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笼中囚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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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_44(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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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舒鱼直直睡到了第二天早上才醒,裴恕已经起来,把她的东西收拾好了。

她揉了揉眼,支起身子:“要去哪里?”

他把她从床榻上抱下来,宋舒鱼只穿了件里衣,裴恕拿了狐裘大衣罩上,轻哄道:“时间尚早再睡会。”

宋舒鱼打了个呵欠靠在他怀里又继续睡了,嘴角漾着笑意,忍不住就往他怀里钻了钻,昨夜风流还在,真是生生体会了什么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将军盔下死做鬼更风流。

裴恕将她抱上了马车,宋舒鱼呢喃:“要去哪里?”

他给她安顿车里,从小厮手里接过行李:“去江南一段日子。”

宋舒鱼睁大了眼:“真的?”

“嗯,前两个月不是闹着想去江南看春,忘了?”

宋舒摇头:“将军还记着呢?”

裴恕轻笑:“嗯。”

宋舒鱼钻进他怀里:“太太太喜欢将军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轻揽着她,马车缓缓朝着出城的方向驶去,裴恕看着这满城的热闹,冬末初春,空气还残留着一些寒意,风起云涌,暗藏漩涌的三年,终将不太平。

马车颠簸,宋舒鱼颠的有些困了,打了个呵欠,沉沉睡去。

闭上眼,好似看见了江南的桃花开了满园,满鼻都是沁人心脾的花香,鸟儿在枝头叽叽喳喳叫个不停,她在桃花树下的竹藤椅上晃悠悠的翻一本旧经书,眼皮子耷拉着,晃着晃着便看见了将军,他俯视着她,握住了她纤细的小足,嘴唇轻抿,她不知怎么心情变得极度的跌宕,猛地挣脱,红了眼眶。

裴恕抱着她,她挣扎着哭喊,牙齿咬破了他的肩头,鲜血沁了出来,可是她依旧没撒口,微风吹拂,一片桃花落在了她的发梢,眼泪和血腥味让她变得歇斯底里。

进了门,锁了屋,裴恕将她扔到了床上,她害怕的往里缩,奈何被他抓住了脚踝。

她一口想再咬他,被他捏住了下颚,将一个白色的东西塞进了她的嘴里,她用力挣扎,结果只落得手脚被绑在了床沿上。

裴恕欺身压下,嗜血的眼神,让人害怕,他就像一把利剑将她全部贯彻,人如同被劈了两半,痛不欲生,好像身体与灵魂彻底分裂开,她哭的歇斯底里,可是无济于事,如砧板上的鱼肉无法动弹。

窗外下起了瓢泼大雨,雨水疯狂的拍打着窗柩,她无力的哭喊与雨声附和,因为嘴里塞着东西,只有呜呜呜作响的声音,眼泪就像打开的水闸,关也关不掉,而裴恕完全变了一个人,根本不是这样温柔的将军,像极了一只野兽,失去了全部的控制。

他双目赤红,动作狠厉,一双沉静的眸子里没有欲.望,只有无止境的占有和掠夺,任凭她的眼泪怎么淌下,他都没有动容心软。

宋舒鱼猛然惊醒,身体狠狠的抽动了一下,脸上湿漉漉的,她看见了她自己,看见了裴恕,看见了江南的桃花,看见了那间绝望的屋子。

这是梦还是预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她原先的梦,一大半是真的实现了,一小半是实打实的梦,有时候会梦见那段流浪的生活,有时候会梦见将军不要她了,可是这个梦是真的吗?

宋舒鱼想不明白,也不想想明白。

裴恕从文书里抬起头,他看见她哭了,伸手揩掉了她眼角的泪花:“做什么噩梦了?”

宋舒鱼看着他,那个梦的眼神也如这般沉静,沉静的看不出喜怒哀乐,只有发疯的时候才能感受到这双眼角的凌厉,究竟哪个是他呢?

她吸了吸鼻子,略带哭腔:“梦见——将军让我哭了。”

裴恕心头一颤,微微愣神:“除非你做了什么不好的事。”

宋舒鱼蜷着腿,看着他,或许只是个噩梦吧,或许只是想多了吧,她的将军从来未曾那样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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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r她,她的将军是克制隐忍的,怎么会失控?怎么会那样疯狂?

虽然平时将军也打她,可是那样的打是带着爱的,梦里是无止境的疯狂和侵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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