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宋舒鱼说。
千面将草药放在了纱布上,他看着她那双波澜不惊的眼睛:“墨绿色是很好,失去了就没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黑色也好看。”她道。
失去光明原来是这种感觉,世界一片黑暗,只有无尽的黑色如同深渊,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孤独和寂寞,就像在扬城被锁进的那间屋子,她什么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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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r能看见,只有这一方天地。
可那时有裴恕,时而温柔时而暴躁。
她看不见白天黑夜,却越发的想念那个人,深入骨髓的思念,已有一个半月没有见到他,以前从未有过如此长的分离。
宋舒鱼是宋舒的一部分,或者说宋舒只是宋舒鱼的一部分,那一部分让她痛不欲生,她努力说服自己她是宋舒,不是宋舒鱼,可是又怎么能完全剥离,宋舒是她,宋舒鱼也是她。
一个月后,拆掉了纱布,宋舒鱼的眼睛已与常人无异。
晚上等到千面睡了,她蹑手蹑脚的拿起原本准备好的行李。
临走时偷偷看了一眼千面的屋子,这样的世外桃源终究只是一场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她从山路走,走了好几个时辰打开行李拿出馒头,看见了行李里塞了一张纸条。
「我知你待不住,里头放了些钱和地图,往东三十里有驿站,那里有马。」
宋舒鱼的眼睛再一次红了,原来他都知道,原来千面知道她要逃走,可他从来没有软禁她的意思。
她不禁发笑,自己当真是被裴恕禁锢太久了,以为天下的人都和他一般。
她把纸条塞好,握着地图,看着上面标红的驿站,还好走的方向没有错。
又走了大半天才到,买了匹马从这里一路跋涉到菏县,菏县有镇北军的分营,菏县的统帅是前朝最厉害的顾耘将军,宋舒鱼见过他几次,顾耘为前朝打下过半个江山,说一句年少有为绝不为过,幸好前朝覆灭,裴恕没有把顾耘杀掉,而是让他统帅了西边的镇北军。
宋舒鱼在运营外,一身粗布男装,说自己是奉了皇上的命,从怀里掏出裴恕的玉佩。
她见顾耘尤为顺利。
她表明了来意,将那虎符放在了顾耘手中:“将军,选择权在你,新朝刚立,裴恕杀兄弑父,民心不稳,菏县离京城甚远,此处最适合起义,这些时日,我以召集了父亲盔下的众多前朝旧臣,另,承王非裴恕的人,将军三思。”
顾耘看着面前这位男装的公主,他从未想过有生之年还能知道公主活着:“公主,你难道不怕我将你杀了吗?谋反是死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不怕,我信将军,我信将军深明大义,信将军对前朝的心。”宋舒鱼坚定说道,她被囚的六个月里,想了很多,如果顾耘都无法帮她,那天底下没有人能够帮她,顾耘手握重兵,名望很高,不仅镇北军中有信服力,对于前朝的降兵也有信服力,若是不愿,那她召集再多旧臣也无济于事。
所以她只能如此。
“虎符在手,将军怕什么?论威望,您不必裴恕差多少。”宋舒鱼道。
“容我想想,公主先行歇息。”顾耘握着那虎符。
虎符是她的诚意,至于反不反得从长计议。
京城,皇宫。
“皇上,宋姑娘打算造反。”手下来报。
裴恕从周折中抬起疲惫的眸子,眼睑下是浓浓的倦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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