍中段走到了偏前的位置。
“三个筹码?”教官笑着摇了摇头,“用如此多筹码换来这个,你可能会后悔的哦!”
“学校广播里明明都说了忍者最重要的是智慧,不是武力。现在却又要我们练爬山,该不会是故意想整我们吧!”队伍里有人嘀咕道。
“是啊。”另一人回道,“不知道这种军训和智慧有什么关系!”
“你们认为智慧是什么?”教官突然回头问道。虽然那两人说话声音很小,离教官与很远,可他们的话还是被教官听到了。
“你们觉得爬山就不是智慧了吗?同学,你们曲解忍者这个职业了。虽然现在忍界里有一种观点把忍者和军师或谋士划上了等号,但若能成为智勇双全的谋士难道不是更好吗?我认为体术也是智慧的一种形式。”
“背这么大一个包来爬山也可算是智慧?那运动员都可以自称是谋略大师了,哈哈!”这次说话的是几个“世家”学生。出生在忍者世家的他们对这位教官的言论不以为然。
“这教官看起来年纪也不大,估计是个刚毕业没多久的学生。”
“是啊,肯定是个初出茅庐的新人。真正的知名忍者又怎会屈尊来这里陪我们军训!”
“你们说什么?”教官问道。她的听力似乎非常好,一点小声的交头接耳也能听到。
“请问教官您是中忍还是上忍啊?”那学生挑衅地问道。在某些大学生眼里,这样年轻的女教官不仅权威感不足,还可以适时地欺负一下。
“我是下忍。”教官回道,她并不觉得这是一件羞于启齿的事,“来给你们军训是我们公司下达的任务,这种等级的任务通常只委派给新入职的下忍做。所以你们猜得没错,我的确是新人,这也是我第一次接军训任务。”
“哦?”那几个学生本以为教官会表现得吞吞吐吐,甚至还会害羞脸红。却没想到她竟说得如此轻松自然。这下,他们反倒不知该怎么回话了。
“话说完了就继续跟我走吧。”教官道,“你们中自认为能力出众的,可以试试再跟我走一段,看十分钟后是否有人能走到我前面去。”
学生们听她这么一说,倒真有几人被激起了斗志,加快步伐朝她追去。他们认为自己是“世家”,和那些一开始就喊累的“飞镖”不同,男人的体力怎么也比女人强,就算对方是忍者,他们也不怕比一比。
果然,这几人里有跑得快的,迈着大步,很快就赶上了教官。他们得意地笑着,可这优势没有维持多久,他们就又被教官反超了。这下,他们更卖力地加快速度向前冲去,再一次追到前面,和教官并驾齐驱。但这次他们只能做到与教官平行,却无法超过教官。
当第二次被教官反超,不服气的男生里有人像冲刺一样用全力奔跑起来。可是,再也没人能追上教官。十分钟过去,他们已是汗流浃背、气喘吁吁,其中还有人被树藤绊住,摔了个狗吃屎。而教官却早已把他们甩开一大截,没了踪影。这场比试,是教官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