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舒鱼气鼓鼓的,扭头看那个卖糖糕的小贩,小贩与她的眼神碰撞在了一起,一个想卖,一个想吃,可惜中间隔着一个裴恕,哎,宋舒鱼舔了舔嘴唇,真的太想吃糖糕了,口水都有种糖糕的甜味。
今天就不应该让裴修罗一起跟着出来。
现在好了,吃也不能吃,啥也不能干。
不能吃,她进城干什么?
进城看别人吃?还是进城玩个球?
她还不如待在军营里啃鸡腿,伙房的李师傅还知道给她的鸡腿里放点蜂蜜加点糖。
马勒戈壁,臭裴恕,别等我长大,长大我削不死你丫的。
阻止我吃糖糕,我偏要吃。
裴恕低头就看到她恶狠狠的眼神,清眸微澜:“怎么?想谋杀将军?”
宋舒鱼皱眉,撇撇嘴,是啊,是啊,如果眼神能杀死人,我一定把您抡在地上左一刀右一刀,看你还敢不敢阻止我吃糖糕。
但是到了嘴边便是:“我哪里敢?将军是我的再生父,糖糕怎么能和将军比,不吃就不吃,不就是块破糖糕,不稀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裴恕俊眉皱了起来:“你这张嘴啊…”
宋舒鱼闭上了嘴,忽然想起了昨天裴恕说她油腔滑调,并且警告她不许油腔滑调,不然就拔了她的舌头。
宋舒鱼特特意意的补充道:“将军我可不是油腔滑调,是真的,我对您的敬意如滔滔江水奔流不息,远远不是一块糖糕能比的。”
这话说出来她自己都要吐了,然而有什么办法,她只是个丫鬟,只是个跟班,只是一颗无辜的小白菜。
薛景筠看裴恕那张喜怒不明的脸,只见着他微微抽搐的眉尾,还没见过将军被气成这样,只见到裴恕甩了甩袖,哼了一声,朝前面走去。
薛景筠笑了起来,能把大佬气成这样,还不受罚的,也就宋舒鱼了。
前两次他以为宋舒鱼已经让自家大佬忍无可忍,以为大佬虐待了宋舒鱼,所以才导致她频繁晕倒,后来发现大佬好像对宋舒鱼过分的好。
还让她睡了他的塌,还给她去厨房整了菜,而宋舒鱼的身体也逐渐好了起来,吃嘛嘛香,睡嘛嘛香,就是这相处状态略微有些奇奇怪怪,但并不是往坏了发展的方向,薛景筠甚至能嗅到自家大佬对宋舒鱼有那么一点点的宠意,也可能是错觉。
三人往前走,只见街中间人头攒动,不少的人都陆续往前面跑过去,薛景筠随意拉了一个人。
“前面什么事?”薛景筠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被拉住的人说:“你们刚来这梅香城吗?”
薛景筠点头:“刚来没多久。”
“梅香阁阁主的大女儿梅盈盈今天在梅香阁比武招亲,这不,方圆百里的青年才俊都来了,能娶了梅姑娘,后半辈子无忧,不说了,我先走了。”
那人说完便随着人群往梅香阁走,裴恕看了一眼四周,果然都是青年男性,个个风流倜傥,其中也不乏歪瓜裂枣,梅香阁在梅香城是数一数二的大户,确实是个香饽饽。
但是好男儿志在四方,怎么能吃软饭,看来这梅香城迟早要完蛋。
薛景筠看裴恕和人流一个方向,自家大佬可是连当今的郡主都看不上,怎么可能会对一个阁主的女儿有兴趣,这显然是说不通的,况且大佬的钱可是比阁主多得多的。
难不成自家大佬要去看热闹?
军营里每天都是打打杀杀的热闹,大佬不可能想去看热闹,薛景筠捉摸不透。
倒是宋舒鱼一双墨绿色的大眼睛充满了好奇,知道去看比武招亲,精神气一下子就上来了,主要不是比武招亲,而是梅香阁,她在梅香城里流浪了好几个月了,在梅香阁外面要饭要了一个多月,实在是太香了,起东风的时候,她站在楼外的石阶上能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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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er里面阵阵幽香,并非仅仅是梅花香,还夹杂了其他的香料,融合在一起诱人极了。
宋舒鱼难以抵挡,趁着有的客人出来的时候,她抱着人家腿喊声哥哥,偶尔能换来一两块上等的梅花糕,那时候她尤为满足。
糖糕是普通人吃的,梅香糕是有钱人吃的。
宋舒鱼没钱但也吃到梅香糕,她想如果自己不是那么贪嘴,或许她就不会遇到后面那些事,也不会遇到裴恕和薛景筠,但有些事就是冥冥之中注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