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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躁郁Alpha当抚慰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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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闻应3 爱的证明(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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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吧,开房。”

Alpha体力旺盛,下午刚缠绵,现在劲儿又上来了。

在附近的宾馆,不可避免有肌肤之亲,闻堰被吸引着失控地掠夺和侵、占他,但事后拿出打火机点了根烟,夹着烟缓缓吐气却有点儿空虚。

一直以来落到低谷后,因为AA没有信息素抚慰心理和情绪,满足感几乎很少。

取而代之是一种让人焦躁的冷静。

除了能回忆起刚才感觉不错。

闻堰有时候会产生错觉去怀疑,跟应慕怀待在一起源自军区Omega少而他正好能满足他,还是感情占着上风。

两个Alpha之间,信息素都不会互相吸引。

这样的生理构造,怎么会有感情?

酒吧回来后继续日常的训练,微热的暑气消散后,平日的训练更加繁忙。正在食堂吃饭,突然被总指挥叫去办公室。

闻堰刚进门,看到了站在一旁的应慕怀。

办公桌旁边的应思年脸色狰狞。

“有人打报告到了我这里,说你和应慕怀有不正当关系。”

军队里,明令禁止AA恋爱。

闻堰顿了两秒,开始追忆什么地方露出了破绽,但这个根本不重要,甚至于他俩在一起干了什么都不重要。

应思年:“你们马上划清界限!”

应思年是应慕怀的爸爸,闻堰不知道该说什么,还在思考,没想到应慕怀先说话:“这跟你们没有关系。”

他刚说完,被一耳光抽在脸上,顿了几秒,直直看着应思年。

应思念阴郁道:“你给我闭嘴,丢人现眼。”

说完转向闻堰,“马上划清界限,这种丑事绝对不能让其他人知道。”

从跟应慕怀在一起第一天起,这个结局闻堰不是没预料过,因为在应思年眼里他就是一条没教养的丧家之犬。

先不说AA到底招谁惹谁,光看应思年对应慕怀怒其不争的态度,就让闻堰瞬间爆炸。

“你他妈神经病是不是?”

顶撞长辈和上级,应思年神色更为狰狞扬起手似乎要落下——

门推开,萧向阳急匆匆进来:“堰子,你干嘛呢!”

闻堰退回去:“叔叔。”

萧向阳急得满头大汗,连忙道歉:“应指挥,对不起对不起,闻堰刚冲动了。这事我路上听副官说了,俩孩子都小,难免会犯这种错误,咱们加强思想教育就行了,别着急别着急。”

应思年神色忍耐,背过身去:“简直荒唐!”

闻堰父亲死得早,从小是萧向阳给他带大的,彼此的脾气都很清楚。闻堰必须顺毛,不顺来一个燎一个。萧向阳坐下了,就在那儿劝:“堰子,你跟小应呢可能不太合适,以后大家都是要成家立业的,你慢慢就懂了。”

没回答,闻堰到应慕怀身旁查看他脸上的伤口。

这傻逼,光看之前逼着学生物的应慕怀去军校就知道是个极品,自以为是,极其自负,掌控欲强到离谱。

手指刚摩挲着眉眼,听到气音回头。

应思年开始瞪应慕怀。

应慕怀顿了一秒,没动。

下一瞬间,应思年大步跨过去,拽着他的手,直接拉扯过来。

“你还冥顽不灵!站在他身边干什么,丢人现眼这么久,还嫌不够!?”

萧向阳立刻又来拉扯应思年:“哎哎哎应指挥你也别生气,孩子还小,不要打啊骂啊,你好好跟他讲道理。”

萧向阳和事佬地劝,应思年也不好不给他面子。

最后结果就是办公室里,萧向阳摇唇鼓舌,说的口干舌燥,大家表面平静其实各怀鬼胎。

再接着,应慕怀被应思年弄去关禁闭。

他的儿子他有权利教,其他人管不住。出了办公室,闻堰抬起视线,看到了守在门外的一堆人。

都是父亲战死后,手里的兄弟。

20几年,闻堰被他们抚养长大,仗着被偏爱也曾经无法无天调皮捣蛋,他们秉承着对父亲的忠诚,一直待自己非常好,仿佛亲生儿子。

但以前对自己百依百顺的这群人,现在全部面露焦虑,相当烦闷。

“按理说成年以后你就可以继承父亲的宗位,只不过因为还在军区服役,权力暂时没有回归到你身上。”

