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赦大爷还不知道从先太子那千辛万苦得来的古籍就这样没了,不过他也没有机会再去翻阅到那本古籍,到了林姑娘手里才能散发它的魅力。
待到赦大爷高乐回来夜色已经暗下来,今日本打算留宿在东府的,琏二爷派了人来传话,说是有事说与他,赦大爷倒是觉得奇怪,平日那崽子不避着他就算好的,这还赶上了。
回了院里,大太太殷勤地端来醒酒汤,又在边上说道:
“琏儿他今个带琮哥儿去了老太太院里,回来又去了马棚那骑马,都才说那是亲兄弟。”
赦大爷闻言一皱眉,头一件事是他吩咐的,后一件事却值得说道,便打起精神来,看看琏二爷要说些什么。
进了书房,便看到琏二爷跪在地上,也不像是刚刚跪的。
这下子倒让赦大爷不知道如何是好,你一下子跪着,我拿板子出来好像就太过了。
再细看一眼...琏二爷身上的衣服不简单,老太太可能不清楚,但这身衣服是赦大爷给他南下扬州准备的第二套丧服,是日常穿用,至于第一套是纯白丧服,是想着在扶灵穿上的,结果没赶上。
心里暗自点头,琏二爷算是有长进了,虽然死者为大,但死都死了。赦大爷重看在琏二爷有了这份心,譬如对待林姑娘的态度。
哼了句便道:
“犯了何事?不找你老太太帮忙来求我个老子。”
“老爷可曾记得要我取的另一本书,要送与林姑娘的。”
赦大爷捋了捋胡子,心想既然他能注意到那本**,也就不会再取到类似的,也就不会有毁了林姑娘名声的事,才道:
“你拿了什么?”
“《王文公文集》”
赦大爷一顿,这王文公谁来着?宋时变法宰相王安石,还是从先太子那软磨硬泡取来的。
不过赦大爷也没气上头,一脚把琏二爷踢翻便罢,又道:
“送了便送了,拿去也卖不出钱,可惜了个文官的人情,便是宰相的也能拿到...等等,你送给了林姑娘?”
琏二爷默默起身拍灰,关于见面礼的惩罚终是来了,也好过送那**过去,那般的话赦大爷定会拿他顶锅,打得下不了床。
“是了,孩儿那日不知书籍之贵便送给林姑娘。”
“那你又怎的知了?”
“今日带琮哥儿见了林姑娘,送了一张贵重的帖子给琮哥儿,说是林姑父给林姑娘的生辰礼...想来是林姑娘还的情了。”
赦大爷又瞪了眼琏二爷,吹起唇上的胡子道:
“帖子可还不完那本孤籍...可惜...”
赦大爷思虑了许久又有了计划才道:
“还有何事?”
琏二爷犹豫了片刻道:
“恳请父亲容我在这多住几日。”
“怎的被媳妇赶出院了?还是怄气了来我这避避风头。”
琏二爷听着赦大爷还有打趣的念头,则孤籍一事便无需再担忧,也松下心来道:
“前几日是与她怄气了,住了几日觉得父亲这里舒心些,琮哥儿也甚是有趣...孩儿喜欢这里。”
“话倒是实诚,你却是个没用的混账,自家媳妇也搞不定跑来老子这躲着...屋子是你的,想住便住,别带你那媳妇来烦老子。”
琏二爷决定,今晚便要去尝试征服一回他媳妇。
琮哥儿院里。
两位嬷嬷小心翼翼地打开了木箱子,木箱子是特制的:八个角都装有药囊防蠹虫,内层很厚能够防止木箱震动,也能隔绝大量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