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笼中囚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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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_12(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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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恕看她怂成那样,不禁觉得那夜见到的那个女孩不是她,可明明那就是她,搁他面前演戏呢,京城最好的戏子都没她这个演技。

宋舒鱼走到那侍卫面前,看他浑身颤抖,她转头看向了看好戏的裴恕:“我…”

“我有点晕。”宋舒鱼说完就真的晕了。

直愣愣的倒在了地上。

裴恕以为她还在演戏,这演技比父皇后宫那些女人不知道强上几百倍。

他站在她跟前,脚下是倒在地上的宋舒鱼,她闭着眼睛,一只手还抱着他的腿,裴恕腿抽了腿,皱眉不悦,晦气至极。

“将,将军,她好像真的晕了。”侍卫小小声的说道。

“滚。”

脾气也是说来就来,侍卫连滚带爬的滚了出去。

“让薛景筠滚过来。”

侍卫在门口应声:“属下遵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裴恕走到了自己的塌上,侧躺着,又维持着那个懒懒散散的姿势,看着地上的宋舒鱼,冷冷看着她,该问的没问出来,还吓晕了。

薛景筠开门就看到裴恕躺在那榻上,而地上躺着宋舒鱼,以为他对宋舒鱼做了什么,当即走过去破口大骂,也不管身份差别:“裴恕,你对鱼儿做了什么?”

直呼其名,语气格外凶狠,裴恕抬眼,他很少能看到薛景筠发火,还是对他发火,这人真是长胆了。

薛景筠被他这种随意的眼神看的更加冒火:“要救人的是你,救活了又把她弄死,裴恕,你玩够了没有?你当大家都是在陪你玩的是吗?你知道救活宋舒鱼花费了多少药材和精力?”

裴恕冷了脸:“说完了?”

薛景筠:“……没有。”

裴恕吐了一句:“滚。”

薛景筠走向了宋舒鱼,裴恕看着地上一动不动的宋舒鱼:“我让你滚,没让她滚。”

薛景筠还想说什么,被裴恕一个眼神吓住了,自觉退了出去。

等薛景筠离开了,帐篷里又只剩下宋舒鱼和他。

“祸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从桌上捞了壶酒,仰头饮了一杯,酒意从喉咙漫开,不悦的挑起俊眉。

果真红颜祸水,这才几天,连薛景筠那种榆木脑袋都能被她勾得如此放肆,以前就是给薛景筠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跟他大声说话,这要以后还得了,岂不能把这军营里的都策反了。

不过,裴恕勾唇,那好像也挺有意思,这天下人是要美人还是要命呢?

美人与江山万古不变的爱恨情仇,前朝不正是因此覆灭了。

裴恕舔了舔嘴角的酒渍,唇红似血,目光如炬,灼灼如星,看着地上的宋舒鱼身上。

女人是祸水倒也未必,不过是废物的借口。

他将塌上的毯子不偏不倚的扔到了宋舒鱼身上,转而披了件黑色的斗篷就出了帐篷。

门口侍卫跪了一地,第一个通报的侍卫回来就讲了将军发火的事,现在谁敢惹这位大佬,只求大佬别自己找事。

裴恕披着斗篷,瞧也没瞧他们,径直朝远处走去。

月朗星稀,树叶沙沙作响,月光映着裴恕颀长的身影,黑色的影子映得如水墨画。

侍卫提心吊胆的提着灯笼跟在他身后,裴恕回头,侍卫定在了原地不敢呼吸,裴恕从侍卫手里接过了灯笼,独自朝前方暗沉的天幕走去,与天地融为一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宋舒鱼醒来时已是寅时,她揉了揉惺忪的眼睛,打了个长长的呵欠,浑身筋骨舒畅。

她很久没有睡过一个长时间的觉,好像这是第一次睡了个真正的饱觉。

原来睡饱是这种滋味,就像打通了任督二脉,浑身精力充沛,连身上的伤口都没有那么疼了。

定睛一看,宋舒鱼惊觉自己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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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r躺在地上,身上盖着那眼熟的狐裘毯子,细软的毛蹭着她的脸,这不是裴恕塌上的吗?

她吓得直接爬出了毯子,她还在主营!

真是要命了,宋舒鱼的脑子一片混乱,自己怎么就倒在地上了,只记得裴修罗让她杀人,她不肯,然后就晕了?

所以她被裴修罗吓晕了?

妈了鸡,真怂啊,宋舒鱼骂了一句。

她看了一眼这主营,明明都是营帐,为什么主营的温度比她的小帐篷要暖和那么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可能这就是将军帐与下人帐的区别。

她弯腰把地上的毯子整理好,重新放回了他的塌上,塌很长,因为他个子高腿长,一般的塌容不下他那般身高。

宋舒鱼的脑子里浮现裴恕躺在上面的场景,白胜雪的皮肤,那种白透着一种病态,他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昭透着一股浓浓的冷意,生出了一种生人勿近的气息。

与昨天黄昏下的人截然不同,昨天是英姿飒爽的狠劲,今夜是化不开的神秘与诡谲。

寅时还不在帐中休息的人,怎么指望他是个正常人。

宋舒鱼看裴恕还没回来,她想走,可又犯怂,万一裴恕回来没见到她人,发脾气要砍了她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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