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庆的话没有下文,因为他一转眼就看到千华身子倚在廊柱上,似笑非笑的望着他,那眼神比刀子还要犀利,阿庆就激灵灵的打了个颤,果断的闭上了嘴巴。
千华,我和你认识吗?嫩末不想,她直接问。
千华挑了挑眉,从腰间摸出了一把匕首在手里把玩,声音郁郁道,末末,这可是你送我的定情信物啊,这才短短一年时间,你就忘了吗,我为了找你在海上都漂了一年啦。
匕首的鞘是银白色的,瞧那颜色应该是新打的,不过匕首的手柄却是黑的,而且菱角都光滑无比,说明这把匕首有些年岁了。
我用这匕首杀过人,不过好似没杀死,千华,那人该不会是你吧。嫩末走过去打量着那匕首,末了突然道,这匕首上的黑气倒是与鳄图内丹上的黑气一样,阿庆,你那内丹呢,拿过来我瞅瞅。
鳄图的内丹?千华的脸顿时变了,咬牙切齿的瞪着嫩末,你碰到鳄图了?还是碰到那家伙了?
阿庆把用兽皮裹了的内丹递给嫩末,小心点别碰到内丹上面,那个毒会乱窜。
嗯。嫩末点头,内丹上的黑气果然与匕首上的同出一处,不过她不愿动脑子费神想,随口问千华,那家伙是谁?
这问话不似作伪,千华挑眉,这次是非常认真的打量嫩末,而后扭头问阿庆,她怎么回事?
阿庆虽然不喜欢千华,不过也不善于说谎,他诚实的回答,她头疼,一想事情就头疼。
难不成在海里撞到礁石失忆了!千华嗤笑,伸手将嫩末依旧打量的匕首接过别在自己腰上,看也不看鳄图的内丹,而是伸手去拉嫩末,末末,你能对我有印象说明我在你心里的位置还是不低,我真是高兴的不行。来,我带你去洗澡。
嫩末躲开千华的手,你前头领路就行。将内丹包好还给阿庆,嫩末对一脸多情的千华又道,我对你的印象只有三个字。
哦?你爱我?
想揍你!
末末,你不能这样彪悍,女孩就要有女孩的样子,也就我眼光不好喜欢你,你看除了我谁喜欢你啊,跟在你屁股后面的那个鲛人一听和你洗澡都吓得两腿发软呢。
我叫嫩末。嫩末严肃纠正,估计是因为吃了人手短的缘故,虽然她很想照着那张妖孽般的脸上来个两拳头,不过终究是忍啊忍,忍住了这个冲动。
唉!
千华扭头过一脸忧伤的叹气。
不过这叹气声怎么听都有种幸灾乐祸的成分在里面。
嫩末洗澡的时候,善于找一切可能的机会下手的千华自然是想着与嫩末一起鸳鸯浴。
不过他围着屋子团团转了几圈,发觉门和窗户他竟然没法撬开,动用劲气都不行。
机会稍纵即逝,强的不行,千华只能来软的。
于是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末末,需不需要我帮你搓背!
嫩末,需不需要我帮你搓背!
你是想搓背还是想搓其他地方!
嫩末的声音伴着哗啦啦的水声,千华顿时心痒的,颇有点热锅上蚂蚁的感觉,于是将头凑近门缝,企图瞧点画面解解馋,只要末末愿意,其他地方我也可以帮末末搓搓的。
是吗?嫩末笑,畅快的笑声就像是听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般。
自是!千华耐着性子回应。
哪怕七窍流血都愿意?
一听七窍流血,千华的脸瞬间就青黑,他后退了一步,酝酿着劲气抬腿就欲踹房门。
房门却在他要踹上的时候突然打了开,他的劲气一时收不住,就像狂风一般席卷屋内,而他自己则一个踉跄,若不是扶住了门,就差点跌倒在地。
这丫头,不过是一年没见面,怎么会有恁大的本事?
千华心中疑惑,警惕之心越甚,他抬头四望,见淡金色的屏风后面,女子婀娜的身姿若隐若现。他的身影就飞快的朝屏风后扑去。
一件水蓝色的衣服在他眼前一晃,嫩末一身水蓝衣服朝他笑的无邪,千华,你看看,我穿你这件衣服怎么样?
这不是我的衣服。迟了一步的千华黑着脸不情不愿的回答。
哦,是吗,我在衣柜里找的,崭新的没人穿过,不是你的就更好,我还真怕你和我要呢。嫩末笑嘻嘻的从屏风里走出来,对如大风过境的屋子视而不见,抬脚就朝外走去,阿庆,你去哪里了,我们该走啦!
走?你去哪里?
吃饱喝足了,当然是该走了。嫩末头也不回。
千华的身影一闪,转眼就到了嫩末面前,去哪里,我带你去。
怎么好意思再劳烦你,吃你的喝你的我已经很过意不去了。嫩末打开千华扶在她肩膀上的手,继续喊,阿庆,阿庆!
别喊了!千华掏了掏耳朵不耐烦道,喊死也没人回应你。
嫩末脸色大变,你,你把阿庆歼/杀了?
千华别嫩末的脸还要黑,冷哼道,要歼/杀也是歼/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