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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r条宽宽的红痕盘布在她细嫩的臀上,红与白的对比让人想到了盛夏的蜜桃,又是臀的位置。
他起身拿了膏药,一点点的涂了些,掌心温热,落在姑娘的臀上,柔软得像是一汪春日清泉,滑如丝绸,一只手掌便能握拳,真是小小的人。
膏药冰凉,冷热在指尖交替,他替她重新穿好衣服。
待一切做完,就对上了宋舒鱼那双迷迷糊糊睁开的绿眸。
有种被抓包的嫌疑,只不过他表现得过分正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宋舒鱼惺忪懒散,呢喃了一声:“将军。”
下意识的伸手环住了裴恕精壮的腰。
他浑身僵硬,后背挺直,这样的亲密接触已经是好几次了,回回都是同她。
这种接触并非男女之间带有情意的接触,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外,就像白天他抱着她看比赛,这样的抱与男女间的拥抱有别,但也并非只是孩子与大人的拥抱。
更像是一种与生俱来的引力,自然而然。
宋舒鱼环着他的腰,脑袋抵着他的手臂,也不知道是睡醒还是没睡醒,呢喃道:“我错了,真的,将军,我知道你是生我的气,我乖乖地,好不好?”
裴恕听她呢喃轻语,耳根微微有些烫,她的声音那样软那样轻,轻的如鹅毛轻轻刮过他心上。
他道:“好。”
宋舒鱼继续搂着他的腰说:“今天好疼好疼,真的。”
裴恕的心又被她的话轻轻牵扯,他的手握着她的手臂,眸子落在她的手心,颜色已经从鲜红到深红了,他的手指轻轻握着她的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什么也没说。
帐外一轮明月照着营帐,浅浅的月色里,裴恕第一次觉得生命有了些生机。
宋舒鱼就那么抱着他,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沉香,还有那隐隐的梅香糕的味道,有些动作是下意识的,她那么怕他,可是当他替她涂药膏的时候,她又很委屈,只想找个抒发口,只想找个人得到安慰。
漂泊了那么久,在这军营里她感到了一丝归属,他是她的将军,以后她就做他的丫鬟。
这样她就不必在四处飘零。
宋舒鱼的手还在他的腰上,等到彻底缓和过来的时候,又厚着脸皮退了出来,就像从未发生。
裴恕看她退出来,暗色的眸子默许她刚刚对他做的事情。
谁也没有多说,就像家长打了一顿不听话的小孩,小孩认了错,家长与她冰释前嫌。
裴恕优雅的走到桌前,端起那碗没有动过的梅香糕,夹起一块,喂到宋舒鱼嘴边。
她张开嘴唇,轻咬了一口,大概是饿极了,猛地又吃了一大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裴恕便端走了盘子:“这么狼吞虎咽下回就没得吃了。”
宋舒鱼咀嚼着,想开口,就听他继续道:“吃完再说话。”
她努力的嚼着,直到梅香糕完全咽下去,裴恕才重新又给她继续吃,他喂得很耐心,直到她吃到最后,还剩了两块。
“吃不下了。”宋舒鱼说。
裴恕想搁回去,宋舒鱼怕他浪费了,便只能说:“别,别浪费,我还能吃。”
“吃饱了就醒了,别为了一两块吃撑了。”
宋舒鱼:“不撑不撑,真的不撑。”
裴恕却是再也不给她继续吃了。
宋舒鱼以前在街上讨生活,最怕的就是浪费,今天浪费的食物很可能以后好几个月都吃不到,习惯成自然:“浪费不好,我还是吃了吧?”
她看裴恕不肯松开:“将军吃了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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