“应思年一直觊觎着鲸吞蚕食咱们闻家的势力,所以他宁死不会让儿子跟你惹上关系。”

“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小堰,你不应该喜欢应家的儿子。”

说教的语气从小听到大。

背负父亲的遗志,闻堰张了张嘴,却完全无法反驳。

以前稍加想象,很快因为麻烦而停止了思维发散,觉得不如今朝有酒今朝醉。

因为这段感情,闻堰非常清楚——

他和应慕怀没有未来。

心里只有光耀闻家的中老年人不会明白他的感情

即使理解,横亘在他俩之间还有帝国的大江大河。

“法律禁止AA结婚,防范宗家联姻势力倍增波及国家安全。

你的父亲为帝国战死,你是帝国养大的孩子。

你做的每一件事都应该效忠帝国,为帝国考虑。”

闻堰听着,操练场上哨声来回震荡,但他的心里却好像听不任何声音,陷入了寂静。

跟应慕怀在一起非常快乐,像是年少时做不完的梦。

但梦,终究有醒的一天。

“你是军人,服从命令是你的天职。”

他们的话不算严厉,对从小就接受军武教育的Alpha来说,点到为止即可。

他们相信以闻堰背负的责任和遗志,冷静理智的头脑,能做出最好的判断。

闻堰坐在石阶上,点了根烟。

天气开始转凉后训练时的背心会统一要求替换成T恤,黏着风干的潮汗,脊背爬上一股簌簌的冷意。

梦醒早有预料,所以他没有想象中的惊慌失措。

再到应慕怀,他从紧闭室放出来,人似乎消瘦了不少,靠着乒乓球台点了根烟,抬头吐了口烟气,手指有点儿发抖。

“我父亲还不同意”

应慕怀揉了下手腕,声音仿佛浸泡过冰水,“但我打算坚持下去。”

“你父亲不同意?”

闻堰重复。

短暂的沉默,应慕怀点头:“我想试试说服他。”

闻堰摸了下微硬的发茬,触感代表着军人的干脆利落。这种硌手的硬度给了他勇气,说:“那就不说服他了吧。”

应慕怀转向他,色泽冰冷浅淡的眸子,直直跟他对视。

虽然知道这些话说出来非常渣,恶心,恨不得给自己一拳,闻堰还是要说:“我父辈也不同意。”

应慕怀唇动了下。

“我们就不要在一起了,少给他们添麻烦。”

说这句话的时候闻堰情绪平静,心里也空荡荡的,轻松地说了出来。

“为什么?”应慕怀问。

不知道是在说服谁,闻堰说:“真的麻烦,我们结不了婚,也生不了孩子。你父亲是我宿敌,巴不得我去死。反正不管从什么层面来说我们都不合适。”

应慕怀不是感情激烈的人,听到这些话也没流露出特别的痛苦,但他开口。

“但我还是想和你在一起。”

“为什么?你跟我在一起不应该挺难受?总吃药,受伤,你也是冷冷淡淡的。”

应慕怀安静了下来。

自言自语似的,闻堰指间夹烟杵下弯曲的黑灰,说:“真的没办法,分开,你去开始自己的人生。”

像梦,梦美好却不切实际,醒来后面临的仓促才是人生。

“我想和你在一起。”应慕怀说。

尽管话里没什么温度,但闻堰一瞬间不可抑制地升起狂暴的念头,想搂着他,抱着他,狠狠地亲他吻他。

但这样眩晕的感受来势汹汹,去如山倒,闻堰平静了下来。

“不可能在一起。”

两个人都是平静的语气,毕竟信息素没被调动时,Alpha有着超乎寻常的冷静和理智。

不知道的,以为他俩在聊天气。

话说完,闻堰掐灭了烟,准备离开了。

背后,应慕怀冰冷的手指探过来,抓着手半折回去,话似乎有点儿颤音:“我想,再做一次。”

看着他情绪的裂痕,闻堰心里好像塌下去一块儿,点头。

“好。”

