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笼中囚鱼

首页
日/夜
全屏
字体:
A+
A
A-
暴君_12(2 / 2)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

那人阴晴不定,谁知道什么时候想杀人,她左思右想,头伸出帐篷看了两眼,肚子饿得叽里咕噜。

横竖都是要死的,做个饱死鬼总比饿死鬼好。

她摸出了营帐,侍卫打着呵欠,宋舒鱼笑嘻嘻的自言自语:“我就出去吃个东西,等下就回。”

侍卫拦了一道:“姑娘,将军回来之前请您在帐中等候。”

宋舒鱼:“……”裴恕果然是个变态,他现在是要把她囚禁在帐篷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我饿了。”宋舒鱼说。

侍卫:“姑娘在帐中稍事片刻,属下这就去给您准备膳食。”

宋舒鱼看着天边湛蓝的云,总觉得自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颓丧的说:“我想吃鸡腿。”

侍卫:“……属下这就去准备。”

“等等…”宋舒鱼眼睛一亮,看侍卫对她这态度,好像还挺好,摸了摸咕噜噜的肚皮,“我还想吃清蒸排骨、红烧肘子、吊烧鸡还有红烧狮子头,如果可以再给我温一点小酒。”

侍卫:“……”马勒戈壁,老子天天看裴修罗的眼色,现在还要被一个小屁娃当做下人使来使去,听听着小屁娃说的是人话吗?

“姑娘这里是军营,不是客栈。”

宋舒鱼也知道自己自己的要求有点儿过分,可是这毕竟是她最后一顿了,想总该想的。

“那就鸡腿吧,多加两个。”

她转身进了帐篷,目光落在这宽敞的环境里,木质的桌上放着蓝黄白相间的烛台,跳动的烛光照亮了整个屋子,鼻息之间是淡淡的香味,这股香气很轻,却让人无比安心,宋舒鱼走近了那烛台,香味变深了几分。

这个烛台似曾相识,但宋舒鱼想不起来,她伸手摸上了它,冰凉的台身,一圈又一圈光滑的纹路,得天独厚的材质,巧夺天工的细节,看得出匠人的用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烛光中她的脑子一片火光,宋舒鱼仿佛听见了亭台楼阁倒塌的声音,火噼里啪啦的烧着。

“舒儿,要活下去。”

撕心裂肺的惨叫和嘈杂的人声淹没了那个女人的声音。

宋舒鱼头疼的快要炸开,如有一万只蚂蚁爬动。

她伸手抱住头,脑子里的场景一瞬间消失,又变成了面前的烛光。

宋舒鱼跌坐在烛台前,失魂落魄,她捂着脑袋,锥心的疼让她红了眼睛。

那股香味好似知道这屋子里的人备受折磨,味道也更浓了些,带着安神的作用,宋舒鱼在香气间头疼的不是那么厉害

ter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ter,但脑子昏昏的。

连裴恕走进来她都未曾发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宋舒鱼转过头,在烛光的闪烁中看见了他,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袍,他站在那儿,仿若这世上只有他一个人,孑然独立。

她抬起头看着他,眼中是不知何时蓄满的泪,也许是对火光中一幕的同情也许是被裴恕的突然出现吓的。

裴恕看着泪流满面的小姑娘,以为当初自己救了个狠人,结果是个哭包,没劲。

“哭什么东西?”

宋舒鱼抹了一把脸,才惊觉自己满脸的泪水:“啊?”

她也不知道自己哭什么,随便扯了个谎:“哭我自己,我马上要死了,要死了就来不及哭了,没人哭丧多可怜,我提前替自己哭个丧。”

“谁说你要死了?”

宋舒鱼一听这话,没想到自己混活了?

“您不杀我了?”宋舒鱼瞪着大眼睛看着裴恕。

裴恕被她看的很烦躁,今天已经够烦的了,早上收了宫里的来信,说那老狐狸立了齐王为皇太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趁着他不在宫里立储,这简直就是摆明了要和他撕破脸,或者说是想夺他手里的兵权。

裴恕心口一阵血气上涌,被他压了下去,目光沉沉如寒潭。

他出宫前,老狐狸还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许诺,等他平定西边的叛乱,这太子之位绝对是他的,裴恕向来对储位兴趣不大,或者说他对江山无意,但天下人都爱这万里山河,他便要看看这江山有何诱人之色。

老狐狸现在给他来了这一出,不知死活。

裴恕随意瞥了眼宋舒鱼,骗子N号。

什么谋权篡位、历史的罪人,他裴恕根本不在乎,不过都是一抔黄土,百年之后,就算阴曹地府他一样能要了那老狐狸和小狐狸的狗命。

本来裴恕想下午就踏马领兵直接打回京城,既然老狐狸背后一套,他也不必要给他脸,大不了自立为王,也省却了谋权篡位的步骤。

结果薛景筠说想带前些日子救的小姑娘出军营去逛逛,裴恕这才想起来这么个狠角色。

谁曾想狠角色是个哭包,稍微一碰就皮肤就红了,简直就是脆如弱鸡。

“谁说我不杀你了?”裴恕回。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读书族;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