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很多人要睡不着!鸡儿巷、春岩寺、码头东海帮、瓦市子抓到不少日月神教教众。没想到他们教徒居然有这么多!”
巡卒荀天札的出现让人很不舒服。莫名其妙地就到别人休息楼上打扰人家!吾夏焱是汝令尊吗?回头看到楼下被绑跪着的韩兴德、黄河抓狼煮肉人。
日月神教?这是任我行来了京城?唐朝明教余孽贼心不死,搞乱完唐朝改名日月神教,就当人家就不知道了?黑木崖在唐山秦皇岛到葫芦岛一带,那里如今是辽国的地盘。
华山陈抟、号扶摇子,会不会是风清扬?或者无崖子?倚天屠龙记元朝的时候华山派二老出场已经落魄到打酱油了!难道他们两才是华山气宗与剑宗的大佬?起义大佬明教方腊现在绝对还没有出生。
“汴梁城有任什么店或则向什么店,黑木、天龙、八部、西贝等河东路店铺吗?华山陈抟有弟子吗?还有与西夏联姻的琅琊王氏!南慕容、北萧家,西欧阳、东王孔。听说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照汝这么说,事情有点大条!曹佾一事就是在王婆店中招的。如今看来绝对是想挑起南北之争,让朝廷君臣之间有隔阂分歧,好从中渔利。官家刚开岭南省科考,南地袁秀仕一行进京赶考被灭,可能怕再出个章得象,太祖曾有云:不得以南地人为相。竹书纪年出现的时间也有点蹊跷!”
巡卒荀天札身子一阵打摆,犹豫片刻后翻身跳到彩门顶上然后再跳到地上。
还真有?看来赵祯也看懂了朝廷官员之间的关系,不然也不会让时常造反的岭南蛮荒之地参加科举。只是大宋官场的蛋糕明显不够分啊!
把房间让给小流民的走私犯在迎客彩门口目睹巡卒带人离去,低声跟偷渡犯说道:
“快逃命吧!要不你就把哑巴给宰了。”
煮肉人一脸嫌弃的看着被吓到浑身抖筛的韩兴德。偷渡犯考虑了一会才开口说道:
“吾可能不是他的对手。他在曹傅几人包围下还能杀死他们几个宋狗贴身侍卫!汝能帮吾否?”
夏焱下楼见到落荒而逃地偷渡犯,再看被绑跪在地上的韩兴德、煮肉人。面无表情向假装挑灯夜读的妮卡问道:
“你们那没地方住吗?”
“让给小乞丐他们咯!刚好你这又有空房间。”
最近妮卡也学澹台妤没心没肺地混日子,对长生天雷神天父的儿子也不再敬畏。
走私犯见夏焱用眼光询问他,尬笑在门口看管韩兴德两人。
赵虎带着三个差役在火堆旁烤肉,不时掏裆挠上几把再把手凑到鼻子下嗅自己兄弟近期的味道。
夏焱对韩兴德两人点点头,拔剑上前就给想躲闪的煮肉人捅了几个窟窿放血。
“把这韩兴德送到船上,江湖规矩单挑一对一,狗对狗。能下船来就证明你有活下去的资格!等他们死了把头砍下来送到辽狗那。”
“啊吧啊吧!”
韩兴德张嘴秀出他那被辽人割掉一大节的舌头,满嘴黑乎乎的药膏参杂着血水从嘴角溢出来。此番情景让人感觉毛骨悚然!
“嗬~葛”“萧??”
忍痛努力回头乞求夏焱的韩兴德脸上汁水溢溅,求生**过于强大。押着他的走私犯试探地帮他说出答案,韩兴德连忙点头。
夏焱忙着看煮肉人临死前的反应,原来他也怕死!没有什么比等待死亡最为恐怖,亲眼看见自己流血而不得捂住渗血洞口止血,煮肉人‘呜呜呜’叫唤。原来是个哑巴!
‘傲气傲笑万重浪,热血热胜红日光,胆似铁打骨如精钢......’
江北铁薛楼传来的将军令唢呐伴奏真是够嘹亮的!将军令适合在青楼演奏吗?夏焱拿起澹台琞练字的笔墨开始抄词,边抄边用普通话唱道:
“浓情悔认真,回头皆幻景,离迷眺江畔,对面是何人……
台下人走过不见旧颜色,台上人唱着心碎离别歌,情字难落墨她唱须以血来和。戏幕起戏幕落终是客。你方唱罢我登场,莫嘲风月戏莫笑人荒唐,也曾问青黄也曾铿锵唱兴亡。道无情道有情怎思量,道无情道有情费思量......”
吟诗起头后,副歌戏腔高升唱法让人汗毛一震,觉得很不可思议。主词行腔婉转的昆曲唱法让人眼睛一亮,江南小家碧玉的温柔细腻感觉就有了!
此曲主词部份唱法大宋人能接受。至于‘位卑未敢忘忧国’此句,抱歉啊,陆游。是清彦作词抄你的,与我何干!
澹台妤对赵虎三人竖起双中指。三人像似听得很享受,但眼神里的鄙夷不屑早已流露在外。
北宋官员对北地汉人生来就有一股歧视优越感,故意宣扬喊人家北归人。就比如开封人喜欢喊穿红色军装的厢军叫小赤佬。
“把那人头割下来送去都亭驿给契丹人。滚...”
提着人头回来的走私犯言出法随,将人头扔给赵虎。提刀就作势准备干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