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庆是个好孩子,你可不能对他做出什么有伤天理的事情。
你觉得我会吗?千华牙齿乱磨。
说不定。嫩末咬唇想了想,还真有这个可能。
没这个可能。千华恨不得在嫩末那唇瓣上去咔嚓一口。
那我就放心了!嫩末伸手拍了拍千华的肩膀,笑米米道,你好好照顾阿庆,我走啦!
千华:……
反手将嫩末的手抓住一拉,他俯首吻上嫩末的唇。
唔?
尼玛的接吻也不打个招呼,嫩末眼睛圆溜溜气呼呼的瞪着千华,刚反应过来欲推千华,千华自己已然离开她的唇,抬头挺胸,一派风淡云轻,好似刚刚那一瞬间唇齿相触不曾出现过一般。
嫩末用衣袖抹着嘴巴,末了不解恨的歪头呸呸啐了两口。
末末,咱们交/姌吧,一次,一次以后我就把那鲛人放还给你,还可以用这船送你到目的地,以后我也不会挡你的道。
这语气平常的,就如同在说:末末我们吃饭吧……们本想我正。
嫩末伸手拧了拧千华的脸皮,力气虽然不大,却让千华觉得像是被当了小孩,他抓住嫩末的手腕,怎么了?
你皮肤明明很白嫩的样子,可是为啥面皮这么厚呢!你没长胡子是不是因为脸皮太厚的缘故啊。
末末,我可不是和你在开玩笑。千华一脸严肃认真的望着嫩末。
嫩末就抽了被千华抓住的手,翻了个白眼回答,我不和种/马滚/床单。
你看我这样,是马族吗?千华没想到自己有一天能和马挂钩,他那桃花眼微微一眯,用一种无比危险的目光望着嫩末。
和不同的女人滥/交的男人被称为种/马,你觉得你不配这个称呼吗?
末末,我可没有滥/交。
我知道,你那是杂交。
千华,……
左思右想后的千华觉得,这个问题是扯不清的,但是嫩末也没必要这么较真,我们只是交/姌一次而已,你又不是要当我的配偶嫁给我,干嘛要这么较真。
我不较真怕自己得上什么性/病。
性/病?
花柳病,你们应该是这样说的吧,或者又叫梅/毒?艾/滋病?
末末,你可能误会了我,我是个很有品味的男人。
我知道,你会说自己虽然风/流却不下/流对吧,可是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道理。嫩末摆手,你不放阿庆,那给我找个房间睡觉总可以吧,我很久没在床上好好睡一觉了。
千华望着嫩末,目光像是笼罩了一层阴影,有些阴郁,有些愤然,不过最终,他应了一声好。
谢谢你啊千华。嫩末就高兴的道谢,脸上喜滋滋的,使得本就明亮的脸上更添了几分颜色。千华眼里顿时就只映出嫩末眉眼弯弯笑容真诚的脸蛋来。
待进了新的房间,嫩末对站在门槛上没有进来的千华摆摆手,晚安啊千华,我要去睡个好觉了。
千华后知后觉的点点头,这一路走来他的脑海里还是她那张明媚灿烂的笑脸。
门在他面前合上,然后又被打开,那张笑脸越发的灿烂天真,千华,我真的要睡个好觉,你可不要想着把我先/歼后杀啊的这种事。
话落,门嘭的一声又合了上!17690090
只留得脸色阴晴变换的千华在原地咬牙切齿。
嫩末每日里吃了睡睡了吃,安安静静的倒真没有去关注千华把阿庆弄到哪里去了。估计是被嫩末那句先歼后杀给刺激的,千华对嫩末竟然一直保持了彬彬有礼的状态。
爷,那个女人不正是上天送给爷的一个好时机吗?爷为何久久不动她。
闭嘴。
走到门口的嫩末脚步一顿,就看到那在船上一直都沉默不说话的中年汉子从千华的屋子里走了出来,见她站在外面,中年汉子微微一怔,不过依旧表情不变,木着脸经过嫩末离了开。
偷听人说话并不是什么好事,尤其话题还是关于她的,嫩末转身欲走,身后传来千华的声音,你进来。
嫩末就垂着头,一脸我什么都没听到我刚来的表情走了进去。
傍晚船会在船港补给,要想那个鲛人活命,你最好别乱走。
哦!嫩末乖乖巧巧的点头,不过马上又道,补给的时候能不能给我买点姨妈巾回来,我大姨妈好像这几天来的样子。
大姨妈?
呃,就是月经,月事,那个,就是女人一个月出一次血的这事,懂了吧?姨妈巾就是出血的时候铺在里裤上的布条,呃,我具体也说不上来,你找个妇人问应该是可以问清楚的。嫩末双手比划,一时不知该怎么描述。
你已经说得很具体了。千华神情微赧,不过想着嫩末既然要这东西,看来是并没有抱着要走的心思,他突然就心情极好,与嫩末一起吃了饭,两个人还说笑了一会。
然而第二天嫩末就不见了,不仅是嫩末,那个被关在底舱的鲛人也不见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