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哥哥就不用担心了。”
“‘封弥’和‘誊录’之法虽然尚佳,可是想作弊的话,在试卷上留下暗语岂不更妙。”
沈冲既为皇帝的良苦用心感动,又觉得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想作弊的人,总能想出法子。
“暗语,如何留下暗语?”叶青辰很是惊讶。
“考前与考官约定,在策论一场的文章中,首行、次行、三行各凑出同一个字,考官不就很容易认出亲友子弟或相关人的试卷吗!”
“妙啊!小弟一定要将哥哥的这个法子禀告阿爹,让爹爹向官家上书,科考放榜前要复查试卷。”叶青辰很是激动。
“贤弟莫欣喜,此法很难查证。这只是一种法子,那些作弊的生员,势必各有各的法子。要防范科场舞弊,只有选好秉公无私的‘知贡举’和‘权知贡举’,才是绝好法子。”
“哥哥说的也是。”听了沈冲的解释,叶青辰一下子泄了气。
过了一会儿,叶青辰又叹声道:“听爹爹说,本次解试的‘知贡举’是掌书记诸葛聪,‘权知贡举’是判官徐明和学事司监司陆成,这三人都为薛祥马首是瞻,本科举人想必多会出自薛祥等人的亲信之家!”
“既然有‘封弥’和‘誊录’之法,总会有真学问的学子脱颖而出的。”沈冲把事情还是没有想得那么坏。
“希望如哥哥如愿。时辰不早了,哥哥还是回去歇息吧!哥哥一定要铭记爹爹的叮嘱,时刻提防,护好自身周全,如有不测,切记设法送口信给爹爹!”
“愚兄记下了,深谢阿公的关怀!”沈冲看叶青辰说得真诚,便随口应承了一句,但从内心来讲,这朗朗乾坤之下,他不信一州之知州,会对自己下黑手,一旦事情暴露,知州的颜面何存。
之后,叶青辰叫来茶博士,给他们又点了一盏茶,吃完后,各自都未相送,沈冲回了客栈,叶青辰回了通判府。
沈冲在回客栈的路上,看到街道两边的很多店铺还未打烊,特别是茶坊、酒肆更是灯火通明,时不时还能看到青楼,里面传出悦耳的歌声,特别是反复吟唱的“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一句,唱得很是凄婉。
沈冲信步向前,边欣赏大都市的夜景,边往客栈走,还别说,叶青辰拿来的金创药还真是不错,也就一个多时辰的时间,屁股都感觉不到疼了。
当走过一家酒楼时,突然从门中窜出一个醉汉硬生生地朝沈冲撞了上来,沈冲下意识一个闪身腾挪,躲开了醉汉。只见那醉汉撞空后,应声倒地。
而就在此时,酒楼的门中又冲出四个大汉,为首的一个冲着沈冲大声说:“哪来的小厮,敢打俺们大哥,弟兄们,把这厮往死里打。”
说话间,四个大汉连同刚爬起来的醉汉迅速分头围住了沈冲。
沈冲刚要解释,一个大汉已朝着他的面庞一拳打来。
电光火石之间,沈冲快速侧身躲闪之际,右手挡开来拳的瞬间反手击出,只听“啪”的一声脆响,沈冲的反手已击中大汉的左侧脖颈,大汉应声倒地,昏厥了过去。
速度之快,力度之大,一下把另外四个大汉给震住了。
四人看沈冲的身手如此了得,便不约而同从身上抽出了短刀。
沈冲看对方亮了凶器,就在对方犹豫如何进攻时,沈冲先下手为强,一个迅捷的侧身铲踹,直攻对面一个大汉的下盘。
沈冲一脚踹在大汉的小腿胫骨上,只听“咔嚓”一声,大汉小腿断裂的同时,身体失去重心,朝前摔倒。
与此同时,沈冲一个翻滚,右脚踹向另一个大汉。
这个大汉反应较快,纵身跳起,躲开了沈冲的这一踹。
而沈冲这次却是虚晃一脚,他的真实目的是顺势一个翻滚,冲出了他们的包围圈,然后快速后撤两步,退到了酒楼的墙下。
沈冲的这一举动,立马保证了背后不受对方偷袭。
沈冲站稳后大声问道:“你们是什么人?我跟你们可有冤仇,为何对我下此狠手?”
也就是个照面的功夫,一个大汉昏厥,一个大汉抱着腿大叫,别外三个大汉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知道不是沈冲的对方,也不答话,一个扶起断腿的大汉,两个架起还没醒的大汉走了。
沈冲本想追上去抓住问个究竟,可转念一想,这帮人会不会是诱骗自己离开酒楼,再对自己进行围攻?想到这里,也就没再追问。
沈冲看那几个大汉走远了,又向周围观察了一下,发现没有其它动静后,提高了警惕,快步赶到了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