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虎往后一闪,躲过满头是血的头颅。不满地看着手下双花红棍,拔出尖眉手刀砍掉黄河煮肉人的头颅踢给差役两人。
“送去都亭驿,不给开门就让他们放吊篮送去。”
两个差役帮闲对视一眼,好像很不乐意地各自捡起一个人头。嘴里铮铮有声说道:
“吾等是大宋人,不是辽人的狗!”
“你们靠山比被砍死的宋棠还硬,想死就继续废话!”
赵虎也不含糊,张嘴就是要弄死他们。两人一听提头就跑,心脏猛地跳动起来。开封县衙管勾捕头王朝在刑部详覆官宋棠面前就是个嘚儿!
打算去勾栏的夏焱心无旁骛开始热身,来自大西北与阿三的丸头肚皮舞风情舞蹈即刻倾情上线。
“喔~我在东北玩泥巴,虽然东北不大,我在大连没有家。啊~多冷啊......”
“吾觉得波之国的舞蹈也不错。公子可以试一下!让吾看看是否与波之国祖传舞姿一样。记账。”
走私犯脸皮也越来越厚,也开始敢跟夏焱提条件。好像忘记自己是个穷光蛋!
“哦,哦,藕霸肛男屎大...嘿...食屎雷喂......”
此曲要用普通话、白话双语翻译才能体会棒子国的宇宙级惊世文采。征服宇宙中心百济人的任务就交给你了,辽狗!
“大概意思就是你爸住在江南,每天吃吃喝喝混日子...”
不懂棒子文化精髓的夏焱满嘴跑火车,继而又对哼着赤伶的澹台妤说道:
“记好了去江对面随意找个会唱戏腔的去铁薛楼踢馆!把那些狗屎才子和花魁踩到脚底,让短小无力的他们看看什么叫做又粗又长又励志!”
“哈吚~”
不知道澹台妤从哪学来些乱七八糟的话语,慈母妮卡抄起棍子就追进房里殴打未成年丫头。
夏焱提起换洗衣服就往河边走去,被妮卡掐醒的澹台琞跟在后面。夏焱回腿没踢到他,于是说道:
“猪油石灰肥皂太腻,去弄点硫磺加到肥皂里,硫磺能消毒,也有毒。别加太多!读书你是读不过野妤的!”
“唉~都怪俺爹对俺太凶、太严厉,要是让我跟野妤一样玩的话,吾也能认很多字。”
谁能想到一天到晚疯玩的野妤在郭大教狗娃认字的时候学得比他还多!有压力和没压力完全两种学习状态。夏焱努力找词鼓励他:
“好好学习,别辜负了你爹的栽培!不拿个状元回来光宗耀祖,你怎么好意思说你是杰森·郭达森的儿子!”
先前一步的赵虎已经坐在小舟上严阵以待擂战鼓,只等东风吹起波浪皱。夏焱上船脱得剩个沙滩裤,跳入汴河往对岸游去。
二十来米的汴河没几下就到了对面,入冬前季节冷风微寒。今年的冬天要来得比以往时候有点晚,大旱地天气仍继续在这片土地上肆意暴虐。
流经内城的汴河为了不让内城跟南熏门下游一样臭气熏天,特地安排有贼配军巡逻打捞脏污。
“雅霸公子,公子觉得像吾此般模样的捕头该配什么词曲!最近朱雀门开了家脚店古柏楼,蒸鸡儿味道那是一绝。吾已经叫人去给公子买了!在下开封县衙差遣捕快赵虎,有幸能遇到才高八斗,学富五车的雅霸公子,实在是三生有幸!哈哈哈......”
打发走过来盘问的打更人,赵虎无所事事同洗完澡的夏焱打哈哈。赵虎?夏焱感觉像是吃了屎一样,没头没脑问道:
“你们县令不会是那个叫包拯的吧?”
“公子不亏是大才子,一语就言中。公子的案子就是由包知谏包制侍大人审理。待会铁薛楼就由吾来进地主之誼,略表吾等开封人士的热情!哈哈哈...”
赵虎除了赔笑别无他法。此痷赞货是想跟青虫一样养声望升官发财么?夏焱随口哼出经典电视主题曲,经典咏流传。
“开封有个包青天,铁面无私辨忠奸。江湖豪杰来相助,王朝和马汉在身边,钻天鼠身轻如燕,彻地鼠是条好汉,穿天鼠铁臂神拳,翻江鼠身手不凡,锦毛鼠一身是胆,这五鼠义结金兰。七侠和五义,流传在民间......”
哼完夏焱发现了问题所在,没有赵虎啊!瞄到赵虎的脸好像不怎么好看,场面一度十分静谧。于是当做不知道是自己失误,问道:
“咳咳,有王朝马汉么?”
居然没有自己的名字!本捕快名声不显啊!赵虎脸带浓重惭愧色地回问道:
“有是有。马汉刚给曹傅托付的事情办完!但好像曹傅给曹诵找的奇人、那位从华山来的真人,与曹国舅走得更近。公子,七侠和五义是谁?五义是五鼠?”
“别在意,随口乱说的!这个不太适合你们自吹,记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