与想象中铭记终生的刻烟吸肺区别明显,做的潦草,也不知道有什么意义。

应慕怀应该是想试着诱惑他,让他食髓知味,但还没开始就因为自尊心放弃了这种想法。闻堰做完很想亲一下他发红的眼角,但想想还是算了。

闻堰穿好了,到门口笑着说:“以后要咱俩真成敌人了,我让你三次。”

政场三次,应慕怀要是够狠能给他摁到泥水沟里去,永世不得翻身。

离奇的气氛,屋里光线偏暗,应慕怀掀开被子起身。

闻堰突然有点儿不舍。

“拜拜。”

应慕怀看着他,动了下唇:“再。”

竟然是好聚好散。

闻堰心口好像被挖了个坑,空荡荡回到军区,萧向阳磕磕碰碰走上来:“分手了吗?”

闻堰:“分了。”

“你很懂事。”萧向阳松了口气,他心里不相信AA能有什么感情,安慰道,“别在军区继续待着了,出去任职,识到更多的Omega就不会有这种奇怪的想法。”

闻堰点着烟,垂下视线,貌似平静地听着。

“等出去后,叔叔给你找个好看的。小应宗的外貌确实摸天花板,但不说超过他,同样好看的应该能找到。”

像是哄小孩子,萧向阳不断地说这种话。

闻堰长腿搭着椅子,听他喋喋不休地安慰,似乎自己不领情都说不过去。不知怎么却涌起一股无名怒火,排解不开的情绪直接让他爆发地踹倒了铁制桌子。

“能不能别再逼我?!”

嘶吼,伴随着椅子触地的尖锐巨响——

萧向阳顿时闭紧了嘴。

闻堰浑身暴躁地涌出信息素,抓了下头发,分不清楚心里空荡荡的感觉到底是什么。

明明没有特别的悲伤,但似乎不会再为任何事情感到快乐。

说了再以后,应慕怀就消失了。

闻堰离开军区,正式进入帝国军政处就职,刚进去就衔了将职。

指挥系和具体的作战系不同,属于办公室内较为清闲的职务,闻堰却比以前更忙了。

闻家从闻堰父亲战死后,权力暂时由属臣代理,闻堰接任后要做的事情是一件一件重新将权力揽入手里。毕竟是掠夺,所以手腕不可避免变得残忍起来。但萧向阳对他的转变却很满意。

他不再像个热血沸腾的孩子。

因为忙,闻堰脾气变得非常暴躁,阴郁,但也深沉了很多,比起以前更令人生畏。

听起湛修的讨论才知道:“小应宗人不了。”

闻堰夹着烟,埋在文件堆里,抬起视线。

湛修说:“内部消息,小应宗人不知道去了哪儿,但应思年给出的回答是,他还在实验所从事研究工作。”

闻堰视线垂下,脸上没什么情绪。

湛修打量他半晌,才笑着说:“我以为你感兴趣呢,不感兴趣啊?”

感兴趣还是不感兴趣?闻堰做不出回答,很多次梦他,醒来除了一种空虚的感觉似乎没有别的。听说Alpha和Omega的羁绊会更深,一旦分手要死要活,而他竟然能这么平静地过下来,也许当初对他的感情并不深吧。

应慕怀对自己,可能感情,也不深吧。

他继续工作。

湛修眼里闪过复杂的情绪,试探地问:“你是不是忘不了他?”

不等闻堰说话,湛修感叹:“这一年你变了很多。”

变了很多……闻堰漫无目的想了下。

是为应慕怀变的吗?与属臣的博弈有时可以不用这么绝情,但一想到连应慕怀都能放手,不硬着头皮往下干不是对不起他?

居然做到了这个份上,就要做绝。

“过两天休假,天气似乎都不错,去一趟海边玩儿呗?”

湛修说,“你也散散心。”

闻堰转着笔,湛修已经出门了:“就这么说不定了,不来谁孙子。”

夏天的海边,海风一吹,咸味的海风扑进鼻尖,有种奇怪的潮湿的味道。

海堤绵延一线,沙滩上全是游客,太阳很高的时候水温也很合适,但大家只敢在浅滩游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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