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高干]掰弯这个兵

首页
日/夜
全屏
字体:
A+
A
A-
34国庆去我家吧(二)(2 / 3)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

“母亲”谭天阳皱眉,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从席昭然说的这些话里面,他感觉到席昭然的母亲明明是最关键的物,可她为什么却总是只最关键的时候出现,一步步地将席昭然导进更让绝望的绝路呢谭天阳一向很相信自己的直觉,可是他也绝对不会说毫无证据的话,挑拨席昭然和他母亲的感情。

“不说了。”席昭然他胸口摇摇头,嘴唇一下一下地轻点他的脖颈处。

谭天阳被他弄得有点身体发热,搂住他的手臂也跟着紧了紧,也没什么心情再去分析那些乱七八糟事了。

席昭然火上浇油地抬脸他的喉节上咬了一口,谭天阳圈住他身体的手臂猛然收紧,呼吸也跟着加重,他低声警告道:“别乱动,很晚了该睡了。”

“天阳,”席少爷无声地笑了笑,抬手伸进谭天阳的衣服底下,顺着他精壮有力的腰身往上摸去,嘴唇还不忘一直他胸口亲点,眼神却往上勾着他,“不想要么”

谭天阳的呼吸明显粗了几分,紧紧地盯着席昭然的双眼,纯黑色的目光渐渐加深,“不难受么”他虽然很克制地问着,但身体却渐渐热了起来,尝过一次香肉绝美滋味的和尚头也跟着不安分起来,硬硬地撑着裤头。

“没事,”席少爷一边帮他解扣子脱掉睡衣,一边顺着他精壮有力的胸膛往下亲吻,“买了东西。”

“什么东西”谭天阳低头看着俯胸前的头颅,仍然没有动,尽管他已经忍到感觉血管都要爆炸了。席少爷的主动他见识过,他觉得这方面不需要多做管教,可以保留。

“好东西”席昭然起身抱住他的肩头,一边和他亲吻,一边将某样他顺手从超市里买来的管装物塞到了天阳手里。

天阳一边回应着他的亲吻,一边抽空瞟了一眼被递到自己手上的物品,翻身将席少爷压到身下。

其实谭天阳一边脱着席少爷的衣服一边心里默默地想,这种东西他之前也买过了不过他以为暂时用不到,所以放家里了

真是忙碌的y君啊,即使是有一管放了家里,总还是有其它管被惦记着随时带身上的

第二天清晨的阳光十分好,正可谓睛空万里天气清爽,席昭然床上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躺被窝里笑眯了眼。

“笑什么快起来吧。”谭天阳从卫生间里走出来,脸上带着清爽的水汽,手上还拿着他自带的干净毛巾,只不过此刻是湿的。

“就是想笑一下。”席昭然笑眯眯地地从被窝里爬了起来,光身裸体、大摇大摆地从谭天阳面前晃进了浴室,谭天阳站原地,望着他雪白身体上的各种痕迹,目光黯了黯,这家伙真是越来越不意自己的少爷形象了。

不过,这样也挺好的。

席昭然一边十分高兴地洗着身体,一边水流中摸着身上的痕迹笑眯了眼,心里突然有种想唱歌的,于是他忍不住轻轻地哼了起来。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高兴,反正就是觉得高兴,好心情像是要飘起来了一样

两旅馆结了账,又县城里随便买了早餐吃掉,谭天阳才拉着坐上一辆面包车往自家的镇上赶。车子路上晃悠了一个多小时,就席少爷受不了车上各种混杂的味道想要求下车慢慢走过去的时候,终于真正地到了谭天阳的家乡。

谭天阳家所的镇叫做青莲镇,是个很美丽也很贫穷的地方。

席少爷自然是从没有来过这样的地方的,所以他对那些古旧的建筑很是好奇,甚至有些后悔没带个照像机来。

今天似乎是赶集,镇上很多,谭天阳怕席少爷被挤散了,只好一手提着包,一边紧紧地拽着。

“们家哪个方向啊”席昭然一边顺着他的力道往前,一边十分感兴趣地四处张望。

“山上,路会有点难走。”谭天阳拖着他从一条巷子里走了过去,离开吵闹的市集。

“山上那晚上不会有狼之类的动物出来么”席少爷的想象中,住山上的,一定就跟原始差不多吧,与狼群为伍

谭天阳莫名地看了他一眼,“怎么可能会有狼。”

“哪有什么可以去打猎吗”席昭然兴奋地问道。

“不能,”谭天阳皱眉,右手扶了他一把,“好好走路”

席少爷直接无视他的话,继续拉着他问着各种极没常识的问题,只要看到他没见过的东西,就一定拉着谭天阳问清楚,好谭天阳向来好脾气,他想知道什么,一律会回答到他满意为止。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大概是最近被评论君影响了,所以天阳gg越来越闷骚了,哈哈哈

上次没用到y君,所以这次必须让y君冒个头

客车到达终点的时候,已经快接近夜里十二点,谭天阳拍了拍斜靠在他肩头睡觉的席昭然,被拍醒的人很快睁开眼,但是那双漆黑的双眼里却全是茫然。

谭天阳伸手在一个别人看不到的角度下拍了拍他的脸颊,低声道:“该起了,到地方了。”

