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舒鱼眼睛顿时湿了:“呜呜呜~疼~”
心头却因为那个“罚”字在颤抖,他还想怎么罚她?这样不算么?
空气中又是死一般的沉寂,只有她低低的抽泣,手指紧紧揪着他的官袍,黑色的布料冷冰冰的蹭着她的脸,脸上早就湿了一片。
她忍不住扭动了一下,便感觉胸腹位置有些儿硌人,红着眼:“错了~真错了~”
他不知何时已经放下了戒尺,温热的大掌贴着她的臀,有一下没一下,力道很柔,柔的人鼻头发酸,宋舒鱼乖乖趴在他腿上,吸了吸鼻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说疼不是很疼,可是说不疼又疼。
衣服感觉被掀开了,薄薄的茧子贴着皮肤,他俯身困着她在身下,手指捏着她的下巴,宋舒鱼红着眼睛,泪水汪汪,一副待人采撷的模样,他黑色的眼睛与她相投,与她很近的距离。
“想试试?”他的嗓音极具诱惑。
宋舒鱼刚哭完,内心极度脆弱,只想紧紧的抓着他,就像抓着那根救命稻草。
“将军喜欢我么?”她声音有些颤抖,还带着哭腔。
裴恕的手已褪开她的衣衫,大掌往下,引得阵阵颤抖。
天色已经昏暗,微弱的光从窗外投进来,在他身上镀了薄薄的光,好似在进行着什么神圣的事,宋舒鱼闭上了眼睛,自己终究无法像西门庆那样大胆,终究没办法真的厚颜无耻。
叶子在水中漂浮着,一个浪头拍下,落在叶子身上,叶子被打的东倒西歪,忍不住逃窜,可汪洋之大,所到之处都被浪花一点点包裹,叶子难以生存,用力朝着天空跃起,只稍稍离开一小片的距离,又是一个巨浪,叶子微微沉入水中,叶子感觉自己难以呼吸,叶身在往下沉。
全身的经脉都好似被大浪拍的疏散,在它快要沉入水底的时候,浪花又卷起了叶子,将它脱离水面,叶子呼吸到了新鲜空气以为得救了,一波小浪随之而来,叶子被卷入了这暗潮之中,绿色的叶子快被这浪头碾碎,一遍一遍,叶子终于放弃了挣扎,随着浪花的起伏而起伏。
一切风平浪静之后,叶子见到了天光,海面恢复了以往的平静。
宋舒鱼睁着眼,昏暗的房间里只有残留的暧昧的气息,她的心口疼的厉害,快要窒息,即便被一个一个浪头拍下,她都没感觉那么痛,可是在目光触及裴恕赤.裸的上身时,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手指抚摸着他的后背,这三年她每回与将军都是合衣入睡,最多她衣衫不整,可今天是她第一次看到将军的身体,刀疤、剑伤还有数不清早已陈旧的伤口,有几处是新伤,还结着痂,可是她却从来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受的伤。
她撇过脸,忍不住红了眼睛。
裴恕穿了里衣,收拾好了这一室的荒唐,坐到床上陪她,看她撇过脸,想起了方才哭得稀里哗啦的人,他侧身过去拥着她。
宋舒鱼双手捂着脸,躲进他胸口,他以为她是臊得慌,轻拍她的后背道:“别哭。”
宋舒鱼是心里难受,她觉得自己这三年根本没有真的走进过他,纵使他们睡在一张床三年,她都不知道他身上有那么多伤,她只知道他辛苦,睡得极少,却不知道他经常受伤,甚至不知道伤他的人是什么人,伤他的人在何处。
“很疼么?”他没法体会那种疼是多疼,只知道刚刚她哭得多凶。
她伸手圈着他的腰,贴着他,努力的摇头,但心里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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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又深了些,月光透过窗户洒了进来,地上映着一片片白色的光,宋舒鱼倚在他的怀里睡着了,安静的像是一只小猫咪,裴恕将她轻轻放在床上,吻了吻她的发顶,走到书桌前,点燃了烛火,翻开了一本本的文书。
今夜月色如华,他看着床上安静的姑娘,嘴角露出鲜少有的笑意,从文书下又抽出了那本被他摔在迢卿书坊的《金X梅》,翻了两页,嗤了一声,开口:“误人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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