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恕眸色渐深,目光中情绪暗涌,掌心内力涌动,窗户便应声关了起来,只听得一声“乓”的声音,惊了这一屋的春水。
光从窗纸透进来,映着宋舒鱼精巧的脸,那双绿色的眸子水盈盈的,似要将人吸了进去,那粉嫩的唇饱满而晶莹,如桃花染了水雾。
“将军~”又是柔了声。
三年的时光在眼前一幕幕走过,好似她出现了,他便有了家的感觉。
说对她不动心是假的,可什么时候动的心他也未曾发现,或许是那是红怡院里她满脸是血的肃然,又或许是马背上那句“将军,你真好看”…
裴恕掐着她的下颚,狠狠地咬着她的滣,明知她怕疼,还是咬下去,宋舒鱼疼得呜呜呜叫。
裴恕稍稍退离:“喜欢我,会疼,还要么?”
宋舒鱼眼里满是疼出的泪花,委屈着声:“将军平日里打我也疼。”——可是她还是喜欢。
有时候好久没被教训了,会故意犯错,明明自己真的怕疼,可又喜欢极了他握着戒尺的冷酷模样,喜欢他穿着铠甲一本正经的教训她,手心很疼,但是心不疼,当他的唇贴在手心的感觉又让她分外心动,疼与欢喜交杂,像是一张网,将她困在其中,她不知喜欢的是疼还是喜欢的是他或者是他给她的疼。
潜移默化的改变,连宋舒鱼自己都察觉了,可偏偏无法改变,她在他给她设定的路上越走越远,远的找不到自己。
裴恕伸手把她抱到了床上,他命令她:“跪床上,别耍滑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宋舒鱼……将军不是原谅她了吗?怎么还来?
她都认错了!
可是她能怎么办?
又不想惹他不高兴。
难不成西门庆式的讨好没用?
“将军,我都认错了,在门口也跪过了。”宋舒鱼跪在床头。
裴恕拎着戒尺走过来,宋舒鱼这才明白什么叫“喜欢我会疼”,原来还是免不了一顿戒尺,将军与戒尺密不可分。
“我不就看了本《金X梅》至于吗?”宋舒鱼来时雄辩,“作者写出来不就是让人看的,怎么别人就看得我就看不得?”
“而且将军也去了那个什么调.情书房,怎么能就罚我,这顿打我不认的,七情六欲如果都是罪过,全天下的人都是罪人了。”
裴恕听她叽里呱啦说了一通:“你在故意惹恼我吧?”
宋舒鱼乖乖闭了嘴,她也说不上来,裴恕就像完全洞穿了她内心底不为人知的一面,她虽然是诡辩一通,可是内心底里确实有那么一丝丝的想要挑衅,想挑衅他的威严,或者想用这种方式与他亲近,他懂她,不用过多的言语,只一个表情就心领神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我没。”这声底气不足。
这回,戒尺结结实实的落在了她屁股上。
不是手心,是屁股。
宋舒鱼忍不住痛呼一声,脸瞬间就胀得通红,裴恕伸手一拉,她稳稳当当的趴在了他有力的腿上,而臀翘着的位置恰好是他握戒尺的手。
“这回换个打法。”他声音染了沙哑。
宋舒鱼晕头转脑,脸搁在他腿上:“什—什么?”
说完又是一下,她眼里瞬间含了水意,以前没有过的,以前都是手心,上上一次被打屁股还是三年前,她第一次被打手心,那时候死活不肯,然后他锁着她的手,啪啪就朝着臀部来了两下,那回他还亲自为她涂药了。
“唔~”她哑着声。
脸埋在了他的膝盖上,疼也不是很疼,没有平日里打手心疼,可是又有点疼,她的心提到了嗓门眼。
“说说今天看见了什么?”他声音低哑。
宋舒鱼咬着唇,脑子里什么也没听见“啊?”了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随后“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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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r~”又叫了声:“疼~”
“那书里看见了什么?”他道。
宋舒鱼脑子里就是那书里的描述,那种话怎么说的出口:“没,没什么,我还没呢,将军就进来了,我什么也没……唔……疼……”
“又说谎,该怎么罚你呢,我的小鱼儿。”嗓音微挑,让人沉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