“啊。”席昭然应了一声,闭上眼甩了甩头,试图让神智更清醒一点。

“别甩了,一会儿你更晕。”谭天阳见车上的人都挤到了车前门等着下车,后面只剩下他们两人,便抬起手帮助他捏后颈,替他醒神。

好一会儿席昭然才动了动脖子说:“好了。”

谭天阳的手停止了在他后脖子处的捏弄,却没有立刻拿开,指腹一下一地抚摸着他脖子处的皮肤,像是在安抚。

“你家离这里远不远”席昭然侧头看着漆黑的窗外,因为是在大山之中,他只能看到丛丛浓墨般的黑影。

“今天晚上回不去,先在县城里住一晚。”谭天阳抬头见车上的人几乎都下车了,才起身拉着席昭然往外走。

席昭然跟在他身后,若有所思地点头。

下车后谭天阳领着他在小县城里找了家小旅馆,将东西都先放回房间后,又带着席昭然找了个小饭馆吃饭两人已经在车上坐了一整天了,就中午的时候下车吃过一点东西,奈何路边的野摊做出来的食物味道总是让人无法恭维,所以席少爷很不客气地将自己没吃完的食物都推给了谭天阳,谭天阳同样没跟他客气,将他剩下的大半食物全塞进了自己的肚子里,弄得席昭然十分怀疑他的胃会不会撑坏,要真是如此那他可真是罪过啊。而想当然的,晚饭时席少爷连车都不愿意下了,还是谭天阳硬把他拉下车,让他活动一下身体,又逼着他多少吃了一点东西才作罢。

现在到了县城里,总算是找到了一些能吃的地方特产了。

谭天阳领他去的那家似乎还和他挺熟的,两人进了店没多久,谭天阳点的东西就端上了桌,那老板大概是很少见到像席昭然这么这么让人眼前一亮的人,还特意跟谭天阳打听道:“他是你的同事过节来这边玩吗”

“朋友。”谭天阳朝他点点头,没有多解释的意思。

那老板大概也习惯了他这种沉默的性格,自顾自地问道:“你在市工作得咋样啊那里的工作好找不上次我还让阿建给我们家晓辉在那边找个工作呢,阿建答应说让晓辉过了年再去,诶我听说你的工作也是阿建给你介绍的啊,应该不错吧”

“还可以,阿建找的工作都挺好。”谭天阳淡淡地说道。

那老板点点头,像是放心了一些,接着又问,“听说这城里头的人可不好伺候,是不是真的啊,你们老板对员工的态度怎么样”

席昭然听了他这话,抬头看了他一眼,到没说什么,收回视线时,见谭天阳正看着他,却答着老板的问题,“不难伺候,他对我们挺好的。”席昭然莫名地就从他这句话里听出了揶揄,虽然谭天阳看他的眼神仍然十分的正常,脸还是那张面瘫脸。

“那就好,”老板听了他的回答似乎是舒了口气,又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说呢,人家城里头的人也是人,人好好地给他工作,他没事随便就找人的麻烦干什么呢净听那些人瞎吹。”

谭天阳点点头,也没有接话的意思,席昭然和小老板不熟,而且两人可算得上是完全不同的两个阶层的人,实在没有共同语言,小老板说了一会儿两人都没搭腔,也觉得没意思,招呼了两句就走了。

席昭然等小老板走了,才笑眯眯地对谭天阳说道:“你们这里还有专门帮人在城里介绍工作的啊,你当初会去胜雄也是请人介绍的”他问这些没别的意思,只是单纯觉得好奇,从某方面来说,这个帮谭天阳介绍工作的人也算是他们两人的媒人了。

席少爷对“媒人”两个字挺满意的,这可跟“婚姻、婚恋介绍所”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媒人两个字给人一种隐性的浪漫的感觉换两个字来说就是“闷骚”是单为一个人选择另一个或许正在等待他的人,而不是向人批量兜售适龄青年。

“啊,是啊,乡下人想离开大山去外面工作,都是他帮着找工作的,他再从中收取介绍费。”谭天阳替席昭然盛了一碗冒着白烟的热汤,让他先喝了汤再吃饭。

席昭然端起汤吹了吹喝了一口,没再继续这个问题,他大概知道,像谭天阳这么好的条件,正常离开部队肯定会给他另外安排工作,而谭天阳会去在市的胜雄,恐怕还是为的宋家母子,当初宋斌执意去完成另一个任务,并且在这个任务中失去生命,谭天阳虽然表面上没什么,但是心里一定是在责怪自己当初为什么不阻拦他,他一定在想,如果宋斌当初和他在一起执行任务,那么在他的保护下,宋斌说不定就不会死了也许这种想法颇有些自以为是,但是当一个人陷入了自责中后,是很难再走出自己画出来的圈的,所以他才会说他欠宋家母子,因为他觉得自己不但抢走了本应该属于他们的感情,还因此让他们失去了丈夫和父亲。

“怎么不说话”席昭然突然不说话了,谭天阳到是觉得有些奇怪,一边伸筷子夹菜,一边抬头看了他一眼。

“我在想你们家是什么样子的”席昭然把白瓷碗里的汤喝完,端过白米饭配菜吃。

“啊,很普通,”谭天阳难得地调侃道,“如果你是女孩儿,你肯定不愿意嫁给我这样的人。”

席昭然听了他的话忍不住笑眯了眼,“我是男孩儿,那你嫁给我好了。”

谭天阳偏头想了一下才说道:“那不行,你得跟我姓谭。”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