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奏院的小吏正在门口和公主府的护卫们交涉,而附近众多进奏院的同僚们听闻消息,也是围在一旁凑着热闹。
“幽州小瘪三,这次被我们义阳公主抓住了,狠狠地报上了我的一股恶气啊!”路过此地的恒州进奏院某官员说道。
“兄台,何解?”周围之人疑惑地问道。
“诸位有所不知,我成德与幽州,自燕赵时起,便为夙敌。
昔日朱泚、朱滔两兄弟夺幽州节度使之位,王中书令(王武俊)就以此为耻,羞与之为友,后刘怦、刘济继任,中书令更是看不起他们。
凡是对幽州不好的事发生,成德镇之人自会高兴一番。”
“虽说义阳公主与驸马分居(驸马是王武俊之子王士平),但仍是我成德之人,公主要捉拿幽州官员,为我等出气,我何不为之振奋。
这种感情是你们这些小藩镇的官员所不懂得。”
恒州某官员向着身边的官员们解释道。
“圣人甚是喜爱义阳公主,等着瞧吧!被抓之人不死也得掉层皮。”恒州官员自信又解气的继续说道。
似乎只有恒州进奏院上下满心欢喜,不时的在落井下石,但更多的是表示同情。
毕竟,这义阳公主仗着李适的喜爱,在这崇仁坊干过不少令人羞愤之事。
若是今日落井下石,明日到自己头上,只怕是公主府直着进横着出。
“李护卫,这幽州进奏院向来不与公主府交恶,这么多年了,我们可是看在眼里,何必如此兴师动众。”此时一位满身正能量的小吏在人群中大声喊道。
一时间,那小吏竟受到了大多数人的支持,李洪见状也只好硬着头皮说道:“幽州进奏院有人打扰公主休息,一闪一闪的极为刺眼,我才前来找出缘由,绝非须有之名。”
“可以当场查明,若非此事,我代表公主府向诸位道歉。”
“好!既然李护卫都这样说了,李护卫的为人,我等还是只晓得,那就让幽州进奏院说明缘由就是。”路人甲提议道。
听清楚那李洪护卫所言,刘琨看着他所指的方向,瞬间意识到好像是自己闯祸了,吃瓜竟吃到了自己的头上,怎么依旧是那么的倒霉!
“等等,不用找了,你所说的应该是在下,在下刚才在玩弄我这玻璃镜,一时无心将光线折射道公主府去,我愿随这位壮士走一遭。”
刘琨正愁着怎么打开知名度,营销这玻璃镜,现在这不是妥了吗?
各家进奏院那个不是消息灵通的主,近可打探皇宫秘闻,退可知晓长安百态。
进奏院就是各大藩镇在长安的钉子,长安的一举一动,不出几日便可传回方镇,从而做出应对。
知道这情况后,刘琨趁机开始推销起自己的镜子来,“诸位,你看我这面玻璃镜,看尽诸位之容颜,不信的话,皆可看一看,试一试。”
“我来!我来!真是,这么清楚的嘛?我家夫人的铜镜不及这十之一二。”
“确实如此,这玻璃镜真是见所未见啊!不知能从何处购买。”
“各大进奏院皆是消息灵通之地,我等都不知晓这玻璃镜的来处,只怕是自西域而来。”
“嗯!同意,应该是西域之物。”
……
一时间,幽州进奏院门口的人越聚越多,直接变成了一场推介会,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刘琨心想,真得好好感谢一下这传说中的义阳公主,真是个好人。